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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們吃菜聊天,我就挨個敬酒,本來喝白的就不行,再加上我昨天沒吃飯,一桌子下來就有點飄了。
黃宇軒似乎想讓我當(dāng)眾出丑,等我敬完酒,他又讓黃家來的那些親朋好友找我喝,喝到最后酒已經(jīng)沒味道了,就像是喝水,后來胃里一陣翻涌,差點要現(xiàn)場直播,趕緊跑到洗手間吐了。
完了我漱口時,張艷忽然走了進來,靠著墻雙手抱胸盯著我看,說:“很難受對吧,難受你為什么不說出來呢,最好當(dāng)著尚文婷的面說,讓今晚在場的人都聽得見。我想尚文婷對你也是有感覺的,沒準你這么一鬧,她就改變主意,不嫁給黃宇軒了呢?!?br/>
我的腦袋暈乎乎的,看到的張艷就像在晃動,還有重影,但她臉上的冷笑,卻異常明顯。我說:“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這個賤人!”
酒不一定能壯慫人膽,但絕對能讓你吐出心里話,雖然很久沒見到張艷,但我對她的恨始終都沒停止過。
“你敢罵我賤人?!”張艷聽到這話就暴走了,面若寒霜,咬著銀牙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似的,沖我吼道:“趙杰,不要以為現(xiàn)在有謝靜罩著你,我張九妹就不敢動你了,就算我打了你,謝靜也不敢把我怎樣!”
我冷冷一笑,“賤人就是賤人,怎么也改變不了賤逼的氣息。”
張艷怒不可遏,二話不說,走過來就扇了我一耳光,草他媽的,我頓時就怒火中燒,想打回去,卻發(fā)現(xiàn)身體根本不受控制,站都站不穩(wěn),根本挨不到張艷的衣服邊兒。
“還想還手,草,老娘給你點顏色瞧瞧!”張艷說著,就用手里的包砸我腦袋,還用堅硬的高跟鞋踢我的腿,雖然酒精麻木了我的神經(jīng),但依然很痛,下意識就躲開她,可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摔倒了。
見我摔倒,張艷更加不罷休了,使勁用腳踢我,邊踢邊罵:“你他媽才是賤逼,當(dāng)初害怕老娘報復(fù),就甘愿淪為老娘的性工具,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天底下還有誰比你更賤?!麻痹的,沒事惹老娘,我踢不死你!”
踢了幾下,張艷累得不行,這才饒了我,指著我鼻子說:“趙杰,我不會殺了你,我要慢慢地折磨你,直到把你折磨到崩潰為止!老娘當(dāng)初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我是怎么說的,我說江龍集團早晚要落在我手里,讓你好好為我做事,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可你呢,偏偏要跟老娘作對,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老娘心狠手辣了!順便告訴你,就算尚文婷嫁給黃宇軒,她也別想保住集團!哼!”
張艷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要走,而就在這時,周亮和陳有權(quán)進來了,看到我倒在地上,急忙推開張艷將我扶起。
張艷見狀,急忙跑出洗手間。
周亮惡狠狠地罵道:“這賤人是誰啊,麻痹的,老子出去教訓(xùn)她!”說著,周亮就殺氣騰騰地沖出去,只聽他吼道:“賤貨,你給老子過來,媽個比的,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有種你來打老子!”
我趕緊讓陳有權(quán)攔住周亮,不管咋說,也不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鬧事。
后來陳有權(quán)和張康聯(lián)手,才把周亮拽出酒店,我從洗手間出來時,所有人都忍不住看過來,當(dāng)時我衣服上面全是張艷的鞋印,別提有多尷尬,好在我喝高了,不怎么嫌羞。
尚文婷看到我狼狽的樣子,終究是不忍地看著張艷說:“你想做什么,今天是我和黃宇軒大喜之日,就算你不祝福我們,也不要鬧事吧。張九妹,你做得實在太過分了!”
其實這么長時間以來,尚文婷心里也憋著一股火,如此重要的場合,張艷卻出手傷人,尚文婷正好可以拿她出氣。張艷不占理,臉?biāo)查g就羞紅起來,最后指著我說:“是他先罵了我,我才給他點教訓(xùn),我沒做錯什么,如果尚小姐不想見到我,我走便是?!?br/>
張艷要走,黃勇卻笑呵呵地打圓場:“張小姐請留步,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沒必要傷了大家的和氣。張小姐,文婷,你們都少說兩句。呵呵?!?br/>
聽到黃勇這樣說,張艷也就坐下去了。
尚文婷看了看我,眼中盡是愧疚。
發(fā)生這事,我也沒臉在待下去了,最后就搖搖晃晃地走出酒店,周亮三人在外面等我,見我走出去,周亮就趕緊上來扶著我說:“兄弟,你放心,不管那婆娘有什么背景,我都不會放過她!咱們走吧,去老兵喝兩杯?!?br/>
沒多久,我就醉死過去,等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老兵一間包廂里面,旁邊的沙發(fā)上坐著周亮等人,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竇瑞一群女人也坐在包廂里。
“好點沒,來,先喝口水?!睆埧狄姷轿倚蚜耍桶褱蕚浜玫乃似饋磉f給我。
我還真有點渴,一口氣喝完水感覺好多了,邊坐起來邊問:“現(xiàn)在什么時間了?”
“不晚,才凌晨兩點。”竇瑞瞥了我一眼,“你可真有出息,一睡就是幾個小時,害得我們白白等你了幾個小時。”
我揉了揉額頭,淡淡地說:“我也沒讓你等我,你自愿的。”
“嘿,我說你這家伙的嘴咋這么損呢,真不知道文婷看上你什么了,還讓我們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事,真是白瞎了一個好姑娘?!备]瑞沒好氣地說,“你以為我們想等你嗎,要不是因為文婷的事情,你給錢我們都不一定等你?!?br/>
聽她這樣說,我才知道是尚文婷讓她們過來的,可見尚文婷還是很關(guān)心我。我說:“我沒事了,你們也忙了一天,早點回去休息?!蔽艺f著就站了起來,準備回家。
“你給我坐下!”竇瑞說,“我們好不容易等你醒過來了,你拍拍屁股就想走人,我就問你良心呢,叫狗吃了嘛!”
陳有權(quán)趕緊對我擠了擠眼:“趙杰,再等會兒,還有事沒說呢?!?br/>
這家伙,看來是真對竇瑞有意思啊,我頓了頓就坐下來,說:“說吧,到底什么事。”
竇瑞先是瞥了我一眼,最后靠在沙發(fā)上,雙手抱著胸看著陳有權(quán),“陳有權(quán),你跟他說吧,我跟他溝通不了?!?br/>
陳有權(quán)就跟喝了雞血似的,點點頭就對我說:“趙杰,她們是想把尚小姐的婚禮攪黃,可沒什么好主意,于是就想著等你醒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什么辦法?!?br/>
“攪黃婚禮?!”我驚愕道,“我看你們是把電視看多了,虧你們想得出來,你們以為婚禮隨隨便便就能攪黃?酒店那些保安都是看熱鬧的?省省吧?!闭媸且蝗赫塘x的娘們兒。
事實上,我也想過攪黃他們的婚禮,畢竟確實是沒有其他辦法能阻止尚文婷嫁給黃宇軒了,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再說黃勇那個老狐貍也不是吃素的,他不可能沒有防備,就憑我們幾個怎么攪黃婚禮,鬧事?還是撒潑打滾?
坐在竇瑞身邊的女人,蹙起眉頭,點著腦袋說:“我也覺得不容易,酒店有那么多保安,我們幾個鬧事根本不會有什么效果?!?br/>
竇瑞說:“所以,我們就要眼睜睜看著文婷嫁給黃宇軒?!我說你們還是不是朋友,有你們這樣當(dāng)朋友的嗎?還有你趙杰,你本來可以阻止文婷,可你卻傷透了她的心,說起來她嫁給黃宇軒,其實都是你造成的,你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我們都可以不管文婷,但你不能不管,事情因你而起,你就得想辦法擺平!要不然你以后就別站著撒尿了,還當(dāng)什么男人!”
陳有權(quán)立即看向竇瑞,一臉唏噓的表情。
“怎么,難道我說得不對嘛!”竇瑞說。
陳有權(quán)趕緊點頭:“說得都對,很在理!”
“哼!”竇瑞得意地哼了一聲。
陳有權(quán)就看著我說,兄弟,說句實話,其實我們都不希望尚小姐嫁給黃宇軒那王八蛋,否則尚小姐一輩子的幸福就毀了,我倒是覺得竇瑞說攪黃婚禮,也不失為一個辦法。要不,咱就試試?
我說你們太小看黃勇了,也把事情想得太簡單,如果我們明天在婚禮上鬧事,就等于是把尚文婷推到一種更加被動的地步,到時候就算黃勇不發(fā)飆,尚文婷都會把我們攆出來,所以咱們絕對不能在婚禮上鬧事。
我還沒說完,竇瑞就一口接道:“那你的意思是,等他們結(jié)完婚我們再鬧事咯?你傻就行了,別拉上我們陪你犯傻?!比缓罂粗芰恋热苏f,如果鬧事行不通的話,那咱們干脆直接搶親吧,把文婷搶走,少了新娘,看黃宇軒怎么結(jié)婚。
竇瑞這話倒是提醒我了,就在他們都思考時,我說:“不行,咱們不能老想著在尚文婷身上做文章,她這邊出了問題,就算攪黃婚禮,黃勇父子也會不依不饒。辦法不是沒有,咱們可以想個辦法,讓黃宇軒到不了婚禮現(xiàn)場,這樣不僅能攪黃婚禮,尚文婷還可以拿黃宇軒缺席說事兒,換句話說,她就能從被動方變成主動方,到那時,即便是黃勇也只能吃啞巴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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