?在堅守了半個小時之后,軍隊防線已被壓縮到了十來米了,之前距離遠還好一點,現(xiàn)在距離這么近了,防守的戰(zhàn)士們清楚的看見這些恐怖喪尸破爛腐爛的臉龐上掛著的嗜血殘忍神sè,都是心神有些不穩(wěn),部隊指揮官見事不可為,再堅守下去只能白白犧牲戰(zhàn)士的xìng命,于是下令準備撤軍。
隨著一聲令下,工兵迅速用沙袋將防線上的鐵絲網(wǎng)加固,接著輪換將坦克彈藥補充完整,整個過程耗時不過5分鐘,做完這一切后工兵排長示意前線戰(zhàn)士撤下來全部上軍用卡車,只留下坦克切換成槍炮模式斷后。
而隨著戰(zhàn)士們的撤離,喪尸推進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很快的推進到了鐵絲網(wǎng)前,成群結(jié)對的喪尸不斷的沖擊著鐵絲網(wǎng),很快就將鐵絲網(wǎng)給推到了,不過好在戰(zhàn)士們已經(jīng)全部上了運輸車,斷后的坦克一邊繼續(xù)阻擊著喪尸,一邊向后撤離著跟上了大部隊,尸群在后面追擊著軍隊而去。
看著逐漸遠去的尸cháo,張瑜對楊曉霞說道:“你留在車里,關(guān)好車門等我回來哈!”楊曉霞雖然對于一個人留在車里感到害怕,但是卻也明白這個時候自己不能成為他的拖累,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下了車,張瑜看著前方寂靜無聲的營地,咽了咽口水,不過好在今晚的月亮比較皎潔,視線內(nèi)幾十米還是可以看清的,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張瑜慢慢朝著營地那邊摸了過去。
接近營地500米的時候,地上到處是殘肢碎肉,空氣中飄散的濃濃血腥味讓張瑜心里一陣反胃,他小心的避開地面上的尸體,盡量不讓自己踩到那些血肉。
就在他亦步亦趨的向著營地越靠越近時,突然自己的右腿一緊,回頭一看一只只剩下半截身軀的喪尸正抓著自己的褲管不放,眼睛里閃動著嗜血的光芒,嘴巴一張就要咬在自己的右腿上,他嚇得連忙用左腳重重的踏在了喪尸的腦袋上,心情激蕩之下竟然將喪尸的整個腦袋都給踩碎了,左腳完全陷入了喪尸的腦袋之中,腳底傳來的滑膩惡心的感覺讓他感到極度不適,他迅速將左腳從喪尸的腦袋里抽了出來,整個白sè的板鞋上面已經(jīng)全部是紅的白的事物,腦髓腦漿什么的沾染了一腳,他有些晦氣的蹲下腰抓起一把泥土簡單擦拭了一下。
經(jīng)過這次之后張瑜變得更加謹慎了,看見那些還算完整的尸體就遠遠的繞開了,如果再來這么一次驚嚇,他估計自己會被嚇死的。
一路上有驚無險,張瑜終于是順利摸到了營地里,此刻整個營地內(nèi)都寂靜的可怕,月光照耀下到處是血跡斑斑,看起來好不滲人,但是張瑜卻沒時間害怕了,他得盡快找到一些有用的補給,然后回到楊曉霞那邊,把她一個人留在車上他終歸是有些放心不下。
翻找了幾個帳篷之后,張瑜有些郁悶的發(fā)現(xiàn),軍隊撤退的時候幾乎什么都沒給他留下,別說槍械了,連把匕首之類的都沒有,這讓他心里一時失落到了極點,滿懷希望的過來打秋風,卻發(fā)現(xiàn)毛都沒有一根,是個人都會抑郁的。
不過他還是不死心,將剩余的帳篷翻找了一遍,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一頂帳篷里發(fā)現(xiàn)了碼的整整齊齊的5個軍用木箱,看樣子這是存放軍械用的地方,這5個箱子應該是撤退的時候沒來得及搬走的,張瑜用短刀將碼在最上面的一個木箱給拗開了,里面放著三把步槍和三個彈夾,張瑜頓時感覺自己的辛苦沒有白費,有一種苦盡甘來的感覺,他興奮的拿起其中一把步槍擺弄了一會,然后將箱子搬開,接著開始撬第二個箱子,第二個箱子里也是一模一樣的三把步槍和三個彈夾,張瑜將彈夾全部拿了出來,然后繼續(xù)撬開剩下的三個箱子,最終一共是15把步槍和15個彈夾,張瑜將彈夾全部都用一個軍用背包給裝起來后背在了身上,然后拿起一把步槍走出了帳篷。
走出幾步之后,張瑜想了想,返身回到帳篷里又拿起了一把步槍斜背在了身上,就在他準備離開營地回到楊曉霞那的時候,前方不遠處一個黑影一閃而過,這讓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他連忙拉開了槍栓,小心翼翼的戒備起來。
就在他緊張萬分的時候,黑影再次出現(xiàn)在了他身前十多米遠處,借著皎潔的月光,張瑜終于是看清楚了對方的摸樣。
很明顯,無論是從對方慘白的不似人類的皮膚上還是閃動著狡詐光芒的眼神中都不難看出,這是一只喪尸,但是卻又和普通的喪尸的直立行走不同,這只喪尸完全是四肢著地,此刻正猶如獵豹一般緊盯著眼前的“獵物”,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瑜竟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一絲戲謔,這讓他頓時感到渾身汗毛都直立了起來。
這只喪尸圍著張瑜緩緩的爬行著打轉(zhuǎn),似乎是在等待機會一撲而上,張瑜絲毫不敢放松,額頭上的冷汗已經(jīng)如雨下一般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上,他卻不敢去擦拭,只是緊緊的盯著眼前這只喪尸,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瑜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了,而這只喪尸仍然是不緊不慢的圍著他轉(zhuǎn)著圈,臉上戲謔的表情也愈發(fā)的清晰了,這讓張瑜更加確定這不是一只普通的喪尸,普通喪尸臉上一般都是嗜血殘忍的表情,不可能會出現(xiàn)這種人xìng化的表情,而且看見活食過后也不可能這么有耐心的等待時機,早就撲過來了,這,應該是一只變異喪尸。
久峙之后,張瑜終于是忍不住臉上濕熱的感覺,下意識的抬起手想要擦拭了一下冷汗,盡管很快就反應過來停止了動作,但是已經(jīng)晚了,變異喪尸瞬間發(fā)動了攻擊,張瑜只捕捉到一道殘影向自己撲過來,他連忙扣動扳機,槍聲頓時響起,打破了營地內(nèi)的寧靜。
變異喪尸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一一閃開shè向它的子彈,然后還沒等張瑜反應過來就將他撲倒在地,好在張瑜被被撲倒時下意識的用槍身抵擋住了喪尸的啃咬,然后用力一腳將其蹬開,但是變異喪尸卻立馬又撲到了張瑜身上,用手指上尖銳的指甲在張瑜身上亂刨著,留下了無數(shù)的白印子,但卻詭異的沒有破開皮膚。
張瑜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細節(jié),他只感覺對方不停的在自己身上亂抓,但是力氣似乎都不大,看著變異喪尸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不斷的咬合著想要啃噬他的血肉,他只能死死的抱住變異喪尸的腦袋阻止對方的動作,不料情急之下身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一股巨力,只感覺“噗”的一聲輕響,張瑜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手指竟然如摧拉腐朽一般按進了變異喪尸的腦袋里,頓時白花花的腦漿腦髓混合著鮮血順著按進變異喪尸腦袋里的手指從縫流了出來撲頭蓋臉的澆在了他身上,與此同時一聲尖銳的慘嚎從變異喪尸嘴里響起,變異喪尸捂著已經(jīng)破爛的腦袋在地上翻滾了二圈之后就不再動彈了。
看著躺在地上的變異喪尸尸體,張瑜仍然有一種在夢中的感覺,自己什么時候力氣變得這么大了,這完全不科學啊。
就在張瑜jīng神恍惚的時候,一陣劇烈的疼痛感毫無預兆的從身體里涌了出來,這疼痛來的是那么劇烈和突然,瞬間就讓他慘呼出聲。
張瑜只感覺到身體內(nèi)似乎有無數(shù)的蟲子在翻涌撕裂著他的身體,既麻又癢還痛,這三種感覺同時爆發(fā),完全是深入骨髓的,讓張瑜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絕望得不停用頭撞擊著地面,想要讓自己昏迷過去,哪怕就這么死去都可以,但是偏偏詭異的是他的思維卻是一片清晰,每一分疼痛都不打折扣的完全感受到,**和jīng神上雙重的折磨讓他的腦門上瞬間就布滿了冷汗。
如果有其他人在場,一定會被張瑜現(xiàn)在的摸樣給嚇一大跳,此刻他的身體正以不正常的頻率痙攣抽搐著,蒼白的皮膚下血管和青筋不停的翻涌蠕動,一些黑乎乎的東西從皮膚下滲了出來,散發(fā)出一陣陣腥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