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
他就知道這一次沒有辦法弄死他的妻子就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只是他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么激烈,一時讓他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原地。
“原來是村長要殺妻?。K嘖,可真夠狠心的,這村長夫人那么愛他,還為他生兒育女,到頭來……”
“搞不好他發(fā)現(xiàn)孩子不是他的孩子,白給別人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野種,一時氣不過呢?”
“這怎么可能?這村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村長夫人壓根都沒有出過村,難道還能在村長眼皮子底下偷人?”
“這……”
……
這次送人來的可不止趙正一個,還有不少救火的村民,看到這一幕,頓時就七嘴八舌的開始各種猜測,看向兩個人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咳,你們別聽她胡說?!?br/>
聽著各種非議,趙正如芒在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輕咳了一聲,看了眼周圍的人,沉聲說道:“這就是一場意外,我這么多年怎么對她的有目共睹,怎么可能會殺她?”
“那好端端的,怎么會起火?”
一聽趙正這話,頓時就有村民毫不客氣的質問出聲。
“這不是因為昨晚她做噩夢驚醒,我安慰了她大半夜,好不容易睡著了就聽到了雞叫聲,大概是起床的時候沒注意,點了煤油燈忘了吹就出門了,才導致了這場火災吧?!?br/>
認真的回想了一下,趙正就給自己找了一個極好的借口,輕嘆口氣:“我若是真要殺她,有的是機會,哪需要鬧得這么人盡皆知?”西西
青山村村民:……
好像有那么一點道理!
“不對,你就是蓄意謀殺!”
就在眾人要被趙正的話動搖的時候,薛淼淼帶著衙役來了,一開口就是毫不猶豫的指控。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眉頭一皺,一看到薛淼淼,趙正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可這個時候可不能被嚇唬住,沒好氣的怒視著薛淼淼,憤怒的冷哼道:“你這么誣陷我,最好拿出證據(jù)來,否則,我就去縣衙告你!”
“不用那么麻煩,我已經(jīng)在縣衙告了你蓄意謀殺!”
指了指身后的衙役,薛淼淼冷冷的開口,“你以為你第一個進去毀了煤油燈的位置就能掩蓋掉真相嗎?”
還好影一他們反應夠快,不著痕跡的通知了周圍的人,大家才會及時的發(fā)現(xiàn)村長家失了火,不然,這一次村長夫人怕是真的要被活活燒死了。
“什么毀了煤油燈?”
心里咯噔了一下,趙正很快就穩(wěn)住了心神,怒目而視:“我第一個進去是擔心愛妻,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變成了毀滅證據(jù)的人?”
“你第一個進去,卻不是第一個出來的,誰不知道村長夫人就昏厥在門口,那么,我倒要問問了,那么心急救人的你怎么就繞過村長夫人進了屋?眼神不太好,看到村長夫人這么大個人嗎?”
她想過很多種趙正殺妻的場景,卻沒想過他居然那么決絕,直接用火燒,還反鎖了門窗,讓村長夫人在里面求救無門,只能靜靜的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