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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插入 騷逼 我像木頭一樣站在包廂里好像過了

    我像木頭一樣站在包廂里,好像過了好久,納斯里的目光才從那個女人的身上移開,看向了我這邊。

    看到我,他顯得十分疑惑,看樣子似乎是覺得面前這個人好像覺得有些眼熟。不過他還是沒有完全認出我來,畢竟這和我平時的裝扮風格差別太大了。

    我呆呆的沖著他喊了一聲“納斯里”。

    他頓時一愣,應該是認出了我的聲音,然后面露驚訝,問道:“你,你是燕卿?”

    我又呆呆的點了點頭。

    他問道:“你怎么會來這里?”

    “這正是我想問你的”這句話幾乎已經(jīng)到了我的嘴邊,卻終于還是沒有說出口,而是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呃,是因為工作,工作需要,通訊社需要一些關于賽吉酒吧的稿件,我就來體驗一把。”這個解釋總還算合理,他應該是信了。

    接著,我終于還是問道:“這位小姐是?”

    我話音剛落,癱在納斯里懷里的那位醉的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姑娘猛然睜開了眼睛,使勁兒掙來納斯里的胳膊,飛速的跑出了門。納斯里喊著“索菲亞”也跟了出去。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剛剛那位名叫“索菲亞”的姑娘明明已經(jīng)爛醉如泥,怎么會突然如火山爆發(fā)一樣充滿了能量,竟然能將那么強壯的納斯里掙脫掉?除非,除非她是裝醉,或者,是被鬼上了身!這不是和我當初對于報紙上那個女孩情況的推測一樣了嗎?

    我也馬上跟了出去。

    夜店里燈光昏暗,男男女女在舞池中盡情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有人釋放著心中的情緒,有人宣泄生活的壓力,有人揮霍著自己的青春,有人尋覓著獵|艷的對象。

    索菲亞直接沖進了人群之中,用力推搡著四周的人。本來就已經(jīng)high的站不穩(wěn)的人被她這樣一推,當即站不穩(wěn)倒地,外圍的人不知情還在狂舞,又一場踐踏慘劇又要發(fā)生。

    就在這時,納斯里及時沖到了里面,用自己強壯的身體護住倒地者,將他們挨個兒拽起。我見狀,也沖進舞池,一把抓住了索菲亞的胳膊,阻止她繼續(xù)癲狂下去,然后將她拉出了人群。納斯里看到我們,也跟在了后面。

    我將索菲亞拉到人少的地方,趁機用手撩起她的長發(fā),看她脖子后面的位置,借著昏暗的燈光,我看到那里果然有一塊血紅色的斑點。

    納斯里趕過來也拽住了她的胳膊,我騰出雙手用腕表發(fā)射數(shù)字指令571,將附在她身上的鬼驅趕了出來。索菲亞頓時無力的癱倒,納斯里將她抱住。而我,則趁他注意力都集中在索菲亞的身上時,將一枚幸運星擲出,將那鬼魂收在其中。

    納斯里和我將爛醉如泥的索菲亞扶出了feeling酒吧。我問納斯里要把索菲亞送到什么地方,沒想到他竟然說:“她家離這邊太遠了,交通也不方便,還是先把她帶回我們家,明天再說吧。”我吃驚的張大了嘴,心想:這是要向家里人公開戀情嗎?

    我們扶著索菲亞走了幾步,就覺得將她扶回家簡直太困難了。納斯里不能坐車,如果讓我一個人開車將她帶回去,她醉成這樣,我只怕應付不來,納斯里也不是很放心。如果我們帶著她一起坐地鐵,她這個樣子,走起路來又不方便了,只怕還沒有到地鐵站,我和納斯里已經(jīng)累癱了,而且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地鐵怕是已經(jīng)沒有了。我提議在附近的酒店開個房間,讓她先住下,可納斯里說酒店附近常有狗仔隊出入,擔心被他們拍到。看來只有將她帶回家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讓納斯里先扶著索菲亞在原地等我,然后去最近的藥店里買了一輛輪椅和口罩。

    我把輪椅推到納斯里面前,說:“我們推著她走,這樣會方便很多。”

    納斯里表示贊同,把索菲亞扶上輪椅,系好安全帶。然后,我把口罩遞給了他,他明白了我的意思,面露感激之色,卻搖著頭拒絕了:“口罩就不必了?!?br/>
    “你不怕被狗仔認出來嗎?”

    “專業(yè)的狗仔可以憑一個背影就把我和她認出來,戴口罩是沒有用的。再說了,現(xiàn)在天色這么晚,戴著口罩走在街上,反而更容易引起注意,仿佛是在告訴人家,我們是公眾人物。還不如自然一點兒,比較不容易被認出來?!?br/>
    我聽他說的有道理,便點點頭,將口罩收了起來。

    我們把索菲亞推到最近的地鐵站,納斯里提議我們坐地鐵回去。我看了看表,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多了,便說:“現(xiàn)在太晚了,地鐵應該已經(jīng)沒有了?!?br/>
    他卻道:“沒關系?!闭f著,去到門前,在密碼鎖上輸入了幾個數(shù)字,又按下自己的指紋,大門便緩緩打開了。納斯里直接進了控制室,打開電腦,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然后沖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不一會兒,一列地鐵緩緩駛入。我們將索菲亞推上車,接著,地鐵便向下一站駛去。

    納斯里看我面露不解之色,便解釋說:“父親為了方便我夜間出行,給地鐵公司注入了大筆資金,并且找人設計了一個程序,使我可以自己調度地鐵。”

    我之前只知道老威爾遜先生為納斯里專門開辟了一條新的地鐵線路,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些細節(jié)。我道:“如果不了解你的情況,我肯定會認為你剛剛的話是在炫富?!?br/>
    他笑笑,又道:“父親錢比較多,所以他投入了很多錢來表達他對我的愛,世界上還有很多父親,可能沒有很多錢,但仍會把他們所擁有最好的東西都給自己的孩子。真正的父愛,與錢多錢少是沒有關系的?!?br/>
    “那凱爾文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問出這么一句,也許是因為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對于納斯里和凱爾文之間這種微妙的關系太好奇了吧。納斯里很愛凱爾文,所以在暴風雨來臨的夜晚他才會將他抱進自己的臥房,所以才會硬著頭皮上舞臺上跳騎馬舞,只為完成兒子的小小心愿??墒牵渌鼤r候,他對于凱爾文又顯得有些冷淡,這和他對于安吉拉的態(tài)度可以形成鮮明的對比。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難道就因為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去世的妻子的緣故嗎?

    納斯里的雙眸中再露憂郁之色,我開始后悔自己的唐突。沉默許久,他終于開口:“很多事情,其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正在這時,地鐵到站了。這列地鐵直接駛到了沙克薩站,我們在這里換乘,倒回家的那一路地鐵。一直到我們走出地鐵站,他都沒有再說話,表情亦變得十分凝重,像是又想起了那些不開心的往事。

    賽吉的地鐵都是無人駕駛的,而且都在地下,所以我們全程并沒有打擾到其他人,但也方便的很。

    出了地鐵站,我們到家了。將索菲亞推進房子,納斯里終于開口:“燕卿,可不可以麻煩你照顧一下索菲亞,現(xiàn)在太晚了,卡羅爾太太肯定睡的正香,而我又不方便?!?br/>
    我當然不會推辭。我們將索菲亞扶進一樓的一間客房的床上,我為她稍微擦拭了一下,換上干凈的睡衣,還喂她喝了一些水,并在她床頭放了兩瓶水防止她半夜口渴。然后關上房燈,退出了房間。

    納斯里居然還在客廳里。看到我出來,他道:“我看我是睡不著了,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到天臺上喝一杯?”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我也睡意全無,而且我覺得他應該是有話要對我說,所以答應了。

    賽吉的夜間氣溫讓人很舒服,而且這附近沒有高大的建筑,視野十分寬闊。坐在天臺上,無需抬頭就可以看到繁星點點綴于夜空,很是美麗。納斯里以前經(jīng)常在天臺上消磨時光,所以這里桌椅齊全。納斯里拿上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他倒上酒,遞給我一杯。

    捉鬼師要二十四小時待命,所以并不提倡飲酒。但在此時,不知道為什么,我根本無法拒絕他的邀請。

    他飲了一口酒,然后走到了欄桿處,將胳膊倚在上面,突然主動開口向我說明索菲亞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