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雖然我很舍不得你,可是家里人的話我還是聽的,所以再見了!哈哈哈~”旋即他無情的朝著寧川頸部動(dòng)脈揮下。
突然!
“鏘!”空中傳來尖銳的金屬摩擦聲。
“你玩夠了么?”那聲音宛若九幽冥府而來,擁有著無盡的威嚴(yán)和一股難以克制的暴戾氣息。
定睛一看卻是寧川,此刻的寧川哪里還有剛才那孱弱不堪的樣子,他全身籠罩在一股強(qiáng)大而暴戾的黑氣之中,黑色而黏稠的陣魔力源源不斷的從身上涌出。
他的氣息不斷的攀升,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gè)龐大氣旋,誰也沒看到他雙眼之中隱隱有咒印在旋轉(zhuǎn),隨后從契宮處迅速蔓延開來,連臉上都密密麻麻布滿了黑色咒印,卻借著夜色難以辨識(shí)。
他一臉漠然,聲音像是換了一個(gè)人般道“找死么?”
他那只繚繞著黑氣和勁風(fēng)的黑手,緊緊握住了那落迦的刀,緩緩用力,將那落迦連人帶刀狠狠的甩了出去。
只見寧川的身形一閃,已然閃掠至那落迦身邊,沖著那黑袍下的臉狠狠轟下。
“轟!”能量驟然相接,巨大的碰撞下掀起了一陣陣勁風(fēng)。
“什么!”
有人影陡然被轟飛,眾人一看,那人竟是那落迦!
我眼花了么?眾人齊齊想到。
寧川身上繚繞著濃濃的黑色陣魔力淡了幾分,胸口不斷起伏的喘息著,氣息卻明顯較剛才萎靡了許多。
“陣隨法身?!天樞!”有黑衣人失聲道。
“好個(gè)那落迦,隱藏得好深??!”眾人心里想道。
“竟然這么快跨過了壁壘!”
在刀被阻擋住的那一刻心中警兆便生,旋即欲閃身而退,卻被突然變強(qiáng)大的寧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飛,幸好無事,卻一臉凝重的看著寧川。
“咒印么?有意思!有意思!”
只有他自己才發(fā)現(xiàn)僅僅片刻的時(shí)間自己心愛的陣魔器【寸鱗】竟然被那小子古怪的陣魔力侵蝕出了一道口子!
“這小子有古怪??!莫非一直在隱藏實(shí)力?”
一眾黑衣人心中詫異,腦海里不自覺的冒出了這個(gè)想法,隨后又迅速否定了這個(gè)想法,不可能!十三歲要是能擁有這等驚世駭俗的渾厚陣魔力,早就被陣魔殿列入培養(yǎng)名單,進(jìn)入各大學(xué)院之中學(xué)習(xí)深造了,還需要裝瘋賣傻?那才是真傻。
“小心點(diǎn),這小子有古怪!或許身上有加持的陣魔器?”緩緩對(duì)眾人說道,自己卻并未把突然異變的寧川放在心上。
突然,那落迦突覺鼻尖一涼,這才發(fā)現(xiàn)天空不知何時(shí)竟是飄起了細(xì)雨。
淅淅瀝瀝,淅淅瀝瀝,滴雨似欲到天明。
那道倩影,像是一筆柔媚而奔放的筆墨,悄然在夜色里劃過,漸漸顯出了身影。
那落迦有所察覺,輕輕皺了皺眉,轉(zhuǎn)身望像女子身處之地。
“是你么?”
安靜的夜色里只有那落迦好聽的嗓音緩緩回蕩在夜色里。
他在等待那道倩影的回答。
黑暗中的魅影,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佇立,只是那股若有若無的威壓,淡淡的讓人窒息的感覺讓眾人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他,你們誰也不能動(dòng)!”字字仿佛擲地有聲!
那落迦在聽到那聲音時(shí),身子不了覺察的猛的一顫,仿佛難以置信般,緩緩回頭“真是你?”
黑夜中那道明媚的身影似是一道在心間怎么也愈合不了的傷,眼神閃動(dòng),如有熊熊在火焰燃燒。
黑暗下的女子似乎感受到了那落迦那炙熱得能把人融化的目光,眉頭緊鎖,道:“那落迦,你聾了么?”
那落迦肩頭一聳,擺擺手道“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惫郧傻?像是一個(gè)聽話的孩子。
“計(jì)劃有變,家主讓你們回去?!迸拥穆曇敉鹑?,入耳輕啼,卻冰冷如霜,下一刻讓人不寒而栗。
“還是走漏了風(fēng)聲?”那落迦一聽,眼眸深處寒芒閃過!
“看來這小子殺不成了?!蹦锹溴入[蔽的打了一個(gè)手勢,眾人心領(lǐng)神會(huì),作勢欲離開。
解決寧家少爺在于神不知鬼不覺,消息怕是走漏了,也就不能明著撕破臉殺人了。
“走把,走吧!”
那落迦對(duì)著眾人道,好似在催促一般。
眾人心頭微凜,隨后皆是轉(zhuǎn)身,輕輕隨意一揮手,長袍頓起,人影倏忽間便相繼緩緩消失在夜色中。
隨著眾人離去,女子淡淡看來一眼地上的寧川,又厭惡的掃了一眼那激動(dòng)地全身微微顫抖的身子,身影也是緩緩消散。
那落迦眼中掠上一抹火熱,趕忙追著那道消失的身影而去。
夜雨凄寒依舊。
剛剛那股駭人氣息不知在何時(shí)驟然隱沒,寧川驟然間生死間徘徊一趟,已經(jīng)是虛弱不堪,艱難直立起身,卻似乎對(duì)剛剛之事毫無印象。
胸口的肋骨斷了好幾根,一不小心觸碰到疼得直咧嘴。身上的傷口有的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有的卻還是汩汩的往外滲著血,黑暗的微光下,像是猙獰的浴血修羅。
“怎么樣,擁有力量的感覺是不是很讓人著迷?”本獸的聲音在寧川心底緩緩響起。
“嗤!借用了你的力量還打不過那家伙,你還好意思城本獸?”寧川嘲笑道,緩緩直立起身疼得他齜牙咧嘴,斯斯的直吸冷氣。
“是你身體太垃圾根本承受不住本獸億萬分之一的能量,還把責(zé)任怪在本獸頭上,小子別貪心不足?!?br/>
寧川嘴角掀起一抹微微的弧度,其實(shí)心里已然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