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宸,你能幫我個忙嗎?”我糾結(jié)了一下開口。
“嗯?你說。”程亦宸有些好奇的看著我。
“你能不能幫我媽跟我繼父離婚?”
我爸在我初中的時候就去世了,當年我媽一個人帶著我有不少風言風語,繼父就是用了輿論壓力才逼著我媽答應嫁給他的。
我繼父跟我媽是真的夫妻,可是這么多年來我從沒見過我繼父對我媽有半點關(guān)心。
秦家給我的彩禮錢被繼父占用給王大壯買房,他們鬧到醫(yī)院來我繼父都不松口。我媽生病住院他也沒有好好照顧,甚至還幫著秦俊飛來綁架我。
說真的,這個繼父我不想承認。
程亦宸輕輕皺眉,放下了筷子,“這是你的想法,還是你媽媽的想法?”
“是我的想法,可是我繼父他根本就……”
程亦宸對著我搖了搖頭,“我知道你覺得你繼父不好,可是這事情要讓你媽媽自己做決定?!?br/>
“這樣,你先問問你媽媽的意思,如果她也同意,我可以幫忙?!?br/>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程亦宸的話有道理,不管怎么說他也算是答應幫忙了。
吃完午飯我直接去了醫(yī)院,我對我媽提起了想讓她繼父離婚的事情。
我有些緊張,因為我媽是一個比較傳統(tǒng)的人,我怕她會接受不了。只是讓我意外的是,她糾結(jié)了一陣子卻是答應了。
我這才知道程亦宸已經(jīng)把我繼父跟王大壯幫著秦俊飛綁架我的事情都告訴了我媽,而且上次秦家人來要彩禮錢,我繼父堅持不給,我媽心里也已經(jīng)怨恨了他。
我松了一口氣,跟我媽聊了很久,從醫(yī)院出來就立刻給程亦宸打電話,讓他著手去處理這件事情。
只是,回別墅的路上我卻也不由得思考自己的事情。
事實證明越軟弱越容易被人欺負,既然已經(jīng)撤訴秦俊飛肯定已經(jīng)放出來了,我不能再被動下去
醫(yī)院那樣的地方注定會非常在意輿論,之前秦俊飛跟靳文倩在醫(yī)院大鬧一場就害得我被醫(yī)院開除,如今我即便是參加公開招聘再考回去,可是如果他們再來鬧,我就能躲過了嗎?
我的眉頭越皺越緊,越想越覺得參加這次公開招聘并不是一個好主意。想到程亦宸跟我說的話,不由得起了別的心思。
晚飯的時候程亦宸回了家,我立刻迎了上去。
“工作很累嗎?”
“還好。”程亦宸淡淡開口,可是臉上透出的疲憊卻是瞞不了人。
我的心思活絡了幾分,看向程亦宸猶豫著該怎么向他開口。
程亦宸抬頭看了我一眼,“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
我有種被看破心思的窘迫,抿了抿唇開口道:“我想跟你學做生意?!?br/>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神情無比認真,心也跳得飛快。
這是我考慮一下午做出的決定,我需要一個不會被秦家指染的工作環(huán)境,需要一個不會被秦家影響的上司,程亦宸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而且,我的心里有一個大膽的想。,秦家是做生意的,如果我學會了做生意,是不是就能夠親手去打壓秦家?
程亦宸漆黑的眼睛望了過來,眼底似乎是浮現(xiàn)出了幾分笑意,“做生意不是那么好學的?!?br/>
“我會很努力!”我立刻開口。
程亦宸挑眉,“為了報復秦俊飛?”
我點頭,意外于程亦宸的話,卻又辯解道:“算不上報復,我只是受夠了被動挨打的感覺。”
這是實話,我想學做生意不僅僅是因為秦俊飛,更是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不管是張美俄還是程亦宸的媽媽,她們都一再的提到了我配不上她們的兒子。我雖然知道我確實是高攀,可是那種被人諷刺卻又無力反駁的感覺真的非常差勁。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嫌貧愛富的人,我出身不好又離過婚,我完全可以想到只要我還在程亦宸身邊,以后諷刺我的人會更多。
所以,我必須要強大起來。
程亦宸靜靜的注視著我,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清晰?!捌鋵崳鳛槲业钠拮?,沒人敢招惹你?!?br/>
我笑了笑,“那只是明面上,背地里別人還不知道怎么說我。更何況,我總不能靠你的庇佑過一輩子?!?br/>
程亦宸突然看著我開口道:“洛依依,你很特別。”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句話。
我覺得我挺平常的,要說特別,可能是比大部分都窮?我自嘲的想著程亦宸可能是見多了白富美,所以才會覺得我特別吧。
好在程亦宸沒有繼續(xù)深究那個話題,只是看著我開口道:“既然想學做生意,就好好學。我會先拿專業(yè)書給你看,等你媽媽身體好點你就到公司上班?!?br/>
我連連點頭有些抑制不住的興奮,“我去做什么工作?”
程亦宸看了我一眼坐在了餐桌前,我也立刻跟著坐下等著他回答,可是他卻拿起一只蝦慢條斯理的剝起了皮,動作非常的優(yōu)雅。
我急的心里癢癢的,又不好開口催促,卻是意外的看到那只蝦落到了我面前的盤子里。
他拿著濕巾擦拭著自己那指節(jié)分明的手指,勾唇道:“做總裁特助。”
我不確定的看著程亦宸,心里有些沒底?!拔页酸t(yī)學之外別的基本都不懂……啊,我外語還不錯,英語六級,日語一級,能……能行嗎?”
總裁特助一聽就是很重要的職位,可是我大學期間幾乎沒有打過工,一門心思只想好好學習盡快成為醫(yī)生。如今放棄這條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
“沒問題?!背桃噱废攵紱]想就回答了我,反倒讓我的心里越發(fā)沒底。
我想多問一下工作內(nèi)容,可是程亦宸卻不愿意再談。他說家里不是談工作的地方,讓我以后即便是去了公司再做了解,我只能默默地吃飯。
接下來的幾天我先是林冰清說決定放棄參加公開招聘,之后就天天抱著書去醫(yī)院陪床。那些專業(yè)術(shù)語看的我有些頭大,可是被醫(yī)學專業(yè)的書“荼毒”了這么多年,我愣是把程亦宸拿來的那些書都看了個七七八八。
雖然是囫圇吞棗,但是大致也了解了一些生意場上的事情,重要的是我明確了自己的工作內(nèi)容。
簡單來說,我工作的內(nèi)容就是協(xié)助程亦宸完成他的所有工作。我瞬間明白了程亦宸的意思,我想學做生意,跟在他身邊自然學的最快。
只是就在我滿心期待的準備去程氏集團報道的時候,宋雪梅卻是又“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