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你告訴我你怎么弄出來的?”雷驚雨非但沒有躲開,反而搓磨的更厲害了。
“行,我說,你躲開,太煩人了!”三條慫了忍不住退開了一步。
“就行你有儲物的東西,我就沒有?別忘了,哥是從上界下來的。”三條得意的說道。
“對哈,那我怎么沒見你身上有什么呢,像我這個鐲子?!?br/>
“你那都是低級貨,我的是可以煉化的。煉化過了可以收進身體里。也就是說我所有的東西其實都在我自己的身體里,牛吧!”
“是挺牛的,那你給我一個唄!”雷驚雨觍著臉說道。
“哪有那么多,我縱橫上界數(shù)百載也就得了這么一個。”三條不為所動的說道。
“拉倒吧,還縱橫上界,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吧!”
“呃。。。。。。行吧,算你猜對了,是母親丟給我的!”說道母親,三條的情緒明顯低落了下去。
“行了,別傷心,等哥出息了陪你一起去找,一定會找到的!”雷驚雨安慰著三條,順手把書撿了起來。
《煉體》,書上只寫了這么兩個字。但書頁的材質(zhì)不錯,也是皮質(zhì)的,柔軟輕薄。
“這啥呀,就這么兩個字?連個名都沒有,盜版的?”雷驚雨狐疑的瞅了瞅三條。
三條不言語,吹著口哨,臊眉耷眼的走到一旁。
雷驚雨追問過去,“你給我的這是個什么功法,連名字都沒有。”
“這功法可厲害了,當(dāng)初無數(shù)人為了搶奪它殺的頭破血流,昏天黑地?!?br/>
“你給我滾,這么厲害的東西,連個名字都沒有?好好說!”
“咳。。。。。。這就是一本上界比較基礎(chǔ)的煉體之術(shù),一般的門派都有類似的功法。有時候在商鋪也能碰著,大概兩塊靈石一本。”
雷驚雨斜著眼睛看著三條。
“我看陸濟也比較適合走煉體的路子,所以才把這個拿出來的!好歹也是上界來的吧,好歹也兩塊靈石呢,陸濟就算把這院子都賣了也買不起。”
“咱別那么摳行不行,要是沒有大哥,咱倆現(xiàn)在指不定在那流浪呢,能生活的這么舒服?”
“這個我知道,但這功法也不是普通的貨色。陸濟如果按它修煉的話,不出兩個月就能達到敵千境。一直下去,沒有十年便可成為真正的修者了!”三條慢條斯理的說道。
“沒有再好的了?你的私藏就這么點兒?”
“也不是沒有,怕受不了!”
“拿出來看看!”
“算了吧,我又不會騙你。如果一旦他修煉時受不了的話,恐怕你以后就見不到他了。爆體而亡你懂么?”
“你不像要被子和肉了是不是?”雷驚雨威脅三條。
“那好吧,先說好,他練廢了跟我沒關(guān)系啊!再者就是,我知道你感激他,我看他人品也不錯。但是你不需要再觀察觀察?
這套功法雖不是頂級練體之術(shù)但也不是普通貨,還是很珍貴的。以傳承形式進行,倒是不怕被人搶去,但他一旦實力漲了,性格變了,你可就雞飛蛋打了。因為我的就相當(dāng)于是你的,你要想好!”
“拿來吧,我知道你為我好。我相信大哥的人品!”雷驚雨伸伸手。
說是這么說,但畢竟接觸時間還短。雷驚雨最初想得只是不想欠陸濟太多,送一部功法出去可以減緩一些內(nèi)心的壓力,又可以增進感情,一舉兩得之事。但聽三條這么說,雷驚雨心中也猶豫了一番,不知這功法是該送還是不該送。
三條大腦袋一晃,紅光一閃,嘴里就叼了一顆珠子。
珠子乒乓球大小,整體呈暗黃色,內(nèi)里似有云層一般籠罩著什么東西。雷驚雨接過珠子迎著太陽看去,里面似有山巒疊嶂、似有奇峰怪石。整個珠子像副畫般優(yōu)美。
“這造型怎么有點兒像鎮(zhèn)元珠呢?”雷驚雨朝三條問道。
“這跟鎮(zhèn)元珠是一類東西,我們叫內(nèi)丹。這顆內(nèi)丹是當(dāng)年我在森林里生活時撿到的。因為我生活的那個地方都是靈獸,雖然平靜祥和,但森林也是有法則的。
所以有些靈獸在臨死之前會把自己的修為封印到內(nèi)丹里形成一種傳承,然后再將死之時把內(nèi)丹迫出體外。
這樣就可能被他們這一種族其他弱小靈獸發(fā)現(xiàn)并吸取,以此來增進修為,維護這一種族的繁衍和實力?!?br/>
“原來如此,看來任何地方都會有爭斗!”雷驚雨感嘆了一句。
“走吧,天也不早了,咱回去休息吧!”
天色將晚,雷驚雨領(lǐng)著三條剛回到屋里,便下起了蒙蒙細雨。
第二天一早,雷驚雨還沒睡醒呢,陸濟就在外面咣咣砸門?!靶值埽鸫擦?,咱去賽馬。”
“來了,大哥,等我穿戴一下!”雷驚雨趕忙穿好衣服,將門打開。
陸濟今天一身玄色勁裝,顯得格外的精神。見門開了,閃身進屋。“你這還缺點啥不?”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三條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身下還壓了一條被子?!八蛲碓谶@兒睡的?”陸濟指指三條問道。
“對啊,它這些天都是在這兒睡的?!崩左@雨抹了一把臉,又把頭發(fā)整理了一下。
“你還真慣著它,被子都給它蓋著。你早說,我讓六合再給你拿一床過來!”陸濟看得出雷驚雨是真慣著三條,埋怨了他一句。
“不用了大哥,我睡覺很少蓋被子的!咱們走吧!”雷驚雨怕陸濟還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趕緊拉起他往外走。不用說,三條自然就跟上了!
到得后院,陸菀汐已經(jīng)在馬廄旁邊等了。同樣的玄色勁裝,襯托出臉上的皮膚如羊脂白玉一般,俏生生的站在馬廄旁邊。只是好像沒休息好一般,眼睛略有些紅腫。
兩兄妹一人一匹,牽著馬順后門走出去。三條跟著雷驚雨也緩步而出。
三人三馬走在清晨街道上,三條和雷驚雨是最惹眼的。三條是因為高壯,雷驚雨則是因為那只獨特的白眼。回頭率百分百。
途中遇到了值夜吃早飯的丁玉和滿谷,也嚷嚷著要去。幾人各自牽了馬,奔南門而出。
陸家兄妹的兩匹馬也是有些來頭的,一匹純黑,一匹墨綠。四腿粗壯有力,毛色閃閃發(fā)亮。走路時抬著頭,雙耳豎起,兩眼神采奕奕。聽陸濟說這馬也算是異種,買回來的時候還是兩匹小馬駒子,一點點養(yǎng)大,頗有些感情。
來到城外,在一片灌木叢中間有一大片空地。幾人擺好架勢,一字排開。
“說好了,咱們今天誰輸,中午香滿樓管酒啊,哈哈!”陸濟跨坐在馬背上沖眾人高聲喊了一句。
“誰來發(fā)令?”陸菀汐出來之后精神狀態(tài)好了很多,積極的問道。
“我來吧!”雷驚雨摟住三條的脖子翻身上馬。
“兄弟,你不用馬鞍能行么?”陸濟有點擔(dān)心。
“大哥,我從小就是這么騎的。沒問題。!”一句話,問的雷驚雨心里暖暖的。
陸菀汐瞅了雷驚雨一眼,沒說什么。但眼神里能多少看出點關(guān)切的味道。
“準(zhǔn)備。。。。。。跑?!崩左@雨高喊一聲。眾人揚鞭策馬直奔前方。
“走啊,大哥!”雷驚雨郁悶的搓磨三條的頭發(fā)。
“你不是發(fā)令么?跑啥啊?”三條呲牙咧嘴的斜眼瞅著雷驚雨。
“我發(fā)令咱也得參加比賽啊,你要不跑中午飯你請啊,我沒有錢!”
“我也沒有錢!”
“那你跑啊!”
雷驚雨話沒說完,三條電射而出。
“你別樓我脖子,我穿不上來氣兒。”三條邊跑邊說。三條也很郁悶為啥雷驚雨從小就喜歡樓它脖子。
“那我抓哪,你連個鞍都沒有?!?br/>
“你拽頭發(fā)吧,真要命!”
三條的鬃毛特別長,而且極為堅韌。它一直認為那是它的頭發(fā),平時不怎么讓雷驚雨梳理。沒事兒的時候就自己甩一甩,搞出一副很酷的樣子來。
一邊拌嘴,一邊追趕。很快和陸濟兄妹就差那么幾步了。丁玉和滿谷已經(jīng)落到了后面,超過他們的時候雷驚雨還看到三條沖人家的馬擠了擠眼睛。
幾人在場地里繞了一圈兜馬而回,在距離起點不到二十丈的時候,三條突然發(fā)力超過陸家兄妹,電射般沖了過去。兩條后腿略微彎曲,用力一蹬,人立而起。好在沒有再發(fā)出那野獸般的吼聲。
陸家兄妹先后趕到,在三條身邊轉(zhuǎn)了一圈。這段距離不短,在全力沖刺下,兩匹馬也是氣喘吁吁。三條卻跟沒事兒似的,咧著大嘴,這個咬一下,那個親一口的玩兒的高興。
“你這三條,一會兒我得騎著跑一圈兒。看看究竟能跑多快?!标憹墨C奇心被三條高高的挑起。
“大哥,能不能騎上可是看你的本事了。”雷驚雨郁悶的說道,感情陸濟還沒忘這茬兒呢。
三人聊著天,舉目望去。丁玉跑在最后面,跨下的馬已經(jīng)跑不動了,咴咴的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丁玉的側(cè)面寒光一閃。再看丁玉,坐在馬上一動不動。跑出老遠,一頭栽倒了地上。
三人一驚,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三條。馱著雷驚雨掉頭就跑。陸濟緊接著噌的一聲從靴子里拔出寒星。
“滿谷,低頭快跑!”高喊了一聲,隨即單臂壓住陸菀汐催馬向城門附近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