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阿留斯先生,不要開火!”卡爾多夫聽到槍聲,開始真正的怕了,槍響了無論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引起的,自己都玩完了,即使不死在亂槍下也要掛在那群殺人不眨眼的克格勃手中。
“呸!媽的,快他媽跟著老子跑,不然老子先一槍干掉你!”猛地一巴掌扇在卡爾多夫臉上,阿留斯在地上吐了一口黃色的痰液,隨后用槍指著卡爾多夫。
雖然也是從小兵一步步爬上來的,當年也是軍中一員悍將,但這兩年的海關生涯讓他的身體早已大不如前,長久沒有怎么鍛煉,生活又很滋潤,卡爾多夫哪里還有一點敢反抗的意識,在兇神惡煞般的阿留斯面前只好妥協(xié),跟著這群亡命徒朝遠處跑去。
“轟!轟!”等阿留斯領著十來個手下帶著可卡爾多夫剛剛離開卡車不久,兩顆冒著煙的手雷丟到了卡車旁,隨后兩聲巨響,那兩位彪悍的光頭男倒在血泊中。
“老三、老五……”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從某一位光頭男口中喊出。
“老四,快他媽跑,等跑出去再給他們報仇,這群恐怖的家伙咱們招惹不起,回去后向總部報告,一定要將中國那個小子干掉給兄弟們報仇!”阿留斯也兩眼通紅的向后掃了一眼,那可是跟了他三年的隨身護衛(wèi)啊,沒有死在黑幫火拼中,卻死在了一個狡猾商人的陰謀里,阿留斯不甘啊。
不過,他再不甘也沒有辦法,現(xiàn)在除非能逃出這群克格勃的追捕,否則今晚只能喪身在這里了。
“中校同志,這群黑幫分子還真有種竟敢跟咱們對抗,您看是不是?”一個滿臉橫肉穿著灰衣制服的男子站在一臉蒼白的青年面前行了個禮。
“是,中校同志,不過好像這幫黑幫分子還劫持了一個少校!”
“哦?少校,難道是西諾羅夫少校?他可是尤利婭的父親,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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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聽說是卡爾多夫少校,好像他跟那幫家伙是同伙!”眼見契科夫閃過一絲猶豫,這位橫肉男也知道他在追求克格勃內(nèi)最美的那朵玫瑰,趕忙回答。
“好,這群蛀蟲,將他一塊兒干掉,就說因公殉職,省的再跟地方軍區(qū)起矛盾!”契科夫并不是完全的什么都不懂,他老子派他下來干什么他還是很清楚的,現(xiàn)在遠東地方需要穩(wěn)定,要不是這里的黑幫確實需要打壓下,自己也需要殺雞儆猴給這些軍區(qū)大佬看看,即使那天他暈暈乎乎的簽了那份計劃書,也不會執(zhí)行的。
“噠噠噠噠噠噠…….轟轟……”槍聲、手雷聲從碼頭附近開始向布市方向跟進。
“老大,兄弟們頂不住了,那幫惡魔太猛了,??!”一個染滿了鮮血的光頭男話還沒說完,一顆流彈擊中了他的前額,伴隨著一聲慘叫,又一個生命消亡。
“老六……”肩膀上挨了一槍的老四再次發(fā)出一聲嘶吼。
“快,老大,前面有輛車,攔住他,快!”一個光頭男眼睛很尖,看到前方駛來一輛轎車,一邊喊著一邊向前沖到路邊舉著槍對著車。
“嘀嘀嘀……”見前面有人舀著槍攔路,車主有些懵了,握著方向盤的手開始狂按喇叭。
“快他媽滾下來,不然一槍打爆你的頭!”光頭男血紅的雙眼盯著停在自己前方一米處的轎車,走到車窗旁一把將車門拉開,用槍對著司機。
“大,大大哥,我下來,車給你!”司機被嚇傻了,一見那光頭男后面還有一群更加兇悍的家伙,哪里還敢反抗,怪怪的從另一邊車門跑出去。
“啪!”
一聲槍響,這位可憐的司機最終沒能逃出已經(jīng)殺紅了眼的黑幫分子的魔爪,先前不在車上解決他是怕他臨終前再一發(fā)狠把車鑰匙給弄斷,現(xiàn)在人已下車了,光頭男還會放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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