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納特梅來過之后,葆絲一直非常不安。
她一方面害怕那樣挑釁不足以讓納特梅印象深刻,擔(dān)心她不會去找瑞德,另一方面她又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后她把自己做一些小甜餅寄給了鄧布利多——用是那只勇猛貓頭鷹。那次鄧布利多來訪后沒多久,她就閣樓上發(fā)現(xiàn)它了。當(dāng)時她提著掃帚和水桶還有抹布站它窩前面,而它不知什么時候起已經(jīng)那里安家了。因為她同時還發(fā)現(xiàn)了一只小點明顯是雌性貓頭鷹和幾只小毛團(tuán)。
看到她出現(xiàn)以后,那只勇猛貓頭鷹像是跟她打招呼一樣叫了一聲,就再也不理她了。
葆絲這個主人它面前反而沒有那么堅定,她像是個打擾了這一家子貿(mào)然客人一樣輕手輕腳提著水桶又下去了。到樓下后她才后知后覺想起來,似乎是從兩個月前,家里貓就不到閣樓上去了。
為了招待這位客人,也是害怕它把老鼠抓到閣樓上去吃,葆絲特地買了雞肉。本來還擔(dān)心它是野生,不肯吃人手里給它東西,哪知完全沒有這個問題,它不但吃很香,還常常向葆絲表示不夠吃——她去收空盤子時候,用它喙空盤子上敲。
葆絲給它起了個名字:海盜。
她曾試過讓它給鄧布利多送信,是一張紅酒燉梨甜點方,鄧布利多托它帶回來是一包糖,那糖像小蟲子一樣會動來動去。
看來它并不介意繼續(xù)替葆絲送信。所以這次,她再次請它給鄧布利多送信了——那小甜餅已經(jīng)發(fā)霉了,希望鄧布利多能明白她意思。
她覺得自己有點要失去理智了,就是納特梅說到瑞德時候,她突然不能再忍耐下去了——她要趕見到兒子,把他緊緊抱懷里!
她打算就鄧布利多來時候,把這個馬斯特·考克名字告訴他,請他幫忙搶回瑞德!不管有什么麻煩都可以日后再說,她現(xiàn)只想見到兒子!
自從海盜帶著那包發(fā)霉小甜餅飛走之后,她就天天坐客廳里看著大門等著,有時晚上也不睡覺,一邊干點什么活一邊等著鄧布利多來。她知道不會那么,可是她現(xiàn)實沒辦法再去想別了。
她甚至想過要去買飛路粉,然后再跟魔法部申請讓家里壁爐加入巫師飛路網(wǎng)——雖然她不是巫師,可是她丈夫是巫師,雖然他已經(jīng)死了,可是她也可以通過繼續(xù)過巫師生活來緬懷他。
——這樣她就能立刻見到鄧布利多了。
時間從來沒有過得這么慢。其實只過去了兩三天,不是嗎?海盜可能沒那么飛到霍格沃茲,鄧布利多也沒那么來。
這天下午,她從早上起坐到兩點鐘,覺得肚子里空得嚇人,連人也有些恍惚,她怕自己餓暈過去,決定到廚房去熱杯牛奶,再吃點面包什么。
然后她看到本來懶洋洋趴大門口曬太陽狗猛得抬起了頭,盯著臥室窗戶低聲嗚叫,而應(yīng)該臥室床上睡覺貓卻突然不知從哪里竄了出來,像做賊一樣匍匐著迅速一溜煙跑了。
葆絲立刻拿著手槍,悄悄輕手輕腳走到臥室門前,然后矮著腰伸頭往里面看。
臥室很小,一張床就占去了大半地方,靠著墻壁地方又?jǐn)[著梳妝臺和幾個大柜子,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站書桌前一個穿巫師袍男人,他背對著她,正翻抽屜里東西。
——抽屜里有湯姆日記本。
葆絲沒有遲疑,她甚至發(fā)現(xiàn)自己還很鎮(zhèn)定。她半跪下來,舉起手槍,扣動扳機(jī)。
砰!!
小房間里,聲音顯得格外巨大。葆絲甚至聽到外面馬上就有人推開窗戶大叫:“這是槍聲!出什么事了?”
街上亂糟糟,可葆絲沒有心情去管,她只擔(dān)心這個男人有沒有被她打死——可能沒有,她甚至不知道剛才那一槍打到他什么地方去了。
然后,這個男人像是僵住了一樣,動也不動。
葆絲雖然奇怪,可也知道機(jī)不可失,她決定再打一槍。
“請等一等,里德爾夫人。”鄧布利多舉著魔杖就站她后面,他居然還面帶微笑,好像葆絲手里拿不是槍而是一壺紅茶。
“他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边@位老先生俏皮攤了一下手,做了個鬼臉。
葆絲腳先是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去,然后才扶著墻慢慢站起來。
“您來得真是太及時了?!?br/>
鄧布利多狡黠眨眨眼:“當(dāng)然,我想您貓頭鷹就是路上花了太長時間,當(dāng)我收到那包小甜餅時真是失望極了?!?br/>
葆絲剛想客氣一下就看到海盜他后面威脅似呼扇了一下它那巨大翅膀,客廳頓時像刮了一次小小旋風(fēng),她聽到很多東西掉到地上聲音。
她第一次覺得家里擺東西太多了,一不小心就會碰到地上去。
“那么,我來把這位不速之客帶你,您可以放心,他不會再造成您困擾。”鄧布利多微笑著說。
“您要把他送到哪里去呢?”葆絲問,她必須確保這種危險人物不會哪一天再次跑到她家里來。
“哦,你知道,巫師有自己監(jiān)獄……”鄧布利多話說了一半,似乎停下想了一會兒,才接著說:“……看來我需要交待他們注意些?!?br/>
靈光一閃,葆絲突兀開口:“湯姆那里,是嗎?”
鄧布利多為難看著她,他擔(dān)心這可憐女人會為了對她丈夫愛而心軟??墒呛苓z憾,他不能把湯姆放出來。
葆絲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問鄧布利多:“他不會再出來了吧?”
“……當(dāng)然?!编嚥祭啾WC。
葆絲松了一口氣,一個被關(guān)住黑魔王比一個總是想方設(shè)法要復(fù)活黑魔王好得多——你不用擔(dān)心送奶工后腦袋上長著另一張臉。
她幾乎是高興極了。
“那么,我先告辭了。”鄧布利多上前浮起這個到現(xiàn)他連他長什么樣都沒看清巫師,“你知道,我還要馬上趕到一個地方去呢?!彼幂p松口吻說。
葆絲讓開路,看著他浮著那個家伙走過去才想起正事來,馬上又拉住他說:“等等!我還有一件事!”
鄧布利多立刻停下來,極具紳士風(fēng)度扭頭說:“當(dāng)然,我洗耳恭聽。”
葆絲把納特梅和那個馬斯特·考克事告訴了他——當(dāng)然,她省去了納特梅茶杯中下毒事。
“您能幫我找到我孩子嗎?”葆絲期待看著他。
鄧布利多沒有馬上答應(yīng),他看起來比剛才嚴(yán)肅多了,他想了想說:“好,我會馬上去調(diào)查這個叫馬斯特·考克巫師,一旦有了瑞德消息,我就會立刻把他救出來,送到你這里。”
“謝謝。太感謝你了?!陛峤z上前用力擁抱了他一下。
“哦,呵呵呵?!编嚥祭嘁皇帜弥д?,一手有力回抱了她:“別擔(dān)心,勇敢孩子。一切都會變好?!?br/>
與此同時,納特梅已經(jīng)喬伯幫助下偷偷潛入了馬斯特·考克家。他臥室里,喬伯找到了幾張像是孩子字跡紙,然后它很書房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暗門。
“炸了它。”納特梅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馬斯特·考克隨時會回來。
喬伯聽從命令炸掉了暗門,門另一邊是一間臥室,它進(jìn)去很挾著一個看起來像是暈過去男孩走了出來。
納特梅立刻上前抬起他臉看,這個男孩頭發(fā)不像湯姆那么黑,微微帶點卷。她發(fā)現(xiàn)他鼻子和下巴很像湯姆!
“走!我們帶他走!”狂喜涌上心頭,納特梅突然很喜歡這個孩子!他可能是湯姆兒子!
喬伯一揮它細(xì)長手指,暗門恢復(fù)原狀,然后它抱著對它女主人非常重要孩子跟納特梅身后鉆進(jìn)了壁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