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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朋友沖田 晚上厲堇年沒有出現(xiàn)

    晚上厲堇年沒有出現(xiàn)。

    她跟陸之深兩個人準備考研,每天都在圖書館泡到很晚,考研的同學(xué)很多,圖書館晚了就會沒位置,所以他們一早就會過去,相互幫著占位置。

    “不好意思,請問誰叫向晚?”

    原本鴉雀無聲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清楚聲音的圖書館,突然想起了一聲洪亮爽朗的叫喚聲。

    大家伙全都不約而同地抬頭去看——

    一個外賣小哥,笑容滿面地站在門口,他手上拎著餐食,誰點的外賣?

    向晚:“……”

    見沒有人回應(yīng),外賣小哥又大聲地問了一遍:“誰叫向晚?!你的外賣!”

    這個時候同學(xué)們已經(jīng)開始躁動,相互竊竊私語,有的皺著眉頭,誰會在圖書館點外賣了,這種影響別人學(xué)習(xí)的行為真的是可恥又可恨!

    “誰??!”

    “誰的外賣???!還讓不讓人學(xué)習(xí)了?”

    大家紛紛張望,畢竟這里是全院的圖書館,大家對向晚這個名字并不是很熟悉,只有少量的幾個人視線落在她身上,其中包括了陸之深。

    向晚并沒有點外賣,她走過去,接過了外賣小哥手上的袋子,然后核對了一下收件人以及其他信息,的確是她的沒錯。

    看著她的表情,外賣小哥甚至不確定地多問了一句:“你是向晚?”

    “嗯?!?br/>
    總不能在圖書館吃外賣。

    很多同學(xué)已經(jīng)抱怨紛紛,她彎了彎唇:“不好意思打擾大家了!”

    她又朝陸之深看了一眼,陸之深收拾好了自己和她的課本資料,在一眾同學(xué)不滿的視線下,走出了圖書館。

    “你點的外賣?”

    走在碎石子鋪就的小道上,陸之深看了一眼她手上拎的東西。

    里面的東西看起來不少,袋子上是一家餐廳的logo,很有名的連鎖品牌。

    向晚搖搖頭:“不是?!?br/>
    她已經(jīng)走到了垃圾桶邊上,隨手就丟了進去。

    海鮮外賣,知名品牌,這一袋子可不便宜,而她自認為不認識什么有錢人。

    陸之深意外看她:“怎么丟了?你知道是誰點的?”

    向晚答非所問:“你餓嗎?我們?nèi)コ砸瓜 ?br/>
    “小晚?!?br/>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是厲堇年,當然,我希望是我猜錯了,我也希望這個外賣是誰點錯了,送到了我這里?!?br/>
    她吸了口氣:“我只比你多見了他一次面,就是昨天的時候。”

    她不知道其他同學(xué)會把她說成什么樣,畢竟公然在學(xué)校門口,與厲堇年那樣的人有過接觸,想讓別人視而不見沒有流言幾乎不可能的。

    陸之深空出一只手來抱住她,點點頭:“我相信你?!?br/>
    ……

    第三天的時候,向晚正在自習(xí)教室。然后教室門口站了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花店的店員,他手捧著一大簇香檳玫瑰,玫瑰的花瓣嬌嫩,還沾著水珠,店員的半個身子都被鮮花擋?。?br/>
    整個教室的人都沸騰了,紛紛交頭接耳。

    “誰?。俊?br/>
    “誰的男朋友這么浪漫?”

    “不知道??!”

    “……”

    向晚掛了電話走過去,她在店員面前站了足足有十秒鐘,十秒鐘的時間讓她理智逐漸清晰下來。

    除了厲堇年,她暫時想不到第二個人,他是下定決心不會輕易放過她了,但是如果她現(xiàn)在站在教室門口為難店員的話,不就像同學(xué)們證明,這花不是陸之深送的嗎?

    所以,她微笑著道過謝,簽了字,從那人手里接過了鮮花。

    陸之深坐在最后一排,同學(xué)們見此情景,紛紛掉過頭去打趣:“你小子有危機意識了吧,這么破費給人家買這么大束花?!”

    陸之深笑,迎接著所有同學(xué)的揶揄和調(diào)侃,但是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向晚在看他,他避開視線,翻閱著還沒做完的一頁題目,動作稍顯僵硬。

    花的下場簡潔明了,被丟在了學(xué)校的垃圾站。

    想找厲堇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撇開他是顧教授的兒子這個層面不談,她與他之間簡直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厲堇年的錦華集團在曼城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誰會接待她一個還沒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她哪怕告訴公司前臺人員她的名字,別人也會把她當傻子一樣對待吧!

    而他那天在學(xué)校門口出現(xiàn)了一次之后,向晚就沒再見過他。

    錦華集團大廈。

    在最頂層的辦公室里。

    一個西裝革履、看起來三十上下的一個男人恭敬地站在偌大的辦公桌前。

    厲堇年舒適地仰躺在椅背上,陽光灑進來,在她藏青色的西裝上籠下一圈金光,將他的凌厲都磨去了幾分。

    “怎么樣?那邊的情況?”

    男人微微彎下背:“按照您的吩咐,后面又送了幾次花,但是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對了,向晚小姐曾經(jīng)撥打過我們的客服熱線,但是剛一接通之后就掛斷了!”

    這個向晚小姐一定是個很重要的人物,難得見到總裁這么費心思地去對待一個女生。

    厲堇年挑眉,看來小貓咪上鉤了?

    他揮揮手,心情似乎不錯:“你先下去吧!”

    “是,厲總!”

    周五的晚上,全院的自習(xí)教室只有幾個是燈亮著的。

    宿舍里面約好了一起出去隔壁的小吃街吃火鍋,在臨走之前,向晚接到了通電話。

    是厲堇年,她費了心力想要去找他,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

    “在哪里?”她淡漠直接。

    厲堇年意料之中地故意逗她:“這次這么爽快?在你學(xué)校門口,嗯…我喜歡女孩子穿白裙子,裙角很飄逸的那種……”

    嘟嘟…

    沒等他說完,電話就被掛了。

    但他完全不惱,唇角的弧度反而越挑越高,眼神清幽,讓人捉摸不透。

    火鍋的約,向晚自然是沒去,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推掉了。

    外面有些冷,她裹了件外套就出來了。

    果不其然,在學(xué)校對面的樟樹下,停著一輛黑色的車,這次是低調(diào)的雷克薩斯,隱逸的幾乎讓人不仔細看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向晚跑過去,敲了兩聲車窗。

    窗戶降下來,厲堇年抬抬下巴示意她上車:“坐到副駕駛來。”

    “我們直接在這里把話說完吧!”向晚不依,不肯上車。

    厲堇年摸了摸嘴唇衡量:“你確定三言兩語能把話講完?你確定在這里不會被你好事的同學(xué)看到?你確定你的那個男朋友會不介意你跟一個陌生的男人約會?”

    “既然你知道我有男朋友,為什么還做那些奇怪的事?”向晚皺眉,一口嗆了回去。

    “男朋友而已又不是老公!哪怕就算你結(jié)婚了,你的人身和精神世界也是自由的,你完全沒有辦法去阻止你的愛慕者的思想和行為,比如我。”

    向晚張了張口,還想繼續(xù)說什么,但是聽到門口似乎有笑鬧聲由遠及近,她咬咬牙,繞到一邊打開車門上了車。

    厲堇年贊賞了幾眼,按下啟動鍵,油門一踩,車子飛離出去。

    他轉(zhuǎn)頭看她:“想吃什么?我記得這附近有一家吃日料的店,口碑好像還不錯,要不要嘗嘗看?”

    向晚原本只是想避人視線,省得落人口舌,誰曾想到他直接把車開走了!

    他在開車,她不至于去搶他的方向盤,只是臉色很不好,口氣也很沖:“厲總從來只會強人所難嗎?”

    “我認為這個詞用的不太妥當?!彼砸徽遄?,糾正道:“我這個人不喜歡強人所難,比如說我要帶你去吃晚飯這件事,明明我是一片好意,但是你卻不領(lǐng)情,我想我的意思你已經(jīng)很明白了,三番四次地被拒絕,我也很沒面子,你說我這算是強人所難嗎?我也只不過是想要請我喜歡的女孩子吃頓飯而已。”

    “喜歡?”向晚冷笑。

    “厲總的喜歡未免也太廉價了,才見過一次面也叫喜歡?”

    相比于她的劍拔弩張,厲堇年倒是一身的氣定神閑:“向小姐是大學(xué)生,聽說你還要考研?都是國家的棟梁之才,不會連‘一見鐘情’這四個字還需要我解釋給你聽吧?”

    向晚:“……”

    印象中,向晚這不是第一次被他噎住,就是思維有一瞬間被定格,明明有很多要反駁的話,但是就是說不出來。

    那個日料店,真的就在附近幾公里的地方,她還沒說上什么有用的話,車子已經(jīng)進了地下車庫。

    厲堇年泊好了車,下來之后繞到向晚這一側(cè),紳士地幫她打開車門,但是坐在里面的向晚一動也不動。

    她沉住氣,聲音平穩(wěn),眼神堅定:“我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厲總,如果有,請您說出來,是我的錯的話,我一定改,但是我希望厲總不要再攪亂我的生活,我跟我的男朋友感情很好,我們約好了一起考研,但是因為厲總的原因,我們之間已經(jīng)開始有了些問題!”

    她抬頭,望著他:“厲總的條件這么出色,一定是有大把的女孩想要博您一笑,您何苦為難我?”

    厲堇年一愣,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

    他瞇了瞇眼,嘴角微勾:“我不過送了幾次鮮花和外賣,就已經(jīng)讓你們幾年的感情出現(xiàn)了問題,這可比我想象中的戀愛關(guān)系脆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