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起了雨,葉撩撩呆呆地站在那里,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雨淋到她的身上,她也不覺得冷。
淋了半小時雨,管家終于是發(fā)現(xiàn)葉撩撩了。
“葉小姐,你快進去吧,你淋不得雨啊?!惫芗也钜稽c就要說漏嘴幸好被他及時的給制止。
葉撩撩兩眼無神,根本就沒有聽到管家伯伯的話。
淋雨了又能怎么樣呢?生病了又能怎么樣呢?他會關(guān)心她嗎?
葉撩撩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天大的笑話。
管家伯伯一邊給葉撩撩撐著傘,一邊勸說著葉撩撩。葉撩撩現(xiàn)在的身體,可不比以前,只要一受寒,那可是要生病的。
“葉小姐,我不知道你和少爺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能看出來,少爺是喜歡你的?!惫芗也跒槿芜h臻說話。
“只是,他的表達方式有些問題。”
任由管家伯伯幫任遠臻說好話,葉撩撩是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葉小姐,就算我求你了?!惫芗也畮缀醵家o葉撩撩跪下去了。
葉撩撩這才回過神,失魂落魄地回到屋里。任遠臻早就出去了,葉撩撩回到房間,麻木地去浴室洗澡。
她淋了一身濕,心里越發(fā)的冷。
洗完澡,她就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她覺得自己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輕。
果然,到了下午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額頭很燙。她不由得嘲笑自己,不過是淋了一點雨而已,就發(fā)燒了?
她沒這么虛弱
所以,葉撩撩打死不去看醫(yī)生,也不叫醫(yī)生來。
到了晚上,葉撩撩覺得自己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她的眼淚不停地往外流,抑制不住地在哭。
任遠臻回來一看,看到葉撩撩這副死樣子,心里很是生氣。
他隨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你是豬嗎?生病了不會叫醫(yī)生?”任遠臻當場就吼了出來。
葉撩撩被任遠臻的吼聲給嚇醒,她委屈地看著他,隨即又別扭地轉(zhuǎn)過臉,表示不想和任遠臻說話。
任遠臻滿腔的怒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笨女人,還在生氣呢?她有什么好生氣的
任遠臻打電話給家庭醫(yī)生,讓家庭醫(yī)生連夜趕來為葉撩撩診治。
送走醫(yī)生后,任遠臻看到葉撩撩的手上掛著吊針,心里也不是那么的好受。
剛才,她不肯吊針,害怕得閉上眼睛,是他把她緊緊抱在懷里,輕聲地安慰著她??墒撬坪醪活I(lǐng)情,一弄好吊針又陷入不理睬的狀態(tài)。
她以為,她把自己當做鴕鳥一樣縮起來,他就沒有辦法了嗎?
“聽話,不要亂動?!比芜h臻好聲好氣地和葉撩撩說話。
葉撩撩沒有說話,看了他一眼之后又厭惡地把頭轉(zhuǎn)開。
“先養(yǎng)好身體?!比芜h臻的語氣很溫和。
“謝謝任總的好意,你放心,我不會死在這里的。”葉撩撩沒好氣地回答。
她的心里就是有一股氣沒有發(fā)出來,現(xiàn)在正好拿著任遠臻發(fā)火。
“老婆,不要生氣了。”任遠臻看到葉撩撩虛弱的樣子,心里又充滿了愧疚。
或許早上的那一番談話,他的語氣太不好了。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所以在這里向葉撩撩賠罪。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當他看見宋正庭出現(xiàn)的時候,他的心就不受控制地嫉妒。為了不承認自己嫉妒,他就想方設(shè)法地傷害宋正庭。可是他沒有想到,他也傷害了她。
如果不是他去問二哥的話,他還一直覺得自己沒有錯呢。
如果不是二哥指出了他的錯誤,他還真的以為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呢。
“任總,沒名沒分的,我可承擔不起你這樣的稱呼?!比~撩撩沒好氣地說道。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讓你生氣?!比芜h臻居然主動承認錯誤。
葉撩撩冷笑一聲,給了她一個巴掌又給她一個甜棗,當她三歲小孩嗎?他以為,光憑他嘴巴動動,她就要接受他的道歉嗎?
不可能!
“你沒錯,是我錯了?!比~撩撩苦笑一聲。
她的確做了,誤以為他對她是真心的。原來,她被他這幾天的**湯給欺騙了。
“我把自己看得太高了,結(jié)果卻抵不過一家公司?!比~撩撩說這話的時候,眼淚又是輕易地落下。
任遠臻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原來她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
他誤會她了。
他以為她是在替宋正庭抱不平,卻忽略了她的感受。
“你是在因為這個生氣嗎?”任遠臻覺得自己愚蠢至極。
“你以為呢?”葉撩撩反問道。
“你以為我是因為正庭學長所以才生氣的嗎?”葉撩撩哀怨地看著任遠臻。
對于正庭學長,她從來都是只有歉意??墒菍τ谌芜h臻,她卻有別的情緒。
“是,的確,我是很替正庭學長感到生氣。”葉撩撩倒是直言不諱。
任遠臻的臉色馬上冷了下來,心里冷笑,果然是這樣的。
“可是讓我生氣的人,是你?!比~撩撩把矛頭指向任遠臻。
“你把我當什么了?”葉撩撩這個問題一出,她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他把她當做什么了?當做商品嗎?還是別的?或者說是一文不值的?還是說,他的心里,從來沒有她
這些不敢想象的答案,現(xiàn)在全都涌現(xiàn)出來。她惴惴不安地想要答案,可這個答案只能從任遠臻的嘴里聽他親口說出來。
任遠臻沒有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他的眸子又多了一絲的溫度。
他倒是回答不上她的問題了,因為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到底把她當做什么了。
“難道,你對我的好,都是假的嗎?”葉撩撩倔強地咬著嘴唇。
“不是?!比芜h臻終于是回應了她的問題。
但是,他還是沒有回答葉撩撩的第一個問題。他把她當做什么了?
“那你為什么還要和正庭學長提那樣的條件?”葉撩撩覺得自己已經(jīng)卑微到塵埃里去了。
“是不是正庭學長答應的話,你就真的會把我送給他了?”葉撩撩諷刺道。
任遠臻的瞳孔急速收縮,他握緊了拳頭,代表著他的意志。即使宋正庭肯拿嘉華投資來交換那又怎么樣,他是絕對不會交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