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老魔的那邊就比較詭異了,并沒有什么飛沙走石的大戰(zhàn),越老魔只是盯著金翅雕,背著手,看似沒有任何威脅力,可是金翅雕卻如臨大敵,人性化的眼中露出了不安,越老魔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突然一道金光從袖中射出,繞著越老魔一周,徑直射向金翅雕的腦袋,金翅雕到底是飛行類妖獸,反應(yīng)機(jī)敏,翅膀一揮,躲開了那道金光,金翅雕也是聰明,直接撲向了越老魔。
豈知越老魔冷笑一聲:“小小四級妖獸,還想傷我?”
越老魔眼睛瞬間變得漆黑,兩道黑光射向撲到身前的金翅雕眼中,生生將其定在半空,金翅雕沒有一絲掙扎,從眼睛開始,整個軀體開始腐爛,不到五息便化為腐水落了下來。
越老魔收回金光,眼睛漆黑慢慢褪去,朝著眾人露出一個微笑。護(hù)衛(wèi)們哪里見過這等詭異之事,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
江郎竟然從金騰的眼神中看到了忌憚,江郎心道:“這位越師看來和金騰并非一條心??!”
朔風(fēng)虎看到石猿和金翅雕就這么被殺,心中大懼,頭也不回的沖進(jìn)樹林,金昕兒只是四階武者,根本留不下!金騰正要提步追趕,一道聲音傳來。
“哎呦!飛云城的實(shí)力不錯啊!三只四級妖獸就被你們這么收拾了!”一群人從林中走出來,為首的胖子鼓著掌,笑道。
慕天峰!
“慕城的人真是狗鼻子??!這么遠(yuǎn)都能聞風(fēng)而來!”金騰諷刺過去。
“哎,話不能這么說,這地我們也發(fā)現(xiàn)了,總不能這里已經(jīng)屬上你金騰的名字了吧?”慕天峰樂呵呵的說道,摸了摸自己挺起來的肚子。
“慕胖子,這個地方也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凡事總的講究個先來后到吧?”金騰不悅的看著慕天峰。
“放屁!誰的拳頭大誰做主,這個道理你金騰應(yīng)該比我懂,少在這兒扯什么斯文,要打就說,我會怕你?”慕天峰眼睛一橫。
金騰臉色變的難看,這慕天峰說翻臉就翻臉,飛云城本身就勢弱,要是真的打起來,金騰知道很難勝過慕城。
“爹!”金沐武上前正要說話,金騰揮手制止。
“說吧,你們慕城知道些什么。如果你知道的多,我們可以合作?!苯痱v決定退一步。
“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身邊的這位暗商的兄弟知道的多??!”慕天峰轉(zhuǎn)向身邊的一個年輕人。
果然是暗商的人!
暗商遍布中州,專做珍奇異物的生意,分外部人員和內(nèi)部人員,外部人員身份各式各樣,商販,獵人,或者是某個丫鬟,亦或是游蕩江湖的俠客,都有可能是暗商的外部人員,而內(nèi)部人員的身份都是秘密,而且極為尊貴。暗商的幕后人是誰,無人知曉。
金昕兒小聲的給江郎解釋什么是暗商。江郎也是今日才知道有這么一個龐然大物的。
江郎倒是心中一點(diǎn)不著急,現(xiàn)在的情況,越亂對江郎越有利。江郎自然是樂見其成。
“這位公子是?”金騰拱了拱手,問道。
金騰知道,一個年輕人能讓慕天峰這個一城之主稱兄道弟肯定不簡單。
那年輕人雖然其貌不揚(yáng),但誰也不能忽視他身上的那種貴族之氣,穿著之上雖然不是很華貴,但衣物上的紋飾卻是極為考究,唯有大家貴族,才對穿著禮儀很重視。
那年輕人微微一笑,道:“金城主客氣了,在下甘璘,無名小卒罷了,來到慕城,就想見識一下連著十萬大山的林云山,沒想到我的小寵物發(fā)現(xiàn)潭下有東西,在下心癢,便麻煩慕城主陪我走一趟了。卻不料金城主早已發(fā)現(xiàn),是我唐突了,還望金城主見諒?。 ?br/>
那叫甘璘的年輕人嘴上說著抱歉,語氣上可沒有一點(diǎn)抱歉該有的語氣。
金騰心中一驚,甘姓?甘姓北郡不常見,卻是東郡的大姓,軍政之中都有甘族之人!
“敢問甘公子可是來自東郡甘家?”
“正是!”
金騰苦笑著道:“甘公子,潭下是一修士洞府,想來是機(jī)關(guān)重重,我們合作探索,當(dāng)然,里面的寶物各憑本事,你看如何?”
甘璘一拍手,道:“在下正是此意!”
“既然如此,那我們開始?”慕天峰樂呵呵地對眾人道。
“進(jìn)!”
“等一下!”正在金騰慕天峰準(zhǔn)備要帶著自己的人員進(jìn)潭時,越老魔和甘璘異口同聲的喊出。這兩人也是沒有想到對方也來這么一句,都是頗為詫異。
越老魔低下頭,對著甘璘伸出請的手勢,甘璘見狀,也不客氣。指著潭水對眾人說道:“大家仔細(xì)看潭面?!?br/>
平靜的潭面此時竟然出現(xiàn)了許多細(xì)小的氣泡,潭面也在上漲,若不細(xì)心看還真難以發(fā)現(xiàn)。漸漸地,氣泡也是越來越大,潭水已是溢上來,向更低處流去。
“這...這是怎么回事?”慕天峰驚異道。
金騰雖然沒有出聲,眼中也是驚疑不定。唯有越老魔眼中帶著一絲鄙夷的神色,卻未作聲,甘璘卻是哈哈一笑,道:“大家莫急,再等片刻就好?!?br/>
甘璘把玩著手中的玉佩,顯得不急不忙,金騰和慕天峰見這個知道其中緣由的甘璘都不急,兩人亦是哈哈大笑。
“既然甘公子都這么說了,那我等就不用著急了?!?br/>
約有一刻的時間,潭面竟然分開兩半,一條石階直通潭底。
江郎確定自己上次下潭時,絕對沒有這么一條石階路!
甘璘放下手中的玉佩,神色變得嚴(yán)峻起來,道:“我以為只是一個尋常修士的洞府,現(xiàn)在看來,此地不簡單??!”
甘璘率先走上石階,金騰見此,馬上趨步跟上,慕天峰拉過身邊一個年輕人,小聲嘀咕道:“兒啊,這個甘璘知道的不少,你就跟著他,有什么事,能出手就出手,結(jié)個善緣,知道了嗎?”
那年輕人木訥的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
慕天峰氣的在年輕人頭上扇了一巴掌,笑罵道:“臭小子,機(jī)靈著點(diǎn)!”
江郎跟在最后,才踏上石階,石階是普通的石階,并沒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石階兩旁是潭水,好像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潭水擋在了外部,江郎試著將手指伸向潭水,沒想到手指竟然輕易的就碰到了潭水,手可以穿過,水卻不可以進(jìn)來,這就是修神的手段嗎?江郎心中震動不已。
眾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江郎也趕快跟上,不一會兒就到那兩扇石門處了,甘璘一眾都在石門前,都在觀察這石門,沒有貿(mào)然動手。
十三副異獸石刻,江郎又見到這些石刻了,不過此時的潭水被逼離石門,除了潭水折射下來的光芒以外,這兩扇石門本身也發(fā)出熒熒之光,那道原本滲著千年玉髓的巨大劍痕此刻在緩慢的修復(fù)中!
就在眾人打量著石門之時,越老魔走到石門一側(cè),伸出手,一掌拍在了一條石柱上,頓時石門震動,一條手臂粗細(xì)的光射到了石柱上。
“你干什么?!”甘璘驚怒道,“這是修神大能者的洞府,萬一觸動了什么禁制,我們大家都得跟著你完蛋!”
面對眾人的怒意,越老魔一臉的無所謂,也不答話,走到另一條石柱,在眾人驚愕的神情中,又是一掌拍下!
“越師!你在做什么!”金騰真的是驚到了,越老魔沒有觸發(fā)什么還好,萬一出了事,越老魔可是自己帶來的,慕天峰和甘璘豈能放過自己?
金騰都已經(jīng)感覺到那兩人目光中的不善了!誰知當(dāng)?shù)诙拦馍湎蚴螅坏拦饽辉趦筛g顯現(xiàn),其上有字跡浮動!
吾名云寂,道門一修士,自感這方世間有恙,尋未果,見有龍脈于此,特設(shè)一府,名參,旨在悟也。內(nèi)有小物件些許,唯有一顆生骨丹可算是珍貴,愿有緣人能取之。內(nèi)有禁制,慎行之。
金昕兒念出光幕上的字,眾人默然,神色各異。
這洞府果然是大能者所設(shè),生骨丹?一聽就是寶物,對一個大修士而言的小物件對眾人而言,恐怕也是奇珍至寶了,金騰慕天峰,以及甘璘眼中都是掩飾不了的貪念。
光幕消失,兩扇石門在轟聲之中緩緩打開,一片霧籠罩著看不清其中的事物,在眾人還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身影已經(jīng)閃了進(jìn)去!
越老魔!
走!跟上!
金昕兒特地走在了后面,和江郎落并排而行,金昕兒對江郎叮囑道:“小心點(diǎn)??!這種地方誰知道有什么危險呢?你才二階武者,感覺不對就直接退出,不要逞能?!?br/>
金昕兒只當(dāng)江郎還是二階武者,卻不知江郎已經(jīng)突破到三階武者了。
江郎只是微微點(diǎn)頭,并未答話。金昕兒見此,心中微嘆,言以至此,江郎如果不聽她也沒辦法。
江郎等金昕兒進(jìn)入之后才進(jìn)入濃霧,江郎不由地多看了幾眼石刻,總覺得這十三副石刻比以前所見的更加生動了,算了,先跟上去。就在江郎躍進(jìn)濃霧之時,石門左上角的一頭異獸眼睛似乎動了一下,江郎并沒有注意到。
江郎進(jìn)入濃霧之中后,發(fā)現(xiàn)視野只有兩丈左右,左右濃霧翻滾,江郎每踏一步,腳下濃霧就向四周散開,向前走了大概五十來步,濃霧散去,眼前空無一人,金騰他們呢?金昕兒呢?難道大家走散了?江郎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