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都錯失了最佳的溝通的時機,所以干脆就不溝通,此后就因為不溝通而讓彼此之間的隔閡和代溝越來越大。
或許會有人說像原身這樣的心理學天才怎么會處理不好這樣簡單的溝通問題?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就算是醫(yī)者也不自醫(yī)。
等舒白回樓上后,舒母這才有些奇怪地問宋?。骸澳悴皇钦f小白還生你的氣嗎?我這看著不像啊?!?br/>
知女莫若母,她這是真的不氣還是裝的她能看出來。但她剛才進門的時候,情緒確實就很正常啊。
而且看上去心情好像還不錯的樣子,看著也沒有像以前那樣,一進家門就臭著一張臉。
宋印干干的笑了笑,“可能是因為她氣消了呢,她不生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br/>
舒母這才笑著說:“我們小白呢就是人看著有時候是冷了點兒,但這孩子其實脾氣還好,其實她有時候看起來好像特別生氣,但女孩子嘛,只要稍微哄哄肯定就沒什么了。你們年輕人現(xiàn)在的相處方式反正我也不太懂,但以后的路都得你們自己走,所以還是得多磨合磨合?!?br/>
說著,舒母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她就說:“這快到中午了,我得去超市買點新鮮的菜回來,待會兒給你們做些好吃的?!?br/>
宋印忙說道:“阿姨我陪你一起吧?!?br/>
舒母也沒拒絕,“也行,等會兒可能東西會有點多?!?br/>
*
舒白在將東西拿回樓上后,也沒馬上下來,就等著宋印什么時候離開。不過看這情況,估計這人是打算就賴在舒家了。
因為已經(jīng)在心里吐槽過不止一回了,現(xiàn)在舒白也就懶得再吐槽了。多了反而還鬧得自己心情不好,何必呢?
等宋印和舒母出去后,舒白就從包里拿出了手機。
之前在回來的路上的時候要開車,所以也沒看手機。
一打開手機后,才發(fā)現(xiàn)郁恒早上給她發(fā)了好幾條信息,不過她因為習慣把手機調(diào)震動了,就沒能及時收到。
他發(fā)消息過來的時間顯示在早上七點半,最新一條還是在半個小時前,而現(xiàn)在快十點了……倒是有點久了。
而某個一直沒能等到回復的人,一個早上都坐在電腦前,盯著面前的聊天對話框看。
因為定位顯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到了一個小區(qū)里,根據(jù)他之前收集到的一些信息來看,可以推斷出她家就在那個小區(qū)里,所以也能確定她現(xiàn)在是到家了,并且中途沒有發(fā)生意外。這也是為什么他遲遲沒等到消息,卻還是老老實實坐在這里的原因。
……雖然很想去找她,但是為了給她省點麻煩,還是暫時忍忍吧。
正沮喪著,在聽見消息提示音想起的同時,對話框上跳出來了一條氣泡,上邊兒還附著一行字:我到家了~剛才手機都一直放包包里,所以就沒看見消息(?′w`?)
打下這一行字的同時,舒白順手發(fā)了張虎太郎一手拿著便當手里揪著一塊衣角的表情包過去。
然后她又打下:是不是想我了呀?
“……”
某個對著屏幕的人這會兒正心想著一定要好好說說她這不看手機的不良習慣,賣萌也沒用,然而在看著她發(fā)來的下一句時,抿了抿唇,敲下了“嗯”發(fā)過去后,又敲到:到家了就好,下次…記得看手機。
舒白又發(fā)了一張一個小人抱住另一個小人“啾~”了一下的表情包,然后說:好~下不為例_(:з」∠)_
看著她發(fā)來的表情圖上的兩個小人,郁恒很快的就腦補出了他和她的,于是不自禁地彎了彎唇角,翹起一個溫軟的弧度:在做什么?
舒白這邊下樓到飲水機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回道:你猜?
我家小可愛:你猜我猜不猜?
雖然沒配上任何表情,但是舒白還是能想象出他在敲下這一行字的時候,肯定是一副傲嬌的樣子。
然后她又打下:我猜你猜[滑稽]
郁恒挑了挑眉,然后還真的認真地思考了起來:在喝水?
舒白抿了一口水,驚奇道:你怎么知道?
某個歪打正著的少年這會兒正一臉得意:猜的。
舒白正想回復點什么,然后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
她下意識轉(zhuǎn)頭,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褪下,就對上了正開門進來的宋印。
宋印看見出現(xiàn)在她臉上帶著幾分獨屬于少女的嬌俏的笑容的時候,微微怔愣了一下,而在看見她正拿著手機,很明顯是在和誰聊天的樣子,然后就不由皺了皺眉,心里的疑問頓時間就脫口而出了:“你這是在和誰聊天?”
舒白立馬就斂下了笑容,冷嗤了一聲:“我和誰聊天關(guān)你有事?”
這人存在的意義就是來時不時的給她掃興的吧?
“你……”
宋印剛想說什么,就聽見下邊兒舒母在喊了:“小宋啊,車鑰匙拿到了沒?就放在門口架子上的大衣里了,快點兒了,過了這個時間等會兒超市人又多了。”
宋印咬了咬牙,忿忿地看了她一眼后,這才先拿著鑰匙下去了。
待某個糟心的人出去后,舒白又和郁恒聊了一會兒后,這才收了手機,往著廚房走去了。
這個點兒了,當然是得先在舒母買菜回來前先將飯煮上了。
總之表現(xiàn)得勤快點兒沒什么壞處。
冰箱里其實還有菜,之所以舒母還要去一趟超市,主要是為了買原身喜歡吃的新鮮鱸魚。
雖然原身和舒母不對付,但母女倆的性格其實都差不多,大多時候?qū)τ谧约河H近的人,反而不知道表達對對方的感情,各自都固執(zhí)地在等另一方先對自己妥協(xié),等最后沒有迎來預想中的妥協(xié)之后,只會越加的強硬。
舒白是想著先搞好和舒母的關(guān)系,只要能讓舒母和她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宋印就算再作妖也作不出什么名頭來。
只要舒母能心平氣和地把她的話聽進去了,到時候就可以順便著說服她一些事。這樣一來,就算宋印還想拿舒父舒母做后盾也不能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