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像老將軍這樣身經百戰(zhàn)的人,大多數都是極其會觀察周邊環(huán)境的人,他早些時候就覺察了周邊應該有人一直在跟著他們,那時候只是不能夠確定,今天瞧著這草地上有些棍棒雜亂無章還有好像被人壓過的情景,他心中的想法差不多是漸漸落實了。
這番其實也不是什么壞事,他們一行老的老、小的小,萬一遇著了什么事,倒時候可真不知是如何是好了。
可如今,他這兒子孝順,他哪能做那惡人,拂了他們的好意呢!
隨后,他也就裝作和往日一般,樂呵呵的說著笑接著南行了!
那草叢旁的三兄弟瞧著老將軍這般仔細的在昨日他們打斗的地上瞧來瞧去,個個都心跳加速的,生怕老將軍再瞧出了什么,若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他們回去可是要復不了命的。
好在,老將軍瞧了一會兒后,好像是什么也未發(fā)現(xiàn),這才離開了。
他們幾人也放下了心來,隱在暗處,繼續(xù)保護著他們。
從將軍府出來后,將近南行了兩個月左右,這才到了江南之處的固州的周鎮(zhèn)上,這兒素有“竹西佳處,淮左名都”的稱號,是詩與詞的故鄉(xiāng),山水美景,瞧著便讓人流連忘返。
剛踏進這兒,老夫人便吩咐管家去這鎮(zhèn)子上找一處院子,他們也可得好好的在這兒住上一段時日了。
在此地住上的第二日,他們開始了游玩,這兒的“瘦西湖”、“何園”、“個園”、“汪氏小苑”、“茱萸灣”等等地方,整日里除了游山玩水,少不了的就是吃喝玩樂,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阿灼與祖父祖母在這兒住了也許久的時間了。
阿灼在這兒住的院子,據說是管家從一處人家那兒買下來的,老太太實在是太喜歡這兒的景色了,身上又不差錢,索性直接在這兒買了一處院子,祖父祖母居一處,阿灼獨自居一處院子。
一日,天上下著蒙蒙細雨,就好像略有心思的女子在低聲的哭泣,阿灼一時被這江南的雨景迷昏了頭腦,給自己住的那院子改了個“青黛樓”。
前幾日一連幾次的被祖母拉著去聽戲,阿灼實在是聽的夠夠的,今日里索性不出這個院子,吩咐清歡去房間里搬了把椅子在院子里悠閑自在的賞起了荷花。
初夏的陽光下,微風輕拂,送來縷縷清香,那荷花,有的還是花骨朵,含苞欲放,看起來飽漲的馬上要裂開似的;有的才露出兩三片花瓣;有的花瓣全展開了,露出了嫩黃色的小蓮蓬,可謂是“出淤泥而不染,灼清蓮而不妖?!?br/>
正瞧著出神,清歡走過來面帶笑意緩聲的說道:“小姐,今日院子里像是來了貴客,老夫人請小姐過去見見?!?br/>
阿灼聽了這話,有些疑惑,一雙美目慢慢的睜了開來,眉頭輕微的皺了皺,他們在這兒半生不熟的,一個人都不認識,當然住了這么一段時間后,阿灼可真的是連馬路對面院子家有幾口幾家都知道了,還不是她家老太太怕她在這兒沒有同齡人說話玩耍,整日里不是帶她去這家拜訪,就是去那家拜訪,搞的這個村子里沒有幾戶人家是她沒有去過的了。
她在心里唉聲嘆氣,老太太可真是不懂她??!
她這輩子加上上輩子都好幾十的人了,怎么還會如同真正的孩童般喜歡嬉戲玩耍呢!
心里這么想著,腳下還得往老太太那兒走著。
阿灼的青黛樓與老太太的青玉樓隔的也不是甚遠,這個大院里也不過這兩間院子,格局什么的都比較小巧。
話說老太太的青玉樓這個名字的由來,也是那日里聽說阿灼自己改了個院名,且聽著也不錯,就將自己那原來的院名取下了,讓阿灼又重新取了個。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阿灼就走到了老太太的院門口聽著里面一陣愉悅的談話聲,阿灼身姿曼妙、聘聘婷婷的走了過去。
剛一踏入老太太屋子的門檻,就瞧見祖母跟一個差不多年紀的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老太太熱呵呵的說著話。
大堂里的丫鬟瞧見阿灼過來了,就走到老太太身旁耳語了一聲。
老太太抬頭瞧見自家寶貝外孫女過來了,連忙拉著阿灼的手,跟對面的人介紹道:“雅如,這就是我的外孫女,長的夠漂亮吧!”那語氣中的驕傲任誰都能聽的出來。
對面的老太太聽了這話,頓時喜笑顏開,他們家就是缺女孩家,這君顏的外孫女不就是她的外孫女嗎!她們倆從小感情這么好,估計也不會拒絕她這想法,一時間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了些。
被眾人無視的顧希澈看了面前他祖母這好似認親的場景,忍不住的腦子一抽。
顧老太太開心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身后被忽略的孫子,又望了望面前可愛的小阿灼,想著他們二人同齡又年紀相仿,應該可以說的上話的,隨后拉著她家孫子介紹道:“君顏,小阿灼,這個小子便是我那調皮搗蛋的孫子,小阿灼,希澈與你年紀相仿,此地你們初來乍到,今后想去哪兒都可以喚著希澈陪你去!”老太太自提起這個孫子,便是滿臉的驕傲。
阿灼聽了這話,抬頭瞧了瞧與她年紀相仿的少年,只見他那似笑非笑的臉上,她心里只覺得一陣涼氣緩緩的冒出,“顧奶奶,阿灼曉得了!”
兩個老太太看著面前的少年少女,心里都不禁感嘆郎才女貌,日后若是真有這個意思,那也是天作之合??!
這二人心里這般默默的想著,卻不知前面二人心里各自的想法。
顧希澈方才瞧著阿灼便覺得有些熟悉,又想不出曾在哪里見過她,看著她那眼眶里亮晶晶的大眼珠子,他一陣失神,這和他心里的那個人那般相似,好一會兒,他感覺到四周灼灼的目光,才發(fā)現(xiàn)自己冒昧的盯著阿灼看了許久,這不引人注目才怪。
阿灼心想:這人有病了,長的漂亮也不能如此盯著我看啊!
顧老太想:孫子好眼光啊!
老太太這時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但這滋味卻說不上是多好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