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金陵塔再次震蕩,劉炎松運轉(zhuǎn)神識催動了金陵塔,頓時那塔身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極小的門戶,仿佛一個幽深的通道一般,里面有著恐怖的力量在運轉(zhuǎn)。
刷
從金陵塔中,散發(fā)出一股讓人為之而窒息的氣機(jī),一道道的漣漪隨之從那門戶中顯現(xiàn)出來。僅僅只是一個剎那,巨蛇攻擊而出的所有靈魂力,就全都被金陵塔給一舉吞噬,收進(jìn)了塔中,劉炎松的危機(jī)輕易就被解除了。
“靠,這他嗎究竟是什么寶貝,竟然如此厲害”巨蛇大吃一驚,心中的貪婪更甚。它垂涎地望著劉炎松跟金陵塔,眼中的眸子亂轉(zhuǎn),也不知道這家伙究竟在算計著什么。
“小子,你這法寶倒也不錯”稍微的沉吟后,巨蛇陰沉沉地說道:“這樣吧,我看你一身修煉也是來之不易,只要你將這尊法寶讓給我,那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甚至,我還愿意傳授你一門極其厲害的三千大道,你只要修煉了這門功法,以后在世間肯定可以橫行無忌,沒有人能是你的對手”
“大言不慚”劉炎松冷笑道:“如果你的功法真的這么厲害,那你又是如何被關(guān)押在此的。妖蛇,我勸你最好還是不好打什么壞主意,我跟你無冤無仇,井水不犯河水才是真,如果你現(xiàn)在退去,我保證不再追究你的責(zé)任?!?br/>
“靠”巨蛇雙眼一瞪,口中陰沉地說道:“你算什么東西,竟然也敢評論大爺。小子,你死定了,如果你膽敢不交出法寶,大爺鐵定讓你好看”
“讓我好看是吧”劉炎松輕哼點頭,當(dāng)下也就不再廢話,他直接催動金陵談,朝著巨蛇鎮(zhèn)壓過去。
從額頭演化出來的雖然只會一尊虛塔,畢竟真的金陵塔就處在劉炎松的識海之中,所以這虛塔的威力還是巨大的,巨蛇立時就感到了強(qiáng)大的壓力。
“娘的,這究竟是什么東西,好像才只是一尊虛影吧,怎么會有這么恐怖”望著迅速朝自己鎮(zhèn)壓而來的金陵塔,巨蛇心神頓時便是一緊,他心中驚恐,當(dāng)下立即便要準(zhǔn)備暫避鋒芒退到一旁去。
然而,金陵塔來勢如虹,卻哪里又是巨蛇的的速度所能比擬。只見那金陵塔突然綻放出一道強(qiáng)勁輝芒,接著從金陵塔顯現(xiàn)出來的門戶內(nèi)就傳出一股巨大的吸力,轉(zhuǎn)瞬之間竟然就將巨蛇的身體給攝入進(jìn)去,那家伙竟然是連反應(yīng)都沒能來得及做出。
“沒想到,金陵塔對付靈魂體,竟然還有如此的威力”金陵塔虛影將巨蛇給攝進(jìn)去后,隨之自然就隱入到識海中去了。劉炎松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心神稍微的運轉(zhuǎn),立即便是催使一道神識進(jìn)入了金陵塔中進(jìn)行觀察。
此時,金陵塔中有著一股浩瀚的氣息在運轉(zhuǎn),劉炎松進(jìn)入塔中一層,就看到那巨蛇竟然被禁錮在一層的空中,它的身體似乎被一種玄妙的法則給束縛了,也或者那巨蛇處在的位置,有可能是金陵塔的一個空間節(jié)點。
總之,巨蛇現(xiàn)在的情形應(yīng)該很是不妙,在它的周圍有著一些玄奧的符文在閃爍,這些符文竟然在煉化巨蛇的身體
“放我出去,你娘的方大爺出去”巨蛇驚懼不已,想他被禁錮在李家的小千世界中一千六百年之久,現(xiàn)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線生機(jī),可誰知道,竟然又是被劉炎松給禁錮到了這樣一種看起來更加厲害的法寶之中。
巨蛇的心中,顯然ut沮喪不已,它陰沉地望著劉炎松,眼中散發(fā)出狠戾的神情。
“看來,你好像還有點不知所謂啊”現(xiàn)在,劉炎松可算是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回想起剛才的危機(jī),他心中也是僥幸不已。如果要不是擁有金陵塔,自己恐怕早就已經(jīng)被巨蛇給擊殺了,卻哪里還有機(jī)會站在此處。
“小子,你放我出去,你剛才說的條件,我答應(yīng)了。只要你把我放了,我保證從此后跟你井水不犯河水,而且我從此后看到你就避讓,這總行了吧”巨蛇眼神閃爍,一看這家伙就是在耍陰謀詭計。
劉炎松自然不會上當(dāng),他低沉地說道:“你現(xiàn)在說這種話,難道不覺得有點吃了嗎?”
“那你究竟想怎樣,你現(xiàn)在把大爺禁錮了,難道還想把大爺給煉化了不成”巨蛇的臉色極其難看,眼中更是露出狠戾的神情。
“你看起來,好像很不服氣啊”劉炎松平靜地說道:“你剛才口口聲聲說要掠奪我的肉身做鼎爐,怎么現(xiàn)在好像卻是放棄這個念頭了。我說你好歹也算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古董了吧,難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井水不犯河水的話語
“小子,你也不要得意?!本奚叩哪樕⑽⒁蛔?接著卻是低沉地說道:“就算你將我禁錮起來,不過等我的實力恢復(fù)了,想來要這法寶中脫困出去,也不是什么難事。而且你也要明白一點,雖然你的法寶厲害,你自己本身的境界太差,根本就不可能發(fā)揮出法寶的真正威力?!?br/>
“那又怎樣,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你給禁錮了?!眲⒀姿刹灰詾橐獾卣f道:“而且,我的境界提升也只是遲早的問題罷了,待得我的境界達(dá)到筑基期八層的時候,想來那時要將你煉化,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你,以為境界提升,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巨蛇臉上露出譏諷之色,口中毫不客氣地說道:“現(xiàn)在外面,應(yīng)該已經(jīng)處于靈氣貧瘠的末法年代了吧。這么多年來,李家子弟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進(jìn)入小千世界,大爺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外面的一切。小子,你現(xiàn)在才只是筑基期六層,你想要達(dá)到我這種層次,沒有個幾十年的時間,簡直就是做夢”
“是不是做夢,你完全可以拭目以待嘛”劉炎松淡淡地說道:“再說了,我輩修真,幾十年也不過就是眨眼的功夫罷了,你以為我等不起”
“你,你別欺人太甚”巨蛇聞言整張臉都是急促地抽搐起來。它顯然真的被劉炎松的威脅給嚇住了,幾十年對于修真者來說確實不算什么。要知道,你單單給禁錮在小千世界,就已經(jīng)過去一千六百年了。
“我說你講這個話,就沒什么意思了?!笨烧l知道,劉炎松根本就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聽得巨蛇的話語,劉炎松立即就不屑地說道:“你算是人嗎,一條蛇而已,就算你修煉到了筑基期八層,甚至以后你有機(jī)會修煉到元嬰期化形為人,但你終究只是一條蛇罷了”
“你,你氣死大爺了”巨蛇聽到劉炎松的嘲諷,一張蛇臉真是漲得通紅,差點沒被氣得吐出血來。
“現(xiàn)在我煉化不了你,不代表以后煉化不了你。你區(qū)區(qū)一條蛇,也想跟我講條件,之前還威脅我想要掠奪我的肉身將其擊殺,我說你真是想的天真,你以為這種情形下,我會放過你”對于巨蛇的話語,劉炎松根本就不屑一顧。
他淡淡地望了巨蛇語言,便準(zhǔn)備遁出金陵塔。外面,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呢。
“哼,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必等幾十年那么久了”巨蛇竟然沒多久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它的身上突然散發(fā)出冷冽的陰寒的氣息,接著眼中更是彌漫出一層層的迷霧,體內(nèi)有著巨大的能量在運轉(zhuǎn)。
突然,巨蛇將口一張,一道寒流便是席卷而出,朝著四周的符文沖刷過去。
這道寒流,似乎跟之前攻擊劉炎松所寒氣有所不同。劉炎松發(fā)現(xiàn),寒流中似乎隱藏了某種可以溝通天地規(guī)則的力量,而且這寒流隱隱約約中竟然還露出了一種溫?zé)岬臍庀ⅰ?br/>
這種情形,顯得有些詭異。寒流明明應(yīng)該是寒氣逼人的,但劉炎松卻是感應(yīng)到了一絲溫暖的氣息,這就使得他心中微微一愣。
心中猶疑,劉炎松立即就頓住腳步。與此同時,巨蛇的體內(nèi)突然冒出無數(shù)的水霧,瞬息間就化成了一個個螺旋一般的氣流朝著禁錮自己的符文揮散過去,有種要將其直接凍住的跡象。
“有點意思”終于,劉炎松的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意,他到要看看,這巨蛇究竟能夠玩出什么名堂。此時他的時間倒也充足,一邊催使神識關(guān)注金陵塔中巨蛇的動向,一邊卻是將金缽翻轉(zhuǎn),把蒼炎跟蠱蟲都是倒了出來。
蒼炎跟蠱蟲都是被寒冰給凍住了,不過看情形蒼炎應(yīng)該要好上許多,凍住它的那些寒冰,居然有不少地方出現(xiàn)了融化的痕跡。
蒼炎畢竟是異火,它的境界雖然還不高,但寒冰缺少了巨蛇的法力加持,自然不可能永久的將他給凍住。
至于蠱蟲,雖然暫時還沒有什么動靜,不過劉炎松也知道這家伙銅皮鐵骨,恐怕也不是眼前這小小的寒冰所能凍住的。
畢竟失去了巨蛇的法力加持,寒冰在煉氣期頂級的蠱蟲眼中,肯定是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果然不出劉炎松所料,待蒼炎跟蠱蟲才剛剛落地,兩者便都是有了感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