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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中秋被奸記 清晨溫和的旭日下曙光撒下

    清晨,溫和的旭日下,曙光撒下金黃的色彩,迎來嶄新的新的一天。

    冷紅魚起了一個大早,一襲藍(lán)白相間的錦袍,腰間束著一條主色腰帶,腰帶上系著一塊玉佩,烏黑妖魅的大眼眨巴著,打量著銅鏡中的自己。

    “衣冠楚楚,俊俏書生……”

    俊俏書生?

    是的,就是俊俏書生,此時,冷紅魚一身男裝打扮,一頭美麗的秀發(fā)僅用玉冠束著,看來簡潔優(yōu)雅,活脫脫一公子哥。

    “神大人,你確定我這胸能回來吧?”冷紅魚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膛,有些不太適應(yīng)。

    系統(tǒng)鄙夷道:“宿主,請問本神大人什么時候忽悠過你?”

    冷紅魚訕訕干笑:“好吧!神大人鐵齒銅牙堪比紀(jì)曉嵐,絕對說一不二,不過……神大人,咱能商量個事嗎?”

    系統(tǒng)賊賤的說道:“打折免談,降價免談,宿主,你想商量什么呢?”

    “……”

    冷紅魚嘴角抽搐:“我想說的都被你說了,我還商量個屁啊!真是鐵公雞,小氣鬼!”

    系統(tǒng):“宿主,警告一次,不要罵本神,否則,雷劈!”

    冷紅魚翻了個白眼:“就知道雷劈我!”

    “本神還會電擊,宿主要試試嗎?免費的!”

    “……”你丫的,這輩子大概就只有這兩樣是免費的。

    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緊接著亓官顏那低沉好聽的聲音便響起:“夫人,你晨起了嗎?”

    冷紅魚打開門,還沒開口,亓官顏便戒備的盯著她:“你是誰?為何出現(xiàn)在我夫人房中?”

    “我……”

    冷紅魚剛要回話,驀然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裝扮,她美眸骨碌碌一轉(zhuǎn),眼中閃過一抹頑皮:“我是紅魚的秦哥哥,我姓秦,叫秦哥,你也可以叫我秦哥哥。”

    秦哥哥?

    我看是情哥哥吧?

    亓官顏心中酸悶,目光冷下了幾分:“你怎么在她房中?她人呢?”

    “她呀?”冷紅魚邪邪一笑:“昨夜我們玩得有些累了,所以她還在睡覺呢!”

    “玩得有些累……”

    亓官顏雙手緊握,咬牙切齒:“都玩什么了?累成這樣?”

    “我們在玩……你呀,哈哈!”冷紅魚見他那模樣忍不住笑了:“行了,不逗你了,你就沒發(fā)現(xiàn)我像誰嗎?”

    亓官顏冷冷一哼,但還是認(rèn)真的打量著眼前莫名的‘俏公子’,眉毛有些粗,嘴唇豐厚,鼻梁高挺,眼角有顆美人痣……

    美人痣?

    冷紅魚似乎也有這樣一顆美人痣,而且這么一說,除了眉毛精了些,嘴唇厚了些,鼻子大了些,似乎還真有些像冷紅魚。

    “你……”

    見他那表情,冷紅魚也知道他猜到了,所以呵呵一笑:“終于認(rèn)出來了?”

    “你呀,又耍我!害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冷紅魚咧嘴輕笑,烏黑的大眼頑皮的眨巴著。

    亓官顏俊臉微赤,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音,話題一轉(zhuǎn):“你準(zhǔn)備好沒有?一會拍賣就要開始了,你不是說要送石頭一張名帖?”

    冷紅魚聳了聳肩:“昨夜我已經(jīng)讓柒柒悄悄送到石頭家中了,今天他肯定會去,不過說真的,以千隨丹現(xiàn)在的拍賣價值,恐怕五千兩也未必拍下?!?br/>
    “那能怎么辦?千隨丹越來越值錢,特別是對于一些等著救命又沒有名帖進(jìn)場拍賣的人而,他們只能高價從他人手里購買,當(dāng)然,因為想得到千隨丹的人太多,就算有錢也未必買得到?!?br/>
    冷紅魚:“這個我已經(jīng)想過了,如果到時候五千兩拍不下來,我會以另一種方式與他接觸,這個視情況而定,希望不需要用到那個辦法吧!”

    亓官顏點了點頭:“實在不行,我直接給他就可以了,反正于我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br/>
    冷紅魚翻了個白眼:“是是是,知道你三公子不缺錢,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才是長遠(yuǎn)之計?!?br/>
    “夫人高見!”

    牧府藥鋪,人山人海,今日又到了十天一次的拍賣會。

    有名帖的紅光滿面的進(jìn)場,沒名帖的等候在外,莫不是期待著能不能以高價從他人手中購得。

    當(dāng)然,也有許多閑著沒事的圍在大門外湊湊熱鬧。

    總能言之,各色各樣的人都有,就好比……

    “喂,你是誰啊?那也是你能去的地方嗎?你也不看看你穿的是什么衣服,就你這寒酸樣還想進(jìn)那道門?你要是能進(jìn)去,那老子又算什么東西?”

    “我,我有名帖,你看,這是我的名帖!”

    此人一臉憨厚,是個牛高馬大的中年男人,而他不是為女賭石的石頭還能是誰。

    “名帖?”

    “就你?”

    眾人莫不是懷疑的盯著他,那先開口的富商更是鄙夷的說道:“你這名帖不會是偷來的吧?”

    “就算不是偷,那也是假的,不然以你這種寒酸的身份,你怎么可能會收到牧老的名帖,說,你這名帖是怎么來的?”

    “對,要是你這種人都能進(jìn)去,那我們算什么?”眾人憤憤不平,想他們求了那么久都沒有求到名帖,現(xiàn)在一個平民百姓卻拿著名帖來了,這讓他們情以何堪?

    “我,我不知道,我昨夜回到家,它就在我家中了?!笔^有些著急,好不容易錢有了,名帖也自己‘飛’了,難道是假的?

    是誰在跟他開玩笑嗎?

    眾人一愣,回神莫不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喲~我去了,你在做白日夢吧?”

    “我們自己上門求都未必求得到,你竟然說名帖是自己跑到你家中的?你可別告訴我你是牧老表舅家二姨太的表哥的三祖母的外孫子。”

    “就算是孫子也拿不到?!?br/>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擠兌著,明顯懷疑石頭的名帖是真是假,又或者是從什么地方偷來的。

    “你,把名帖給我,這是我剛剛掉的,還給我。”就在此時,一個富態(tài)逼人的二世祖走了過來。

    此人渾身上下珠光寶氣,無一不是彰顯著三個字,暴發(fā)戶!

    聞言,石頭立即緊張的將名帖護(hù)在懷里:“你胡說,這名帖明明是我的?!?br/>
    暴發(fā)戶瞪著牛一般大的眼睛:“你說什么?你的?就憑你這狗模樣,渾身上下都不值五兩銀子,你敢說名帖是你的?來來來,大家來評評理,你們說,這名帖像他的還是像我的?”

    “肯定是公子你的,我們就覺得奇怪了,他一個鄉(xiāng)巴佬,他怎么可能有名帖啊!”

    “我就說他不是偷就是搶的,再不是就是假的,結(jié)果雖然沒猜中,但也不是他的。”

    “撿來的東西就該物歸原主,你這人也太不要臉了,都被人揭穿了,你還好意思說是你的,你也真是搞笑,你身上但凡有一件值錢的東西,我們或者還能相信你,可你有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著石頭評論,石頭憨厚的臉上滿滿的著急,可是他身上的確沒有值錢的東西,唯一值錢的大概就是這名帖了。

    可是……

    咦,不對,自己身上不是還是五千兩銀票嗎?

    想到此,石頭趕緊將懷中的銀票拿出來:“我有錢,我這五千兩就是為了買千隨丹帶來的,你們說我身上的東西都不值錢,難道這個不是錢嗎?”

    石頭原本以為自己這么一說肯定沒問題了,但他哪想到人性的復(fù)雜與丑惡。

    石頭剛拿出那些銀票,那爆發(fā)戶立即邪邪一笑,眼中閃過一抹貪婪,驀然,爆發(fā)戶大聲一喝:“好?。∥揖驼f今天怎么這么倒霉,名帖掉了不說還不見了五千兩,原來是你偷了,我看名帖也不是我掉的,恐怕也是你從我身上偷來的吧?”

    “我,我偷的?我什么時候偷的?”石頭憨厚的臉上很懵逼,回神,他趕緊說道:“不是不是,不是我偷的,名帖是我的,錢也是我的,你這是冤枉我?!?br/>
    “我冤枉你?”

    暴發(fā)戶冷冷一哼:“大家都看看啦,你們說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皮?都被揭穿了還狡辯,都說人窮志不窮,這人??!偷還能如此理直氣壯,我也是服了!”

    “這人真不要臉,打死他!”

    “對,打死他……”

    “你們都在這里嚷嚷什么?”就在此時,牧老出現(xiàn)了,看著眾人鬧哄哄的樣子,牧老微微皺了皺眉。

    “牧老,您來了,是這樣的,這個人偷了別人的名帖,還有五千兩,可他卻一口咬定是自己的,您說,這人怎能這樣?”

    “就是,太不要臉了,就憑他這模樣,他怎么可能擁有名帖,您說是不是?”

    “牧老,名帖是您發(fā)出去的,那您肯定知道他有沒有名帖,是吧?”突然有人這么說道。

    然而他的話一出,那暴發(fā)戶也開始緊張了,畢竟自己有沒有自己清楚,他就是看石頭憨厚又一副窮酸樣,所以才想著借機(jī)得到一張名帖。

    可他哪知道石頭不僅有名帖,還有五千兩???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都‘搶’了!

    牧老看向石頭,似乎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然而牧老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認(rèn)識石頭,也不曾見過他,所以牧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

    牧老剛開口,石頭就趕緊說道:“牧老,這名帖真的是我的,昨夜我回到家中,它就放在我家里,我還以為是哪個好心人知道我家丫頭病重,需要名帖,所以給我送來了,可是我哪知道鬧出那么多事?!?br/>
    石頭哭喪著臉:“我女兒病了,很嚴(yán)重,大夫說了,五天之內(nèi)要是沒有神藥她就會死,我好不容易賭石贏來五千兩,又得到名帖,可是他卻說名帖和銀票是我偷的,但我真的沒有,牧老,請您相信我!”

    “牧老,您千萬別相信他,賭石場我也去過,就他這身份,頂多就是一二十兩下注,一賠一,他得贏多少次才湊夠五千兩啊?所以從這一點上看來,他就是在說謊。”暴發(fā)戶立即上前說道。

    “這位公子說得沒錯,我也去過賭石場,從來沒聽過誰能一下子贏那么多的,所以他肯定以騙人。”從旁,一公子哥也出來說道。

    牧老看著石頭,輕聲嘆氣:“你叫什么名字?”

    “牧老,我叫石頭?!?br/>
    “石頭,人窮不可恥,你女兒得病我也很同情,可是盡管如此,你也不能以這種手段得到神藥?。∧恪?!”牧老無奈的搖頭,很顯然,牧老也不相信石頭能一下得到那么多賭注。

    聞言,眾人看向石頭的目光更是鄙夷,諷嘲,輕視了。

    爆發(fā)戶更是一臉得意:“現(xiàn)在狡辯也沒用了吧?趕緊把名帖與五千兩還給我?!?br/>
    石頭使勁的搖頭:“不,我不給,這明明是我的,是我家丫頭的,我誰也不給!”

    要是給了,認(rèn)輸了,他不僅會變成一個賊,還會讓丫頭失去救命的機(jī)會。

    “這人怎么這樣???牧老雖然沒有明說不是他的,但牧老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牧老根本就沒有給他名帖,可他竟然還敢不還給別人?我看這種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們報官,將他捉起來?!?br/>
    “對,報官……”

    “我也覺得應(yīng)該報官!”就在這時,一道青澀的聲音從后頭響起。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亓官顏與一位悄公子走了來過。

    “三公子來了!三夫人呢?她沒有來嗎?”牧老迎了上來,左看右看卻沒有看見冷紅魚。

    亓官顏瞄了身旁的冷紅魚一眼,笑說道:“她是沒來,不過來了一位重要的人物,就是我身旁這位?!?br/>
    “哦,這位是……”

    亓官顏頑味的笑了笑,卻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冷紅魚,似乎在說,看你玩不玩,這下傻了吧?看你怎么回答。

    冷紅魚暗暗瞪了亓官顏一眼,這才說道:“我是漁姑的師弟,花無缺。”

    系統(tǒng)一陣無語:“你是沒名字可叫了嗎?一會小魚兒,一會花無缺,他們兄弟倆都被你一個人演了!”

    哇——

    眾人沸騰了,就連牧老也是一臉激動:“原來是仙醫(yī)門弟子出世,老朽有失遠(yuǎn)迎,失敬失敬!”

    聞言,冷紅魚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自己知道自己事,自己是誰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所以冷紅魚有些尷尬的轉(zhuǎn)了話題:“剛剛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可我不能不說,這事牧老您辦得不妥。”

    “不……不妥?”牧老沒想到‘花無缺’一上來就責(zé)備,所以有些懵逼,不知自己何處做差了。

    “那個,花公子,不知老朽何處做得不好,請您指示!”牧老虛心的求教道。

    冷紅魚豎起一根小指:“首先,這位渾身上下穿金戴銀的公子說名帖是他的,可是你有查過他有沒有資格收到名帖嗎?名單中有他的名字嗎?你只是看這位大叔看來不像擁有名帖的人你就斷定他不是名帖與銀票的主人,這是不對的,再者,既然這位大叔說了錢是他贏來的,那么你為何不去賭石場問一問,如此大一筆數(shù)目,我相信不難查?!?br/>
    “是是是,是老朽欠缺考慮了,下次……”

    “還有下次?”

    “不不不,沒有下次了,以后老朽一定不會武斷行事,凡事都會查清楚再作定奪?!?br/>
    冷紅魚點了點頭:“罷了,看在你也是第一次的份上,這事我就不與你計較了,還有,我得申明一點,名帖是我給他的?!?br/>
    “什么?”

    名帖竟然是漁姑師弟親自給石頭的?

    這個答案眾人料想不到,也萬萬沒想到。

    冷紅魚的話一出,那暴發(fā)戶雙腿抖了幾抖,整個人都軟癱了:“完了!本以為占了便宜,結(jié)果……”

    而此時,眾人看向爆發(fā)戶的眼神是如此的犀利:“這個騙子,賊喊捉賊,害我們差點冤枉好人!”

    “就是,一定要報官,把這種小人捉進(jìn)大牢!”

    “對,這種人一定要送官……”

    此時此刻,最高興的人莫過于石頭了:“我就說是我的,雖然我不知道花公子為何給我,但真的是我的,我昨夜回家的時候它就在了?!?br/>
    冷紅魚微微一笑:“的確如此,其實你也不必太驚訝,昨日賭石場的事我也看見了,因為當(dāng)時正好在場,知道你需要名帖救你女兒,也知道你湊夠銀票竟拍,所以我便悄然把名帖放你家中,但沒想到害你被人冤枉,這是我的不對!”

    “不不不,花公子嚴(yán)重了,石頭感謝您還來不及呢!要不是您給的名帖,我就是有銀子也沒用,所以石頭謝謝您了!”

    石頭激動的要給冷紅魚磕頭,冷紅魚趕緊阻止道:“我們仙醫(yī)門除了門規(guī)弟子不隨便接受他人的叩首,這是要折壽的,所以你的感激放在心中既可,無需大禮!”

    “這……”

    “好了,別這了,你不是要進(jìn)去竟拍千隨丹嗎?不趕緊可工開場了?!崩浼t魚笑道。

    石頭雖然沒有磕頭行大禮,但還是對冷紅魚彎下了腰:“花公子此生之恩,石頭無以為報,日后只要花公子用得著石頭的地方,石頭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冷紅魚淡笑不語。

    隨后,眾人進(jìn)入拍賣現(xiàn)場,由于石頭的名帖是冷紅魚發(fā)出去的,所以現(xiàn)場也沒有安排到石頭的坐位。

    當(dāng)然,有冷紅魚在,人也是冷紅魚請來的,牧老當(dāng)然得給面子,所以直接加位,并且安排在冷紅魚的身旁。

    現(xiàn)場的眾人頓時議論紛紛,莫不是好奇冷紅魚與石頭的身份。

    “坐在牧老身旁的是三夫人的丈夫三公子,三公子旁邊的公子又是誰?他們竟然都坐在主位,難道都是什么大人物?”

    “可那個男人又是誰?”說話的人暗暗指了指石頭。

    “看這裝扮應(yīng)該只是個普通人,可他既然能坐在上位,想必身份不低,很有可能是扮豬吃老虎的主?!?br/>
    “嗯!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眾人小聲的議論著,但還是傳進(jìn)牧老的耳中。

    牧老站起來,微微一笑:“想來大家都好奇這位公子的身份吧?”

    眾人點頭。

    牧老又道:“這位是仙醫(yī)門漁姑的師弟花無缺,花公子!”

    “原來是仙醫(yī)門的弟子,花公子好!”

    “花公子好!”

    眾人立即諂媚的迎上來,一個個狠不得在‘花無缺’面前露個臉,混個熟。

    冷紅魚只是淡淡一笑,點了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眾人見冷紅魚無意攀談,所以也沒敢多叨擾,與冷紅魚問了個好之后都訕訕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好了,本次拍賣正式開始,第一份千隨丹,起價一千兩!”隨著牧老洪亮的聲音響起,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石頭立即激動的站起來:“一千一百!”

    “一千……”

    剛有人要接石頭的竟價,可他身旁的人立即拉著他:“你找死???你沒見那人是誰嗎?人家能坐在花公子身邊肯定關(guān)系頗深,你跟他竟價豈不是得罪花公子?”

    “哎呀,對對對,多謝兄臺提醒!”

    說是呼,竟拍場出突然出現(xiàn)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眾人看了看石頭,又看了看冷紅魚,最后都放棄了竟拍,而石頭也以歷史中最低的價格竟得一枚千隨丹。

    “我,我這是拍下了?”石頭滿臉激動。

    冷紅魚微微一笑:“是?。∧闩南铝?,而且還是以最低的價格拍下!”

    石頭也知道大家是看在冷紅魚的面子上才沒有跟自己爭,所以石頭很是感激:“花公子,您又幫了我一次,謝謝您了!”

    冷紅魚笑道:“行了,于你而言是大恩,可于我而言就是一牛小事,所以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千隨丹你也得到了,趕緊回家吧!你家丫頭還等著千隨丹治病呢!”

    “好好,我這就回去!”石頭對冷紅魚彎腰一拜,這才趕緊離去。

    直到石頭的身影消失,冷紅魚才揚聲說道:“既然大家給我面子,那我也不能小氣,這樣吧!今天千隨丹流拍,但在場的每一位都可以以兩千兩得到一枚千隨丹,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還如何?

    肯定拍手叫好??!

    以千隨丹如今的價格,沒有五千兩拿不下來,而且份量有限,可是現(xiàn)在不僅價錢便宜,還每位都有,他們哪會抱怨?

    恐怕做夢都會笑醒。

    于是乎,眾人歡呼著,高興的跳了起來,大喊著花公子萬歲!

    這廂,外頭的人們都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里頭的動靜可不小,所以也讓人們疑惑不已。

    “里面到底怎么了?這次與往常似乎不太一樣,難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但似乎與花公子有關(guān),你沒聽見大家都在說花公子萬歲嗎?”

    “仙醫(yī)門果真是仙醫(yī)門,能讓大家如此激動肯定有什么好事,可惜??!再好與我們也沒有關(guān)系,我們也看不見那樣的光景!”

    然而就在那人說完,牧老就走了出來,并且說道:“花公子有令,今日在場之人都可以以兩千兩購得一枚千隨丹,包括場外的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