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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va視 生活里能沒

    生活里能沒有愛情嗎?哪怕是在虛擬的世界。因為人是有思想的高級動物,所以不管在哪和做什么,就算是再有理智的人,他的一切行為,也都是參合了個人思想感情的。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PlanetSide》給我原本枯燥封閉的生活,帶來了全新的變化。既然對我而言,哪怕是僅僅在眼前一晃而過的ID,都能留下不被磨滅的印記給我,那么在《PlanetSide》第一天邂逅的Mars星際,怎可能不在我記憶的海洋里,生成一個非比尋常的故事,積淀為一個曾經讓我迷失于此的獨島呢?

    心地善良又富有同情心的人,是容易犯傻的,甚而可能傻到走火入魔。如果我對Mars星際的特殊注意力,是有部分源于這個前因的話,那么多年以后,我再一次反思,得出的結論還是無悔。

    畢竟無論誰的,每一次情感的付出,都是來到這個世界上,不能復制克隆的絕版,所以不關結果如何,性質如何,那些都是走過的印記,無法抹去。

    我對Mars星際的注意,除了因為他是我進《PlanetSide》第一天遇到的,有趣又傷我自尊心的人以外,也是因為后來接二連三,我與他“大喜大悲”的幾番過招,但更主要的還是,自那天他說下午去掛水(輸液)了之后,我那與生俱來的女性溫柔特質,就開始作祟了。

    再到后來見到他說,他“老婆”要離開他了,使得他很傷感,更讓我的惻隱之心油然而生。

    一種想走近他、安撫他、了解他的好奇心理,促使我不自覺地,添加了一分額外的情愫在《PlanetSide》游戲中,并且往后與日俱增,直到后來有一天,我終于負荷不起。

    如果當初第一時間,我能知道,他是因為什么病而掛水的話,我是不是還會繼續(xù)走入,與他演繹的故事中呢?

    我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事到如今,我終于醒悟,那就是個不良嗜好。

    寫了日記,就會不斷地去翻看,然后必然會對某事某物加深印象,導致容易陷進該事物中去,偏離了生活原本的正常軌道,陷得很深時,還難以自拔出來。

    有關于《PlanetSide》的日記,是我加入了MARS精英聯盟軍團以后開始寫的,主要是因我當初太好奇了這個新穎的網絡游戲,它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在新次元的世界獲得新生。

    即使現實生活里哪怕有再多狼狽不堪,都會在我登錄這個網絡游戲,精神進入唯美二次元的屏幕畫面之后,便將現實里的諸多可憎可惡的俗事,一一拋諸腦后。

    我剛開始對Mars星際產生情感依賴的那天,軍團上線的人很多,兩個中隊都滿員了,我在軍團即時聊天框里打了“1”(求組隊的簡略語),但過了很久都無人問津。

    我也不敢在TeamSpeak語音平臺上說話來請求隊長組我,因為那會兒,我剛剛學會上TeamSpeak不久,還不習慣這個新奇的、我當時認為是高科技的技術,不過更主要的原因還是,我當時感覺自個兒坐在電腦屏幕前,對著空氣說話怪怪的,跟自言自語神經病似的。

    我只好傻等著,希望軍團里有人能發(fā)現我的存在,會來邀請我進中隊。

    游戲上線后找不著大部隊,也沒有組進中隊的軍團人員,貌似也不止我一個,TeamSpeak上,請求各小隊長組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再加上同時又有交流戰(zhàn)況的人,也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TeamSpeak上,MARS軍團的頻道里,亂得有點像一鍋粥。

    “猛將!快把隊長還給我,我要組我老婆!”

    Mars星際在幾次三番的,向ID叫“Mars猛將”的人要隊長移交,但都未果后,便來了脾氣。幾乎是震耳欲聾,Mars星際暴躁的大喊聲,蓋過了所有人聲。

    渾厚的男低音,把我嚇了一大跳,同時我也心有挫敗感了一下,發(fā)覺自己居然有點小嫉妒,那被Mars星際叫著“老婆”的某個人。

    我很急切地想看見知道,Mars星際“老婆”的ID是叫什么。

    但是后來,等我終于被團長Mars卡卡內吉發(fā)現,并組了我進隊時,我卻不是在Mars星際所在的中隊里,而且實際上,我仍然游離在軍團的大部隊之外,也就無法滿足我那強烈的好奇欲望。

    好在團長和作為首席指揮官的Mars星際配合得很默契,我才在團長Mars卡卡內吉的編號引導下,找到了大部隊。

    而當時那位叫Mars猛將的,貌似從此,便與Mars星際產生了隔閡,后來他練到了五指,也成了軍團的首席指揮官之一,之后就經常不聽總指揮Mars星際的安排,總喜歡帶著Mars炮灰、Mars菠蘿、等等幾個小兵,去到處放火,騷擾敵軍陣營。

    我第一次聽見Mars星際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他要組他“老婆”進隊的此刻,正是剛開始不久的,每晚軍團統(tǒng)一軍事活動的時間。

    待我跟隨團長的編號來到了軍團大部隊集合所在位置,這時TeamSpeak語音平臺上,突然傳來首席指揮官Mars星際喊我的聲音,他安排要我上MarsFCL駕駛的雙人BFR(大型戰(zhàn)斗機器人),做他的機器人炮手。

    這是我剛玩這游戲的頭幾天,Mars星際用雙人BFR帶過我,還有后來他上他“老婆”的號“Mars回雪”(這是我到這晚才知道的),再一次駕駛雙人BFR帶我這個炮手之后,他對我這個新兵的第三次“照顧”。

    這也是我第一次參與的,MARS精英聯盟軍團的集體軍事行動,所以整個過程都干了些啥,我真的是不怎么清楚,也不怎么記得了。

    整晚我就聽見TeamSpeak上,基本是Mars星際那個男低音在唱主角,指揮著戰(zhàn)事,偶爾也有團長Mars卡卡內吉的男中音參與進來,和男低音Mars星際商量著什么,他們時不時的相互交換對戰(zhàn)局的看法意見。

    戰(zhàn)斗打了一半過后,我才終于被收編進了軍團的大中隊里,我第一時間就去編隊中找尋,想知道那個我很好奇的,被Mars星際稱作“老婆”的究竟是誰。

    這時我放眼望去,屏幕上方由三個小隊組成的中隊編隊條目,突然發(fā)現一個眼熟的ID,那竟然是前些時,讓我愛恨交織過一晚上的“Mars回雪”!

    我第一眼看見,與Mars星際同在一個小隊中的Mars回雪,不知怎么的就條件反射,把Mars回雪與Mars星際聯想在了一起,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第六感吧。

    我迅速地掃描雷達,又按M鍵翻看大地圖仔細觀察,當我終于證實了,Mars星際和Mars回雪他們兩人的編號,的確是緊緊相連在一起移動的。

    我知道了,Mars回雪是坐在Mars星際駕駛的雙人BFR頭上的炮手位,我也知道了,為何Mars星際會安排了我上別人的雙人BFR,而沒有像以前那樣,主動舔著臉來要開BFR帶我討好我。

    一時間我的那個沮喪啊,簡直無以言表!我雖也高高坐在相同的雙人BFR頭頂上方的炮手位,雖也同樣在一個喧囂廝殺的戰(zhàn)場上,但我這時卻靈魂出竅,飄向了虛無,像一個被遺棄的亞細亞孤兒一樣,感到萬分難耐的孤單。

    “Mars星際”和“Mars回雪”,那兩個幾乎同樣使我又愛又恨的ID,毫無意識的,送給了我一份霜打似的孤獨冷落感。

    同時我也奇怪的納悶,我切出游戲畫面翻看過了TeamSpeak,在MARS軍團的頻道里,并沒有看見Mars回雪登錄,也沒聽到有陌生女孩子說過話,可Mars星際與Mars回雪是怎么做到形影不離,在一起配合作戰(zhàn)的呢?難道就靠打字用tell密語交流的?

    我麻木不仁在MarsFCL的雙人BFR上,被他一路調侃,帶到了遠離軍團大部隊的一個海邊。

    突然,MarsFCL冒昧的,用本地喊話模式(傳播范圍很小,差不多就我們兩人能見)打出一句話來,使我的腦袋“嗡”了一下,我被迫從坍陷的情緒里,爬了出來。

    “做我老婆好不好?”

    “……”

    我無語。

    “不答應的話,就把你丟進海里去喂魚!”

    “你要干嘛?”

    我認真的急了,同樣用本地喊話模式打字回他。

    “做我老婆啊,答應嗎?”

    “不可能!”

    我很嚴肅的一再聲明,因為當時初玩網絡游戲的我,并不知道所謂“老婆”,只不過是游戲里的游戲而已。

    “哈!哈!哈!很有初戀的感覺。”

    MarsFCL見我真生氣了,便不再惹我,隨后就帶我離開了海邊,返回大部隊那兒去了。其實事后,我挺感激MarsFCL的,正是他唐突無禮的戲弄惹惱了我,才驅散了我當時五味具下的紛亂情緒。

    當我得出結論,Mars回雪就是Mars星際的“玻璃杯”之后(哎呀!《玻璃杯》也是動容過我的歌曲?。ㄒ荒茏屛医蛹{這個事實的理由是:我同時意識到,“Mars回雪”這個ID,也是那么的招我喜愛。

    這晚我只能是默默無聞,情緒低落,混跡在MARS軍團的軍事活動中,一邊不停地查看地圖和雷達,卻不是因為打仗的需要,而是為的緊盯那一對人兒,追蹤他們的一切去向動向,就像個“克格勃”。

    戰(zhàn)斗結束下線后,我便寫下了第一篇,略帶憂傷氣息的《PlanetSide》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