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開戰(zhàn)
軍議之后的第3天,倉促的準備了一番的阿爾馬克公國急不可待向波爾公國正式宣戰(zhàn)了。
當然急不可待的是那位公爵,他手下的騎士們都希望緩緩,再緩緩。
但我們的阿爾瑪克公爵卻已經(jīng)無法忍耐了。
一份堂堂正正的宣戰(zhàn)公告在第一時間擺到了周邊各國領(lǐng)主的案臺上,被入侵了所以要打回去,面對如此單純,單純到令人挑不出刺的理由,周邊各國明智的閉上了嘴,至于公國法理上的宗主國,那位國王陛下當然希望這些脫離掌控的南方諸國越『亂』越好,最好再來一場全面戰(zhàn)爭,各國把實力消耗的七七八八,到時候才有他這個國王登場的余地。如今,作為弱國的阿爾馬克反過來挑戰(zhàn)強國波爾,那位陛下又如何會不允許呢? 拜見國王陛下30
如果這場戰(zhàn)爭能夠持續(xù)個好幾年,將南方所有的國家統(tǒng)統(tǒng)卷入,最后令整個南方有實力的領(lǐng)主都變得奄奄一息,相信那位陛下必定會龍顏大悅。
武器閃耀著鋒銳的光輝,鎧甲被擦拭的錚亮,馬蹄發(fā)出清脆的聲響,騎士們顯得精神抖擻。
旗手高舉著代表軍團的大棋,旗幟隨風飄揚,發(fā)出獵獵的聲響,旗面上描繪著紅蓮和綠風的標志,前者是一團燃盡一切的深紅『色』火焰,而后者則是綠『色』背景的飛鳥圖案。
至于近衛(wèi)騎士團,在年輕的騎士利昂.安.哈特的率領(lǐng)下,背負著阿爾瑪克公國的白底獅子旗,威風凜凜的前行著。
城里,市民自發(fā)組成了歡送的隊伍。
在那大軍之中,或許就有他們的丈夫,父親,孩子,對于這些市民而言,軍隊并不是遙遠的另一個世界的產(chǎn)物。
上一次,這些市民曾經(jīng)做過同樣的事情,那是前幾天的在訂婚儀式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那時候,波爾公國的50人儀仗隊讓他們羨慕了好一陣子。
那英俊高大的騎士,那威嚴整齊的隊列曾經(jīng)深深的震撼了他們。
但和此刻的本國軍隊,特別是最為精銳的近衛(wèi)騎士團相比,那種三流的外國軍隊簡直是弱爆了。
現(xiàn)在的阿爾瑪克人厭惡名單之中,絕對有波爾這個詞匯,對其反感的程度或許僅次于邪惡的魔鬼和兩個頭的異教徒而已。
那個夜晚,那支突然出現(xiàn)的大軍,讓這些可憐的平民們嚇壞了。
從天而降的兵禍差一點就降臨在他們的頭上,差一點,自己的家園將會變成一片火海,一切都只是那個入侵者的一念之差,這讓他們感受到自己的無力和深深的屈辱。
無力導致憤怒,憤怒導致仇恨,仇恨需要宣泄,戰(zhàn)爭便成為了最好的渠道。
因此,當看到本國的軍隊如此雄壯,又怎么能不讓他們歡呼雀躍呢?
大軍通過主干道,徐徐的離開了城門,一部分市民依舊追隨著軍隊的尾巴。
直到四周漸漸變得荒涼,農(nóng)田和荒野混雜在一起,顯得參差不齊,差不多要脫離阿爾瑪克都城所輻『射』的范圍,暴『露』出一大片野生的自然風光后,市民們才終于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他們用目光送出了那些即將上陣的士兵最后一段路程,然后三三兩兩的結(jié)伴而行,轉(zhuǎn)回城去。
今后一段日子里,坐落在中央廣場邊的大圣堂或許會是最為火爆的場所,一大群人將會涌入那個場所,祈禱戰(zhàn)事順利,上戰(zhàn)場的男人們能夠平安歸來。
與此同時,在他們所看不見的地方,另外一支部隊低調(diào)的出征了。 拜見國王陛下30
“這個就是你的部隊么?看上去都很強?。。 ?br/>
凡戴著兜帽,穿著披風,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巴爾扎克的身后,如果他不自行暴『露』的話,任何人都不會認為這個人就是公爵。
“雖然是一群懶散的混蛋,但每個人都是不怕死的硬骨頭!”巴爾扎克驕傲的說道:“我們和那些貪生怕死的同行不同,就算是攻堅戰(zhàn)也不在話下!”
見到巴爾扎克的回歸,他的部下們漸漸的圍了上來。
“團長,這個小鬼是誰?難道是你的私生子么?”
“嘩?。≌嫦肟纯磮F長的老婆長的什么樣啊,每次去找樂子的時候團長都缺席,我們還以為……”
“閉嘴混蛋們!給我老老實實的準備出發(fā)??!”巴爾扎克沒打算回答部下的蠢話,他威嚴的發(fā)布了命令。
“是??!”話題轉(zhuǎn)到了行軍上,雖然他的部下依舊顯得嬉皮笑臉,但卻毫不拖沓的執(zhí)行起他的命令,簡直比正規(guī)軍還要雷厲風行。
“剛才真是失禮了,公爵大人,請您務必不要放在心上?!?br/>
“哈哈哈,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如果我真的有巴爾扎克這樣的老爸或許也很不錯,至少就沒有人敢來欺負我了?!?br/>
“咳咳咳……”這個高大的男人吭哧吭哧的沒辦法回答,基本上剛開始和凡單獨相處的時候都需要有一個適應期,我們的利昂騎士就很好的適應了下來,而巴爾扎克似乎還有待時日。
“好了,我們也出發(fā)吧,不過我不會騎馬,所以你要負責載我,注意不可以讓馬跑的太快太顛簸,否則我會吐在你身上?!狈怖碇睔鈮训恼f道。
“事實上您的那位騎士說的不錯,公爵大人,您實在沒有必要親自出馬?!眰虮悜┑恼f道,在戰(zhàn)場上無時無刻不會發(fā)生意外,即使是最好的守護者也無法保證完全不出一點意外。
“不,我一定要去的!”說到這個,凡顯得相當固執(zhí)。
“巴爾扎克,有些話我連利昂都沒有告訴他,他老是認為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的責任,艾麗離開之后,他整個人都快變成我的保姆了,我覺得要是繼續(xù)給他增加壓力的話,他大概會變成禿頂?shù)摹!?br/>
“我告訴你,巴爾扎克,其實我都快氣瘋了,那時候真想把所有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砸爛掉!要不是艾麗,我大概真的會變成黑暗公爵black阿爾瑪克吧?!?br/>
“是艾麗再一次拯救了我,然而,在我的面前,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她竟然就被搶走了,我卻連一點辦法都沒有,我真的很生氣,從出生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那么生氣過?!?br/>
“這場戰(zhàn)爭,我說什么都一定要在場,我要親眼看著那個該死的吉爾海姆覆滅,然后親手將艾麗接回來!你明白么?”
巴爾扎克看著一臉頑固的凡。
“因為自己的無力而痛苦么?我想我明白你的感受。”
黯然一閃而逝,然后是裂開嘴,『露』出一嘴整齊的口牙。
“來吧,我的小公爵!” 拜見國王陛下30
“哇?。?!”瘦弱的凡被巴爾扎克一把抱了起來,然后被丟到了馬背上。
那是一匹黑『色』的戰(zhàn)馬,『毛』發(fā)被打理的整整齊齊,看上去比普通的馬大了二圈有余。
它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輝,即使背上突然多出了一個人也不吵不鬧,看上去似乎去頗通人『性』。(也有可能是因為青光眼看不清發(fā)生了什么,同時因為凡的體重太輕,所以沒感覺到背上多了一個人……)
“作為一名合格的貴族,不會騎馬,可是會被部下恥笑的?!?br/>
“沒有人敢恥笑我!放我下來??!”
“呵呵,不管怎么樣,就由我巴爾扎克來傳授給你騎術(shù)的精髓吧?!?br/>
“啪??!”巴爾扎克的手拍打了一下馬屁股,他并沒有用力,但那匹黑『色』的馬卻仿佛明白了什么,撒開腿腳一溜煙的向前飛奔起來。
“給我停下?。 ?br/>
凡拼命的抓住馬脖子,將自己的身體伏在馬背上。
“巴爾扎克,你這混蛋想要害死我嗎?罰錢,罰錢,我要把你的傭金統(tǒng)統(tǒng)扣光!!你這該死的劣馬別得意,我要對你實行滅族之刑!要你死全家!!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馬兒似乎在嘲笑自己背上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鬼,撒開四條腿跑的更歡了。
“哈哈哈,我的小公爵,只要撐過一個小時還沒有從馬背上摔下來,您就學會騎馬啦!”
“去你的一個小時,一分鐘都撐不過去,救命??!利昂救救我!?。 ?br/>
棕『色』的斗篷驀然出現(xiàn),卷向了緊緊伏在馬背上一動不動的公爵。
斗篷之下『露』出金燦燦的頭發(fā)。
那是屬于凡的騎士,利昂.安.哈特的姿態(tài)。
這個先前才剛剛率領(lǐng)著近衛(wèi)騎士團出發(fā)的男人,此刻卻喬裝打扮,潛入了這支雇傭兵之中。
“巴爾扎克,我需要解釋?!彼麑⑿」舴湃氲叵?,然后氣勢洶洶的對準了巴爾扎克。
“騎士大人,你太寵著你家的公爵了,他是個男人,就算是13歲也該有男人的樣子,過度保護只會引起反效果。”
“即使如此,你做的太過分了!”
“這就是我的做法,事實上很有效,不是么?!?br/>
“你真的明白公爵大人對于我國的意義么?你真的明白讓一位高貴的公爵受到傷害,是多么嚴重的事情么?”
“別跟我提這個,我也是名門出生的,比你更了解所謂的貴族是什么玩意,也比你更了解你家的小公爵有多么的了不起?!?br/>
四下看似忙碌實則偷聽的家伙們竊竊私語著。
“團長竟然說起了以前的事情?!?br/>
“名門什么的,那不是禁句么?團長竟然自己說出來了?!?br/>
“總覺的團長似乎變得有所不同了,好像漸漸回到了那個時候的樣子。”
在傭兵團成立之前就一直跟隨著巴爾扎克的老部下們,那些從一開始就和巴爾扎克一同背負了叛國者之名的戰(zhàn)士們,他們發(fā)現(xiàn),曾幾何時,暴躁的,整日借酒消愁。在戰(zhàn)場上不斷的拼命,絲毫不愛惜自己生命的那個長官,正在漸漸恢復往昔的姿態(tài)。
恍惚中,仿若再次看到了當年那位意氣風發(fā),豪邁過人的將軍。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部下們顯得很開心。
因為他們所熟悉,所憧憬的那位長官,那位值得他們追隨的將軍,似乎漸漸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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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西亞回歸倒計時,還有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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