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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一戰(zhàn)的時候,他兄弟的身上中了五槍,有三槍打在身上,那并不是致命傷,但是有一處是致命傷,那一顆子彈直接從他兄弟側臉打了進去。
沒有貫穿腦袋,但是子彈還是破壞了他兄弟的顱骨。
奇跡一般的,他兄弟在這樣的致命傷口之下活了下來,當他把他兄弟送到醫(yī)院來的時候,他兄弟已經(jīng)幾乎丟了半條命,但是給他做了手術之后,子彈哪怕已經(jīng)取了出來,可他兄弟也都還沒醒。
醫(yī)院里的醫(yī)生說了,他很有可能會成為終生的植物人,如果最近一段時間不緊急治療的話。
所以他才會這么著急的弄錢。
可醫(yī)院告訴他,哪怕是進行了手術,他兄弟能夠復原的概率也只有百分之二十。
這對于他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在鷹巢,所有和他同生共死的兄弟,對于他來說都像是手足一般,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兄弟一輩子就那么躺在病床上。
這對他是負擔,對他兄弟來說更是負擔。
所以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種情況發(fā)生。
當湯秋真說到他是醫(yī)生的時候,他心里終究是泛起一點漣漪,百分之二十的概率,他心里是不能接受的。
真的在網(wǎng)上查了查資料,吳言發(fā)現(xiàn),湯秋真這三個字在中海的時候所發(fā)生的事情就像是在拍電視連續(xù)劇一樣,十分精彩。
雖然網(wǎng)上的信息很多都有夸大,但是吳言還是能從這些信息里頭讀到兩個方面的內容,一則來說,湯秋真這個人的確有點背景,不然他的訊息也不會這么的多。
二則來說,湯秋真的確有點本事。
而且也是個真醫(yī)生。
看了這些,吳言的眼神才多少冷靜下來,他看著湯秋真道“你有辦法讓植物人復原嗎?”
他這么問說也只是死馬當作活馬醫(yī)。
“有!”
湯秋真篤定的回答說“植物人不過是因為大腦和肢體失去了聯(lián)系,處于長期睡眠的狀態(tài),這種情況下需要做的就是刺激他的大腦,西方很多辦法都只是外部刺激,但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可以讓你的兄弟蘇醒過來。”
當然,需要做到這一點也不太容易,湯秋真需要用人字玄針才有可能讓植物人蘇醒。
這是他能想到的。
可是人字玄針的針譜他到現(xiàn)在也沒有真正的研究透徹,不過他覺得自
己只要在上面花上一點時間的的話,應該還是能夠解決的。
就算自己沒有辦法去處理掉這個東西,背后還有墨子愁呢。
那個老怪物雖然好色又不靠譜,但是他的醫(yī)術還是很讓人放心的。
所以他才敢在吳言面前放出大話來。
“你真的可以?”吳言再次確定。
“可以,不過必須等我把我的事情處理完之后才能來來幫你。”湯秋真這么說。
那么當前最緊要的還是蘇家的事。
這在南源呆了快兩天了,湯秋真已經(jīng)很想回惠山了。
“你確定?”吳言再一次詢問。
“我確定?!睖镎?。
“那么我現(xiàn)在可以聽一聽你到底是什么事情了?!眳茄赃@般開口,“如果是我能做的事情的話,我可以幫你,但是在那之后,你必須要幫我把我的兄弟治好,因為這是你現(xiàn)在所夸下的???,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哈!”
湯秋真笑了,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相互交換的條件而已了,不過這對于湯秋真來說,并不算困難。
救人,本來就是他手里最擅長的東西。
而接下來,湯秋真才把他的事情給吳言說了,而且他說得很明白,他告訴了吳言,這一次讓他過去,就是讓吳言去殺人的。
蘇長龍,蘇明遠,還有他們手下所有的人!
聽到要殺人的時候,吳言的反應并不大,但是他很抗拒“如果單純的叫我殺人的話,我恐怕沒有辦法幫忙,雖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鷹巢的人了,但我仍舊是國家公民,犯罪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公民!”
“哼!”
這話來自康有龍“僅僅一個公民兩個字,就把你套住了,你是鷹巢退役的人,那你知道我曾經(jīng)的身份嗎?”
“我曾經(jīng)也和你一樣,覺得這個世界上都是好人,但后來我卻發(fā)現(xiàn),這世界上好人太少,如果不為自己考慮,最后都會被別人算計進去,你知道我曾經(jīng)是什么人,你以為我和你的身份有太多的區(qū)別?”
吳言看到了康有龍的激動,眼睛瞟了過去,不過沒有說話,就那么看著。
康有龍這才道“龍組。”
“哼?!笨涤旋埖?,“你是不是覺得你鷹巢的人已經(jīng)算是國家很厲害的人了,你是不是覺得你們這樣的人居然會被上面的人坑,這種情況你是不是做夢都想不到,我五年前也絕對想不到,堂堂龍組,不過是和
李宗霖對上了,上頭竟然有那么多人不幫我,我和我兄弟蘇陽,愣生生從華夏被趕了出去?!?br/>
“吳隊長,你是不是覺得你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很慘了,那我告訴你,我和蘇陽,比你還要慘一百倍,你嘗試過在糞坑里呆上一天的感受嗎,你知道在中東戰(zhàn)場上,在尸體堆里吃人肉的感覺嗎,如果你經(jīng)歷了那些,你就不會覺得,遵紀守法到底有什么用!”
“人善被人欺,吳隊長,這一點你到現(xiàn)在還沒看出來嗎?”康有龍幾聲質問直接傳到了吳言的耳朵里。
而吳言在聽到他的話后,眼睛里也露出了些許的驚訝,他看著康有龍道“你是龍組的人?”
“呵呵?!?br/>
康有龍嗤笑起來,嘴里滿是不屑“不然你覺得我這一身本事,在華夏卻居然一點名頭都沒有,到了海外才開始崛起的原因何在?因為我此前就是個兵啊,吳隊長,我和你的身份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只是所屬的部門不一樣罷了?!?br/>
“你也是被李宗霖逼的?”吳言這么問過去。
“怎么,你們鷹巢的事情也和李宗霖有關系?”康有龍反問了回去。
“只是懷疑?!眳茄赃@么道,“我搞不懂上頭的人怎么突然之間就不管我們了,我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原因,如果不是李宗霖從中作梗的話。”
“只不過這件事我也還在調查?!眳茄缘?,“你五年前就已經(jīng)和李宗霖有過節(jié)了?”
“不止五年前。”康有龍道,“蘇陽已經(jīng)死了,事情發(fā)生在一個月前,我不得不懷疑這件事和李宗霖有關系,這件事我也在調查。”
“那好了呀!”
湯秋真兩手一揮,就像是萬事大吉了一樣“那咱們所有人都一個目標了還有什么可考慮的?!?br/>
湯秋真繼續(xù)又把蘇明遠和蘇長龍以及李宗霖的關系說給了吳言聽“你相信我,如果這次你幫了我,那李宗霖絕對會露頭出來,這樣你們后面的事情才還調查著走?!?br/>
“此事往小了說就是對付惠山的一個地頭蛇,但是如果往大了說,那就要朝著京都的方向發(fā)展了,所以吳隊長?!睖镎嬉哺涤旋堖@么開口。
“你到底要不要幫我。”
湯秋真的眼睛虛瞇著,就那么看著吳言。
吳言手里雖然還推著自行車,但是他的神色也改變了不少。
他低頭看著地面,腦子里在思考著這當中的關系還有關鍵信息。
終究,約莫過去了四五分鐘的工夫,吳言終于抬起了頭,眼睛灼灼的看著湯求真,終究如此道“如果這事,和李宗霖有關的話,那我?guī)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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