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我今天過去的時候,看到溫從簡從他辦公室里出來。”
梁浩洋跟著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陳江海覺得有點耳熟。
梁浩洋跟著提醒道:“就是之前被朝陽開除的那個副廠長?!?br/>
陳江海眉頭一挑:“難道是他在搞鬼?”
梁浩洋點了點頭:“這個溫從簡跟尹成國是朋友,十有八九是他暗中慫恿,讓尹成國改了主意?!?br/>
“老梁,你怎么看呢?”陳江??聪蛄汉蒲髥柕?。
梁浩洋則張了張,有些猶豫地問道:“陳總,你承包這個塑料廠到底是要干嘛啊?”
到這個時候了,陳江海也不打算隱瞞了,直接回道:“生產(chǎn)新產(chǎn)品。”
聽到陳江海的回答,梁浩洋眼睛頓時一亮,有些驚喜地問道:“陳總,老錢那邊又研制出了新產(chǎn)品嗎?”
陳江海點了點頭:“對,樣品已經(jīng)出來了,稍微改進一下就能量產(chǎn)了。”
“既然這樣,要不我再去找尹廠長談談,爭取少花點錢?”梁浩洋提議道。
陳江海卻是微微一笑:“老梁,難道咱們陵海就他一家塑料廠嗎?”
梁浩洋愣了下,隨即就明白了陳江海的想法,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自然不是,不過另外一家塑料廠,規(guī)模比較大?!?br/>
“有多少人?”陳江海不以為然地問道。
梁浩洋想了想:“差不多有四五百號人呢?!?br/>
聽到這個情況,陳江海卻是毫不在意,繼續(xù)問道:“那這個塑料廠的處境,現(xiàn)在如何,盈利還是虧損?”
梁浩洋則苦笑著說道:“陳總,咱們整個陵海,眼下能夠穩(wěn)穩(wěn)盈利,絲毫不擔心未來的國企,只有一家了?!?br/>
居然只有一家有底氣……這也太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因為這也就意味著其他廠子的想要生存下去,全都需要靠借貸或者政府補貼,或者有些眼下雖然能撐下去,但前途依然不明。
這顯然不是長久之計。
“哪一家?”陳江海隨口問道。
梁浩洋嘴角一撇道:“還能是哪家,電網(wǎng)唄!”
陳江海聽了,默默點頭。
要知道電網(wǎng)到了后世,可是國內企業(yè)五百強的第一名。
馬爸爸的阿里巴巴厲害吧,可都沒進前一百!
所以說,這個榜單的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那就是也快倒閉了?”陳江海搓了搓雙手。
梁浩洋點點頭,目光之中卻充滿了擔憂:“沒錯,不過陳總,那家廠子那么多員工,一旦承包下來,怎么安置?”
很顯然,這才是梁浩洋最關心的問題。
別看現(xiàn)在秋海牌電水壺賣的很好,每天能賣出去好幾千個。
可經(jīng)過兩次的擴招,現(xiàn)在廠里的產(chǎn)量,完全能跟得上了。
要是突然再來這么多工人,產(chǎn)量就有點溢出了。
更關鍵的是,養(yǎng)著這么一批人,工資方面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畢竟眼下秋海廠的工人工資很高,一旦吸收這些工人,總不能太過于厚此薄彼。
到時候心生怨言,肯定是要出大問題的。
作為秋海的廠長,梁浩洋現(xiàn)在的姿態(tài)擺得很正,那就是協(xié)助陳江海處理各種雜事。
廠里一下多了這么多人,梁浩洋自然是要提醒陳江海的。
陳江海微微一笑,淡定地說道:“老梁你放心,過一段時間你就會發(fā)現(xiàn),提前招好人是對的。”
聽了這話,梁浩洋有些愕然:“陳總,你是不是都計劃好了?”
陳江海揮了揮手:“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另外那家塑料廠叫什么名字?”
梁浩洋趕緊說道:“金西塑料廠。”
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已經(jīng)摸清楚了陳江海的性格。
只要他決定了的事通常都很難改變。
而且陳江海作是張弛有度,統(tǒng)籌全局,自己擔心也是多余的,只要切實的執(zhí)行下去就行。
“那你盡快去了解溝通下,看看對方什么態(tài)度。”陳江海吩咐道。
梁浩洋趕緊點了點頭:“好的,我今天就去走一趟?!?br/>
陳江海又提醒了一句:“低調點,不要搞得沸沸揚揚?!?br/>
梁浩洋說道:“陳總,我明白?!?br/>
梁浩洋走后,陳江海坐在沙發(fā)上,琢磨最近需要抓緊落實的事項。
正想著,辦公室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你好,我是陳江海?”
“陳總好,我是保衛(wèi)科小宋,有位徐棟的客人要找您?!?br/>
這個小宋是新來的,所以并不認識徐棟。
“哦,快請他進來。”陳江海立即說道。
“好的?!?br/>
沒多久,一臉愁容的徐棟便走進了辦公室。
看到徐棟這個樣子,陳江海心里一突。
難道湯泉的事也不順利?
“棟哥,你這是怎么了?”陳江海直接問道。
徐棟抓了抓頭道:“江海,那個承包湯泉的事兒,現(xiàn)在有點麻煩啊!”
“怎么個麻煩法?坐下來說?!标惤U泻舻馈?br/>
徐棟坐下來,有些無奈地說道:“江海,看來單單花錢的話,應該拿不到這個湯泉的使用權?!?br/>
“為什么?”陳江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徐棟重重地嘆了口氣:“說起來,這件事根源還在你身上!”
聽到這話,陳江海不免有些愕然。
怎么就跟自己扯上關系了!
“棟哥,你這話什么意思?”陳江海奇怪地說道。
接下來,徐棟便詳細解釋了一番。
陳江海聽完了也是哭笑不得,這事只能說是湊巧。
徐棟去政府那邊談這個事的時候,人家肯定要問清楚,承包這想干嘛,承包多久等等。
而且還有個重要的問題,是個人承包還是合伙承包。
徐棟當時也沒多想,就把陳江海的名字報出去了。
剛好有位縣領導經(jīng)過,聽到陳江海的名字,就多問了一句,是秋海電水壺的那個陳江海嗎?
徐棟將對方神色面帶笑容,似乎不是想找麻煩的,便點頭稱是。
隨后,這位領導就把徐棟叫到了辦公室。
問清楚情況后,領導給了徐棟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徐棟可以將這個湯泉承包下來,不過每年需要交十萬塊的承包費。
聽到這個選擇的時候,徐棟整個人都傻了。
原本他以為一年花個一二萬就頂天了,這十萬塊,他就是賣了房子也湊不出來?。?br/>
難道眼前的這個領導,其實跟陳江海有過節(jié)?
此時的徐棟,心里別提有多懊惱了,早知道就不提陳江海的名字了。
不過隨后這位領導說的第二個選擇,卻讓徐棟有點琢磨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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