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王家人同時后退了兩步。
他們已經(jīng)沒了剛剛的囂張氣焰。
雖然王重陽還沒有表現(xiàn)出宗師的氣勢,但是他們心里已經(jīng)怕了。
“不關我的事情,都是程雨佳這個賤人一手主持的?!?br/>
“我們也是被逼迫的,不得不這么做,要不然我們很有可能也會被逐出王家,我也是聽從程雨佳的命令行事。”
“我沒有參與,我真的沒有參與?!?br/>
幾乎所有的王家人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程雨佳的身上。
王重陽看向了程雨佳。
程雨佳的臉色蒼白,跑到了大門口處,拍了拍手,頓時沖進來五六十人,然后說道:“王重陽,這一切確實是我主持的,我以為用毒藥就能殺了你,但沒有想到,你居然防了一手,不過那也沒有關系,用毒藥毒死你和被人打死,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br/>
王重陽淡淡的說道:“他們還不是我的對手。”
程雨佳笑了,不過卻是譏諷的笑容,道:“我知道你是宗師的修為,但那又怎么樣?你就算再能打,你又能打多少人?十人?還是三十人?我這里有六十多人,我看你還能怎么打?!?br/>
“給我抓住他,如果他敢反抗,格殺勿論!”
她擺了一下手,六十多人同時向王重陽沖了過去。
這六十多人雖然沒有拿著武器,但一人一拳同樣能夠把人給打死。
“爸,這六十多人都是我王家多年培養(yǎng)出來的精英,少一個人都是我王家的損失,您是武者,最好是您親自出手,也能減少我王家的一些傷亡?!蓖趺鬟h道。
“沒用的,別說是這六十多人,又是再來一倍,也不可能是宗師對手,就算是我親自出手,不可能改變這個結果?!蓖蹑?zhèn)遠搖了搖頭,像是沒看見那六十多人向王重陽沖過去一般,自顧自的又喝了一杯酒。
“我不信他有這么能打?!蓖趺鬟h搖頭說道。
王鎮(zhèn)遠輕笑一聲,也沒有多做解釋。
這六十多人雖然都是精英,但連他對付起來都非常輕松。
更別說是宗師強者了。
從一開始結局就已經(jīng)注定了。
兩分鐘過去,六十多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程雨佳早已經(jīng)怔在了原地,像是魔怔了一般,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其他的王家人更是閉嘴,不敢再多說一句廢話。
此時,他們更是連逃跑的膽子都沒有了。
王重陽緩緩地走到了程雨佳面前,冷聲說了四個字:“蛇蝎心腸!”話剛出口,他直接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程雨佳摔在了地上,嘴角也溢出了一絲鮮血,蓬頭散發(fā),猶如是一個瘋子一般。
不過這一巴掌也把她打清醒了。
“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這一切都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程雨佳抱住王重陽的大腿,像是想起來什么,一直王鎮(zhèn)遠,說道:“這一切都是老爺子指使的,連毒藥都是他給我的,說是叫什么七絕水,是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再拍賣行里拍過來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去調查?!?br/>
“毒藥確實是我給的。”王鎮(zhèn)遠點了點頭,直接承認了。
“你看,老爺子都已經(jīng)承認了,不關我的事情啊?!背逃昙讯伎炜蘖恕?br/>
王重陽的臉色越來越冷。
他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雖然他被逐出了王家,但他體內畢竟還流淌著王家的血脈,他也不想對王家人動手。
可奈何,這些人自己找死。
“王家也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蓖踔仃柪淅涞恼f道。
王鎮(zhèn)遠臉上浮現(xiàn)出苦澀笑容,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癱在了椅子上。
“重陽,你不能這么做,他們可都是你的親人,雖然你已經(jīng)被逐出了王家,但是我們體內的血液都是一樣的?!蓖鯓飞节s緊站起來說道。
“我當他們是親人,可他們不當我是親人?!蓖踔仃柧従彽恼f道。
“那很多王家人也都是無辜的,你不能因為一個人犯錯而牽連到所有的人。”王樂山對一眾王家人吼道:“到底是誰tmd出的主意?趕緊跟我說出來,誰他媽要是不說,別怪我不客氣?!?br/>
他的眼睛都紅了。
王家眼看著就要被滅了,可這些人依然不把真兇說出來。
他氣的恨不得給在場的每一個王家人一個大嘴巴子。
“這件事不關老爺子的事,都是這個賤人出的主意?!?br/>
“我能作證,當時我就在現(xiàn)場,親耳聽到這個賤人給老爺子出的主意?!?br/>
“我也能證明,當時還是這個賤人讓我去買的砒霜。”
“我當時也勸過她,可是她完全不聽我的話呀,現(xiàn)在釀成了大禍,我心里真是后悔,為什么當初沒有阻止她呢?”
四周的王家人左一言右一語的說著。
程雨佳面如死灰。
“三嬸兒,我是有哪里對不起你的地方嗎?還是說我暗中害過你?”王重陽蹲下身子,盯著程雨佳的眼睛問道。
“沒有?!?br/>
“那你為什么要先害死我的爸媽?然后現(xiàn)在還要害死我,我到底有什么地方礙著你的眼了?”
王重陽突然抓住了程雨佳的脖子,慢慢的提了起來。
程雨佳呼吸困難,身體四肢不停的掙扎,一張臉被憋成了醬紫色。
“撲通!”
王明遠忽然跪在了地上,對著王重陽磕了三個響頭,說道:“重陽,你快放了她,他可是你的三嬸兒啊,縱然她有做的什么不對的地方,那也是她一時糊涂,你如果真想殺人的話,那就殺了我吧?!?br/>
王樂山也說道:“重陽,這件事我們一定給你一個說法,但是你千萬不能殺人,我知道你現(xiàn)在非常生氣,但是你自己好好想一想,這種結果是你爸媽希望看到的嗎?如果你真的在王家殺了人,那想必大哥大嫂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息啊。”
王重陽手上停止了用力,想了想,然后五指一松,程雨佳掉在了地上。
他倒不是憐憫程雨佳,而是覺得二叔的話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他父親天生善良,雖然被王家所殺,但在九泉之下,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他的兒子去殺自家人。
程雨佳劇烈的咳嗽的幾聲,大口的呼吸著。
她剛剛真的覺得自己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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