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的目光瞬間變成了刀子,往林小冉的身上戳,許久后,她咬著牙問:“瑾瑜,你是不是真要為了她和我鬧翻?”
眼看著兩母子劍拔弩張,氣氛驟然變得壓抑,夏荷連裝委屈都忘記了,站在一旁,心里得意的想,就算林小冉勾引人的手段再高又怎樣,到頭來也進(jìn)不了沈家的大門。
夏母走到女兒身邊,給她使了個眼色,夏荷腦子一轉(zhuǎn)就知道母親心里想的什么了,走上前善解人意的說道:“沈阿姨,你別為了我同瑾瑜哥吵鬧了,這件事情說到底是我不對,我受罰是應(yīng)該得到……”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沈母打斷了,“你說的是什么話?!我看今天有我在,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
夏荷聞言,面上更加的可憐,偷偷地瞟了一眼林小冉,眼里的得意一閃而過。
“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吵吵鬧鬧的。”
正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站在客廳里的人神色一動,回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沈老太太掃了一眼在場的人,面上滿是疑惑,“我老遠(yuǎn)就聽到你們吵鬧了,怎么回事?誰能同我說說?”
她說著,慢吞吞的走到伸眾人的跟前。
沈瑾瑜要同老太太說話,卻被沈母搶先一步,擠到了沈老太太的跟前。
“還能有什么事情,昨天伺候小冉的傭人晚回去了會兒,瑾瑜正在發(fā)脾氣呢,他這個當(dāng)哥哥的是一點都見不得小冉受委屈,這不還都要和我急眼了!鄙蚰割┝艘谎凵蜩,眼里滿是警告。
接林小冉回家,就是為著老太太著想,自然不能給老太太添堵,要是因為林小冉的事情把老太太給氣著了,那她也沒繼續(xù)留在這個家里的必要。
沈老太太抬頭看相沈瑾瑜,“是這回事嗎?”
“是,不過小冉昨天因為那個傭人的疏忽生病了。”沈瑾瑜并未看母親的神色,他伸手握住林小冉的一只手,俊美無暇的臉上盡是冷然。
沈老太太皺了眉頭,“小冉病了?叫醫(yī)生了沒有?”
沈瑾瑜扯了扯唇,“還沒有!
沈老太太也著急了,“誰這么不負(fù)責(zé)任,讓我們家冉冉生?!”
沈母一聽老太太這語氣,就知道老太太是準(zhǔn)備偏著林小冉了,口氣改變了一些說道,“我這正準(zhǔn)備請呢,先讓小冉回屋休息著,她身子骨不好,還到處亂跑,實在是不應(yīng)該!
話里話外還是責(zé)怪林小冉,卻沒敢再對她大呼小叫。
“奶奶,照顧小冉的傭人,我看著她也沒什么必要留著了,不如解雇了。”沈瑾瑜目光掃在王媽的身上,漫不經(jīng)心的提起。
“真是該解雇了,一次照顧生病了,下次就照顧沒命了!鄙蚶咸袷菦]聽到沈母的話,拉著林小冉冰涼的手,滿是心疼的說道。
看著母親瞬間變得紫紅的面色,沈瑾瑜嘴角微微的勾起來,“王媽,還不收拾你的東西離開沈家?難不成還要人請你送你離開才愿意?”
王媽身子一哆嗦,面色慘白。
夏家母女站在原地,手指緊緊地攥在一起,心里有氣,可當(dāng)著沈老太太的面,她們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把這口氣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