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交付了身心,萬一他對她只是一時興起,那么,等到游戲結束后,她又該如何自拔呢!
葉童無聲的嘆息,慢慢的脫掉了身上的男人外套,搭在了一旁的沙發(fā)扶手上。她不能縱容自己繼續(xù)貪戀他的溫度與溫暖。
這個男人,是不屬于她的。
木曉靈多少能猜出一些葉童的心思,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累了吧,先去洗個澡吧。這一天可真夠折騰的?!?br/>
葉童去浴室洗了澡,洗完澡后更加的疲憊。然而,她倒在床上,卻難以入眠。明明眼皮都困得在打架,腦子卻異常的清醒著,沒有絲毫的倦意。
她的腦海中被裴煜城的影子滿滿的占據著,呼吸間似乎都是獨屬于他的味道,讓她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葉童在床上躺的實在是難受,索性掀開被子起床,走出臥室,來到戶外的陽臺上。
夜風冷的有些刺骨,她下意識的雙臂環(huán)胸,脊背靠在白色的圍欄上,目光渙散的看著遙遠的天際。
白天的喧嘩淹沒在暮色之中。夜很靜,星子寥寥。
然而,葉童的心卻再也無法平靜了。終究,裴煜城還是打破了一池平靜春水。
幾乎一夜沒睡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床,葉童頂著一雙熊貓眼,把木曉靈都嚇了一跳。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昨晚和男人干壞事折騰了一夜呢。”
木曉靈一大早就口無遮攔,葉童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沒理會她,直接走進浴室。
洗了澡,化了妝,厚重的粉底液勉強遮住嚇人的黑眼圈,葉童總算是能見人了。
“你今天沒通告嗎?”葉童站在玄關處換鞋子,準備出門的時候,木曉靈還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敷面膜。
“下午開工。”木曉靈嘴角不敢動,怕臉上的面膜紙出褶皺,聲音聽起來非常奇怪。
“那我先去公司了?!比~童一手拎著包,一手提上了鞋跟,匆匆忙忙的出了門。
b市的交通一向擁堵,特別是上班早高峰,又偏偏的趕上了主干道車輛肇事,3.5公里的路,堵了整整一個小時,堵的葉童什么脾氣都沒有了。
如果說來時的路上是堵車,那么,葉童到達公司之后,見到一只等在她辦公室里的蔡迎曼時,那就是堵心了。
“葉總……”助理小陳剛要解釋,就被葉童打斷了。
“你先出去吧,需要你的時候我在叫你?!比~童平靜的說道。其實,她挺理解小陳的。畢竟蔡迎曼現在是母憑子貴,小陳想攔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重。
“童童姐?!辈逃蜌獾暮叭?,并從沙發(fā)上站起身。
“你這聲‘童童姐’我可當不起。坐吧,別站著了,萬一動了胎氣,我可賠不起。”葉童不冷不熱的說完,已經坐進了大班桌旁的老板椅中,隨即打開了面前的辦公電腦,吝嗇的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看她。
蔡迎曼知道自己不受待見,但既然來了,該說的她還是要說。
“童童姐,我知道你不歡迎我,我有幾句話想對你說,說完我自然會走。”蔡迎曼走到了她的面前。
葉童這才抬頭看向她,女人懷孕后都會變丑,蔡迎曼自然也不例外。她的身子看起來很笨重,一手扶著腰,另一只手捂著凸起的大肚子,樣子滑稽而可笑。
“有什么話就說吧,你知道的,我很忙?!?br/>
“童童姐,昨天慶功宴上,在你裙子上做手腳的事,是白茜指使的。”蔡迎曼開口說道。
葉童聽完,忍不住露出錯愕之色。讓她錯愕的倒不是事情是白茜做的。她錯愕的是蔡迎曼居然會告發(fā)白茜,她們可是最好的朋友,難道朋友就是用來出賣的?
短暫的錯愕后,葉童很快恢復了一貫的平靜?!澳銥槭裁匆嬖V我這個?她不是你的閨蜜嗎?”
“我也不想出賣茜茜,但如果我不說出實情,你很容易會懷疑到我的頭上。我沒必要背這個黑鍋?!辈逃闹械娜缫馑惚P打得叮當響,她非常清楚,依白茜的身份地位,葉童即便知道也不敢把她怎樣。
何況,蔡迎曼真正想說的,可不是這個。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可以離開了。”葉童當然也知道自己不能將白茜如何,所以,蔡迎曼的話,她聽過也就算了。
葉童低頭開始整理桌面上的文件,沒再理會蔡迎曼。
她馬上還有例會,沒那么多美國時間聽蔡迎曼說那些有的沒的。
而蔡迎曼的話并未說完,在葉童離開之前,她急切的說道,“茜茜不會無緣無故亂吃飛醋,以前和裴總裁傳緋聞的女明星那么多,茜茜一個都沒理會。很顯然,裴總對你和對別的女人是不一樣的。童童姐,我相信你對裴總裁也不是無動于衷的吧?”
葉童拿著文件已經準備離開,聽完蔡迎曼的話,下意識的停下腳步,并沉了臉色。
原來,這才是蔡迎曼來找她的目的,葉童沒想到她會拿自己和裴煜城的事情做文章。呵,倒是挺有心機的,以前真是小瞧了她。
“蔡迎曼,你這話什么意思?”
“童童姐,你別誤會。其實,白茜和裴總裁兩個人并不太合適,否則,訂婚這么久,也不會一直拖著不結婚。如果你和裴總相互傾慕,也是好事一樁,我和文沖都會祝福你的?!辈逃话逡谎鄣恼f道。
她是迫不及待的扳開葉童這塊絆腳石,至于把她搬到哪里,并不重要。
“那我倒是要多謝你的祝福了?!比~童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蔡迎曼。
“我和文沖之間的事,讓我一直都對你心存愧疚,現在你有裴總裁,我有文沖,我們也算各得其所。不如,你和文沖……”
“不如我和洛文沖就把離婚手續(xù)辦了,好成全你是不是?”不等蔡迎曼把話說完,葉童已經搶先說到。
她這會兒也沒心情開會了,直接把手中的資料丟到一旁。資料摔在桌面上發(fā)出啪的一聲重響,蔡迎曼的身體下意識的顫了一下,又聽葉童繼續(xù)說道:“離婚當然可以,只要洛文沖同意凈身出戶,我立即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他愿意為了你放棄一切,這才是真愛,你說是不是?”
蔡迎曼緊咬著唇,葉童的話讓她臉色有些微微泛白。“這,這不公平,hu傳媒是文沖這些年辛辛苦苦打拼的,他憑什么凈身出戶?”
“就憑他婚內出軌,就憑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葉家給的,現在,我想收回來,也沒什么不合理。”
葉童的一番話堵得蔡迎曼無話可說。短暫的沉默后,蔡迎曼又放出了大招,開始扮柔弱,裝可憐。以前的葉童,就是被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蒙騙的。
“童童姐,我知道你挺看不起我的。我當年離開文沖,是他讓我離開的。如果一個男人深愛一個女人,怎么忍心讓她跟著自己受苦。后來,我回來,也是文沖懇求我回到他身邊,因為他認為已經有能力給我幸福了。”
葉童聽著面前的女人說著她與自己的丈夫有多恩愛。如果是曾經,葉童還會感到心痛,但此時此刻,除了麻木,她已經沒有任何的知覺。
三年,她被洛文沖傷的足夠了。
“既然這么相愛,我想你應該不會嫌棄以后跟著洛文沖過苦日子。這次可千萬別再離開他了。以免讓人誤會你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蔡迎曼再一次啞口無言。
而葉童對她已經完全失了耐性,推門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蔡迎曼被晾在了辦公室內,一手托著肚子,另一只手已經緊握成全,眸中的神色尖利的駭人。
在她看來,葉童不過是又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她自己和裴煜城亂搞,還口口聲聲指責洛文沖出軌。凈身出戶?她想得倒美!
最后凈身出戶的那個人,還指不定是誰呢!
……
葉童離開辦公室,直接乘坐電梯到達樓下的會議室中,一屋子的高管早已等候多時了。
“抱歉,來晚了??梢蚤_始了?!比~童坐在屬于她的位置上,吩咐助理小陳可以開始了。
會議室的燈全部滅下來,只有投影儀的地方亮著。葉童隱沒在黑暗里,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右手移動著鼠標。
她的郵箱里早已經擬好了一份離婚協議書,里面的內容并沒有讓洛文沖凈身出戶,洛文沖也根本不可能凈身出戶,這并不現實。只是,他是過錯方,在財產分配方面,葉童能多少占到一點便宜。
她只是稍遲疑了一下后,就點擊了發(fā)送鍵。她看著帶著翅膀的信封飛出去,心里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段維持了三年之久的婚姻,總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他們再也不必相互折磨。
她剛把郵件發(fā)送出去,就發(fā)現收件箱里多了一條未讀郵件。她點開郵件箱,發(fā)件人并不是洛文沖,而是裴煜城。
他發(fā)來的是一張邀請卡,貴族號游輪今晚舉辦一場皇家盛宴,邀請裴煜城攜伴出席。
葉童不清楚裴煜城發(fā)來這樣一張邀請卡是什么意思,第一反應就是他可能是發(fā)錯了,所以,不假思索的關掉。
貴族號是b市最大的豪華游輪,重十萬噸,載客三千。但與正常的游輪不同,它并不出海,只是每晚夜幕降臨之后,沿著b市的海岸線行駛,在這條奢華的游輪上,可以欣賞到b市最美的夜景與海景。
不過,這些都是道聽途說而已,葉童并沒有登上過貴族號,聽說那艘船舉辦最多的是海天盛筵。
“葉總,您覺得這個廣告樣片怎么樣?”會議室內的燈一盞接著一盞亮起,廣告部總監(jiān)向葉童詢問道。
她這才意識到,廣告樣片已經播放完了,可她根本沒心思看。
但身為公司的領導與決策者,她當然不會讓下屬看出自己剛剛開了小差,于是說道,“我還要考慮一下,先把樣片發(fā)到我郵箱?!?br/>
她說完后,合起面前的筆記本電腦,站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葉童回到辦公室,蔡迎曼早已經離開了,屋子里仍彌漫著濃重的香水味兒,有些刺鼻。她打開了一扇窗,放放室內的空氣。
蔡迎曼一個孕婦,每天出門還是濃妝艷抹的,既然這么在乎肚子里的孩子,難道不知道化妝品對胎兒有影響?葉童真猜不透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坐在老板椅中,打開電腦,開始心無旁騖的看廣告樣品,大致的感覺還不錯,一些細微的瑕疵避免不了,還要進行一些后期的修改。
葉童一忙就是一整天,洛文沖到c市出差,這么大的公司都要她一個人撐著,不忙是不可能的。
早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葉童仍然在忙著翻看上個季度的財務報表。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嗡嗡的震動起來,她下意識的伸手接聽。
“喂,你好,我是葉童……”
“我在樓下,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下樓?!迸犰铣怯玫统恋穆曇艉蛷妱莸恼Z氣說完后,便掛斷了電話,她永遠也不會有辯解的機會。
葉童拿著手機愣了片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裴煜城在公司樓下等她究竟是幾個意思。但她也不敢怠慢裴總裁,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文件后,披上外套下樓。
公司對面的街道旁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大概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裴煜城沒有讓司機把車子停在hu傳媒公司的大門口。
葉童橫穿過馬路,來到車旁。車窗緩緩的降下來,露出男人英俊的側臉,輪廓深邃立體,只是過于沉穩(wěn),沒有太多的情緒。
“裴總,您親自過來有什么事嗎?”葉童用的都是敬語,過分的禮貌,反而是刻意的疏離。
裴煜城微皺著劍眉,透過車窗,深邃的目光落在葉童的身上?!皼]看到我發(fā)給你的邀請函嗎?今晚陪我出席貴族號的盛宴,我缺一個女伴?!?br/>
“很抱歉,裴總,我晚上還有工作。我想您的未婚妻會更適合當您今晚的舞伴,我不希望白小姐對我再有任何的誤會。畢竟,在裙子上做手腳的事情,再發(fā)生一次可就不好了?!比~童回答道。
裴煜城墨眸微斂著,凝視著她的目光又加深了幾分,深的像不見底的海?!爸懒耍俊?br/>
“嗯?!比~童點頭,嚴肅著一張臉說道,“裴總,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是保持一定距離的好。畢竟,我是有夫……”
“你不用繼續(xù)和我說你那一套‘有夫之婦’的論調,你說的不累,我聽的也煩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欠著我的人情,葉童,難道你從沒打算還過?”
葉童:“……”
她完全沒想到裴煜城會用這樣的方式要求她還人情。但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她如果不跟他走,免不了會讓人覺得她打算賴賬。
“可是……”葉童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職業(yè)套裝,穿成這樣肯定是不能陪他赴宴的,但回去換禮服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沒關系?!迸犰铣钦f。
車子并沒有直接趕赴海岸,而是先開到了一家私人工作室。這間工作室在上流社會的圈子里很出名,工作室的老板miss王是從歐洲拿過設計大獎的知名設計師,工作室里也只出售她自己設計的衣服和珠寶,絕對的獨一無二。
“裴總?!睂τ谂犰铣沁@樣的尊貴客人,老板自然親自接見。
葉童是第一次見到miss王本尊,三十四五歲的年紀,打扮的非常時尚,而時尚之中又帶著幾分另類與別具一格。她的右手夾著一根修長的女士香煙,煙味兒很淡,并不惹人厭。
“她需要一套赴宴穿的禮服?!迸犰铣侵苯诱f明意圖。
“沒問題?!眒iss王用右手作出一個ok的手勢?!斑@位小姐,請跟我到這邊來?!?br/>
元旦有禮,福利滿滿立即參加
元旦有禮,福利滿滿立即參加美n小說””w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