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車成剛好跟亞泰集團合作,我在想到底是什么腦殘老總居然跟這種厚顏無恥的家伙合作,也不怕血本無虧?!彼蚊佬挠挠牡卣f道。
“你是說車成跟亞泰集團合作?”宋世龍和宋一帆互相看了看,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是??!”宋美心看到宋世龍一臉不信,“哥要不信,可以問問你那個朋友?!?br/>
宋世龍皺了皺眉頭,宋一帆倒沒有這么多訝然,“有可能是他認(rèn)識亞泰集團的人,所以才能夠跟他們合作,像我們這些企業(yè)集團合作,很多時候都是通過熟人介紹,才能擴大領(lǐng)域……”
“他哪里認(rèn)識亞泰集團的人,認(rèn)識的話,就不會求我去見亞泰集團的負(fù)責(zé)人,幫他談合作的事?!彼蚊佬姆畔率种械谋樱肯蛞伪车?。
“求你?什么時候的事?”宋一帆和宋世龍互相看了看,面露訝然。
“上次陸氏試銷活動,他剛好也在那家會場里跟亞泰集團的人見面,他有可能是看到我也在,趁著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攔住了我,想利用我的身份,輕易地跟亞泰合作,他要是真的認(rèn)識什么人,就不會求我了……”回想上次的事情,宋美心一陣鄙夷。
他一向如此,一旦有什么事,都會厚顏無恥的去求別人幫忙,而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實力和能力,就像個軟柿子一樣。
她真想不通,她當(dāng)初怎么就愛上他,跟他結(jié)婚,好在她沒有跟他生孩子,才能夠換得一身輕松自由。
“不管怎么樣,能夠跟亞泰合作,他也算是有兩把刷子?!彼我环攘丝诓瑁挠牡卣f道。
宋世龍贊同他這話,宋美心煩躁地蹙起細(xì)眉,打斷這個話題,“不提他了,影響氣氛?!?br/>
三人不再提車成,就這樣過了兩天,宋美心在周四這天下午開車回公寓,一個身影突然竄了出來,橫擋在她車前,直接擋住她進入小區(qū)的路。
定晴一看,竟然是車永麗,只見她一身玫紅色裙裝,脖子系著花色的領(lǐng)巾,涂著腥紅的口紅,手里挎著一個鱷魚包,儼然一副貴婦的橫樣。
宋美心皺了皺眉頭,心想她怎么又跑來了?她弟跑來騷擾她就算了,連她都跑來煩她。
結(jié)婚的時候欺壓在她頭上,現(xiàn)在離婚了,還不讓她有個好日子過,她上輩子肯定是欠了他們,他們才會到這輩子跑來找她算帳。
車永麗見宋美心沒有下車,走到她面前,叩叩敲了敲車窗,示意她將車窗滑下。
宋美心沒有滑下車窗,而是跟小區(qū)的警衛(wèi)打了個手勢,警衛(wèi)會意,從警衛(wèi)亭里走了過來,問車永麗要證件。
趁著車永麗跟警衛(wèi)糾纏的時候,宋美心開動車子,直接進入小區(qū),車永麗想追上前,但被警衛(wèi)攔住。
原以為這樣就可以甩掉車永麗,但沒想到隔天上午剛進公司,小葉就走了過來道:“美心姐,你前夫的姐姐又跑來找你了,現(xiàn)在你辦公室里,我叫她到外面等你,她不肯,非要到你辦公室里等你,好囂張的樣子?!?br/>
宋美心皺了皺眉頭,抬步走進辦公室。
車永麗坐在沙發(fā)上,悠然地喝著咖啡,她看到宋美心來了,放下咖啡,唇角上揚道:“你可算來了!”
“昨天攔我的車,今天又跑到我辦公室,看你穿成這樣,還拎著一個鱷魚包,想必是來跟我得瑟的吧!”他們最近跟亞泰集團合作,簽了上千萬的項目,她突然跑來找她,穿成這樣子,明眼人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車永麗怔了一下,沒想到她這么聰明,居然知道她要來干什么,她緩緩站起身,勾唇淺笑地看著她道:“其實我也不是來得瑟的,我是來告訴你,沒有你們宋家,我們照樣可以存活……”
“那很好啊,我們宋家也沒想要跟你們車家有任何交集,之前只是你們死纏爛打罷了?!彼蚊佬奶羝鸺?xì)眉道。
“你,”車永麗一時語塞,臉色鐵青,沾著雙層眼睫毛的眼睛直直地瞪視她道,“還有,我們車家準(zhǔn)備將總公司搬到S市,與你們宋氏競爭市場……”
“隨便你們!”就算把總公司搬到S市,背后沒有可靠的人脈和資源,照樣死路一條。
看到她毫無畏懼的樣子,車永麗氣得臉色越發(fā)鐵青,胸前起伏,雙手緊握,不過她沒有爆發(fā),而是克制著,擠出一抹微笑道:“到時候還不知道誰才是商業(yè)界的領(lǐng)軍人物?!?br/>
宋美心坐到轉(zhuǎn)椅上,打開電腦,自顧自地工作。
有種被冷落在旁的感覺,車永麗氣得快要爆炸了。
見她沒話可說,宋美心頭也不抬道:“得瑟完了吧,得瑟完了,就滾出我的辦公室?!?br/>
滾?
居然叫她滾?
說話真TM難聽。
車永麗氣得拿過放在茶幾上的鱷魚包,憤然離去。
手剛落在門把上,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扭過脖子看向宋美心道:“我們能夠跟亞泰合作,是遇到了貴人,而這個貴人呢,無論是在勢力還是權(quán)利都能與你們宋氏抗衡!”
她還真愛炫耀得瑟,簡直是沒完沒了的。
宋美心本不想理她的,但聽到她說貴人,她倒來了興致,抬眸看著她,“哦是嗎,哪位貴人這么厲害?”
“我就是不告訴你。”看她一副想要探究的樣子,車永麗揚起一抹陰暗,吊她胃口。
宋美心挑了一下眉毛,靠向椅背,悠然道:“據(jù)我了解,好像能夠跟我們宋氏抗衡的,除了寰宇集團的霍家外,就沒有其他人了?!?br/>
車永麗掛在臉上的笑容不由僵了僵,宋美心看出她眼底的心虛,勾起唇角道:“還記得圣陽教和吳氏嗎?他們一直想弄我們宋氏,最后都跑去見閻羅王了。”
聽到她這么一威脅,車永麗臉上的表情全垮掉,眼里閃過一道驚恐之色。
那件事可謂是轟動全國,他們殺了人,都可以安然無恙,要是想對付他們,猶如踩死一只螞蟻。
她真是一時糊涂,跑來跟她得瑟,這簡直是羊入虎口,可是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也只能硬著頭皮道:“我不信你會弄死我們!”
“只要你們不招惹我,我自然不會弄你們,反則就別怪我冷酷無情?!彼蚊佬睦淅涞乜粗?,唇角揚起一抹陰冷。
看得車永麗心里不禁打了個寒顫,鐵青的臉色隨之慘白,仿佛一張白紙似的,她咽了一口水,故作鎮(zhèn)定地拉開門,大步離開了這里。
車成得知車永麗跑到宋氏找宋美心,將車永麗大罵了一頓,車永麗很是委屈,向丈夫張云強投去求助的目光,張云強當(dāng)作沒有看到。
車永麗氣得往他大腿狠掐了一把,張云強煩躁地瞪了他一眼,起身出了他們暫住的別墅,驅(qū)車連夜回H市。
車成勒令車永麗這段時間不許出門,然后周六晚上請陸文軒到威爾大酒店吃飯,感謝他的幫忙。
陸文軒看著興致勃勃的車成,突然問道:“我叫你辦的事怎么樣了?”
一問到這事,車成臉上的笑容有點尷尬,他放下酒杯道:“前幾天,去了美心家里,想跟她單獨聊聊的,我怕她趕我走,就想著在她酒里下藥,制造一些事情,可沒想到她后面叫來了陸葉飛,我不但沒有拿下美心,還被他們陷害了……”
“被他們陷害?”陸文軒皺了皺眉頭,“什么意思?”
“他們把我之前下過藥的紅酒給我喝了,那天晚上我難受啊,最后迫不得已,只好找人解決?!彼运@兩天都沒有去找宋美心,怕他們已經(jīng)知道他下藥的事。
又或者他們根本不知道,只是碰巧看到有杯沒倒的,所以就將就著給他喝,不管是什么情況,他都要暫且避一下才行。
“其實你可以約她去別的地方,離這里越遠(yuǎn)越好,就算她要找陸葉飛幫忙,陸葉飛也不可能這么快抵達。”陸文軒幫他支招。
車成一聽,兩眼發(fā)光,但很快熄滅,“陸葉飛來不了,但他們家的保鏢也不是吃素的,”說著他擺了擺手道,“我這前妻不好惹?!?br/>
端起紅酒的動作頓了一下,陸文軒冷面看著他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沒辦法拆分他們兩人?是想放棄嗎?如果是的話,那我就讓王董撤資?!?br/>
聽到他這么一說,車成愣了一下,忙說道:“陸副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前妻很難搞,而且她這人的脾氣也不太好,我一去找她,她就讓我滾,我也很頭疼……”
“那你就按我剛才說的去做,又或者我暗中幫你一把?!彪m然不了解宋美心,但知道她是個聰明的女強人,想要她回到前夫身邊那是不可能的事,不過也有例外,就看男方怎么做了。
“這個就不用陸副董你幫忙了,我會處理好的,絕不會讓你失望?!焙貌蝗菀渍J(rèn)識陸文軒,他可不想就此失去以后可以跟陸氏合作的機會,所以他會想方設(shè)法追回宋美心,就算追不回,也要拆分她跟陸葉飛兩人。
晚上八點鐘,陸文軒和車成出了威爾大酒店,車成拉開車門,畢恭畢敬地送陸文軒上車,目送他車子消失在視線,他才開車離開。
而這一幕正好被宋美心的閨蜜李薇薇看到了,她直接打電話給宋美心,“親愛的,我剛才在威爾大酒店看到你前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