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19
那在‘九九歸陽刀’的淹沒下幾乎被吞噬掉的‘天龍戰(zhàn)歌’似乎只是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奏響起來。
而‘天龍戰(zhàn)歌’的威力不是由弱到強,而是突然間就變得無比犀利。
一出現(xiàn),其威力就仿佛超出了加持了二十點龍魂魄印的威力。
這是因為,就在楊草被‘圣龍光輝’庇護下的時候,再次為‘天龍戰(zhàn)歌’加持了龍魂魄印。
這一次,又加持了十點!
在本命魂丹境的時候,楊草為了對付楊逍,加持了二十點龍魂魄印,那已是他當時所能承受的極限。而現(xiàn)在的他已成就陰神境,所承受的極限又增強了,使他又能加持十點龍魂魄印在‘天龍戰(zhàn)歌’上!
所以楊草釋放出來的不是二十點龍魂魄印的‘天龍戰(zhàn)歌’,而是三十點!
這再次響起的‘天龍戰(zhàn)歌’,就是之前釋放時的余威!
而這余威,就足以將已經(jīng)毫無反手之力的楊文給抹殺!
這可是加持了三十點龍魂魄印的‘天龍戰(zhàn)歌’!
楊文張著嘴,呆呆的凝視著天空,全身已是麻木。
此時此刻,他不想再說什么,也不想再做什么。
他知道,他已經(jīng)完了。
而這一次,楊草也沒打算再放過他,任由‘天龍戰(zhàn)歌’的余威將楊文吞沒。
陽神境魂客楊文,被楊草反殺。
看著眼前空蕩蕩的草原,楊草知道,楊文已化為了塵埃,沉淀在歷史的某個角落。
在一年前你就已經(jīng)死了,還何必再出來。大千世界沒有你的埋骨之地,你就永世呆在這個小千世界里吧。
楊草默默的閉上了眼睛,為楊文默哀。
直到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究竟是怎樣。所以心中還是以為楊文可能會是他的哥哥,心底不由浮現(xiàn)出一些傷感。
剎那間,楊草想起了那一個個身影與面龐。
我這輩子難道注定要和哥哥廝殺嗎?
呼……楊草長長的吐出口氣,攙扶著應采鵝起來,嘆道:總算結束了。
他放眼望去,其它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斗也都已經(jīng)結束。
夢魔以一敵三,完勝。
武慈以一敵三,完勝。
熊抱一對一,完勝。
唯有月俊那里,出現(xiàn)了一些意外。
月俊受了重傷,若不是賀順及時趕到,用自己的防御和蛟煞耗,耗到蛟煞的力量耗盡,進入了虛弱的狀態(tài),才將蛟煞擊殺。
楊文這一行人之中,除了他自己外,最厲害最難對付的竟不是三侯,而是五煞中的蛟煞。蛟煞最后展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三侯。
當然,這或許也是各自對戰(zhàn)的對手不同的緣故。若是蛟煞的對手是夢魔,怕是也展現(xiàn)不出什么戰(zhàn)斗力來。
武慈和賀順一左一右抱住月俊,武慈的臉色非常難看,比受傷的月俊還要難看。
月俊,你放心,你沒事,會好起來的。
楊草和應采鵝走過來,應采鵝連忙釋放出圣龍之力,探測著月俊的情況。
怎么樣?月俊她怎么樣?賀順焦急的問道。
她沒……
應采鵝剛要回答,卻發(fā)現(xiàn)大腿將是被捏了一起,抬起頭,迎上了武慈的目光。
武慈竟在對她使眼色。
應采鵝何等聰明,立馬明白了意思,改口道:她沒救了……
聞言,賀順的臉頓時如同死灰。
月俊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口氣,再次睜開眼睛時,卻仿佛輕松了許多。
沒事,死我一個,卻消滅了他們,值得。若是讓他們進入皓月城,那簡直不敢相信。
武慈頓時大罵道:月俊,你這個迂腐腦袋!你一心一意為國,可想過為自己活?哪怕是活一秒也好!
月俊說道:陛下,你和我還不是一樣?我們都是身不由己的女人。
我……武慈覺得自己的臉上有些發(fā)燙,她為自己可不止活了一秒,而是一夜。
但她隱藏的極好,望都沒有朝楊草望去,而是在月俊嘴邊道:你都要死了,難道還要留下什么遺憾嗎?快,把自己的想法都說出來!
我……月俊還在猶豫。
武慈將手一松,頓時氣憤的站起來,喝道:我不管你了!
說著,轉身離開。
應采鵝很識趣的扯了扯楊草,和楊草一起離開。
身邊突然都沒有了,月俊和賀順陷入了沉默。
良久后,月俊終于朝賀順望去,開口道:賀順,其實我……
賀順說道:你說吧!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有什么事你就交代,我一定會為你辦到的。
月俊搖搖頭,說道:我不需要你為我辦什么。我只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賀順頓時愣住,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緊緊的抓住月俊的手,嘆道:何必……
喜歡就是喜歡,當你決定進入皓月林斬妖除魔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啊……現(xiàn)在說出來,還真是舒服啊,感覺心里的石頭放下了,甚至覺得自己不會死了。
月俊臉上浮現(xiàn)出微笑,說道:賀順,你……喜歡我嗎?
我……
不要再婆婆媽媽了好嗎?連我都說出口了,你還不能告訴我你的想法嗎?喜不喜歡都沒關系,我只是想知道答案,這樣我才能沒有遺憾的離去。
我……賀順咬著牙根,興趣激動起來,大聲道:我當然喜歡你!
真的?那我為什么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因為……我不會表達??!
言畢,賀順將月俊緊緊的摟在懷里。
兩人都不再言語,但已經(jīng)足夠。
月俊眼中,也流出熱淚,滾燙的熱淚。
啪!啪!啪!
這時,武慈、楊草和應采鵝走過來,為他們鼓掌。
賀順幾乎是哭著說道,神情極為可愛:你們也太過份了,她都要死了,你們還鼓掌。
死什么死!武慈笑罵道:采鵝姑娘說了,只要她用圣龍王魂術治療她,她就沒有事。
賀順驚道:可她剛才明明說,她沒救了啊!
那是騙你們的,傻瓜!武慈心想這兩個人還真是般配,都這么迂,這么呆。
真的?賀順朝應采鵝望去,還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嗯!應采鵝微笑著點了點頭。
太好了!賀順情緒激動,竟然朝月俊臉上狠狠的親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楊草等人都傻了眼。
我靠!悶騷?。≌嬲膼烌}??!人家還沒答應和你在一起呢,你就親人家了!賀呆子,你這是趁人之危??!楊草頓時破口大罵。
賀順頓時將腦袋抽出來,一臉羞紅,被他親了的月俊也是一臉羞紅。
這個……我是情不自禁的……賀順摸了摸腦袋。
月俊本來也是重傷,連站起來都吃力,但突然間不知哪來的力量,竟一把將賀順按了下去,反過來壓在賀順身上,狠狠的去親賀順的嘴。
怕什么!再來!
……楊草三人頓時傻了。
我靠!月俊,你也是悶騷!你們兩個簡直是天生一對,騷到一塊去了!
楊草再次大罵。
我……什么都沒看見。武慈輕輕的說了一句,然后瞥了楊草一眼,悠悠的離去。
原本還充滿著暴力的戰(zhàn)場,忽然間彌漫著一股旖旎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