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有很大的可能,是死者有意不關(guān)門?!彼我坏囊痪湓捤闶腔卮鹆肆盅?。
“哦可否麻煩宋醫(yī)生明說呢”
甄桑桑聽著林洋文縐縐的腔調(diào),心想林洋你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卻聽宋一已開始有條不紊地說出自己的發(fā)現(xiàn):
“經(jīng)過我的初步檢查,尸體外部并無短期內(nèi)因受到外力侵害而形成的傷口。再加上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間與死者死亡的時間之間的差距很小,所以尸體還未僵硬,如果是內(nèi)臟受到致命性的損害,應(yīng)該當(dāng)場就有明顯的外化表現(xiàn)。而很明顯,這具尸體上沒有。死者右手彎曲成空心拳頭的樣子,且掌心里有很明顯的柱狀物體因一段時間按壓而留下來的痕跡,所以可以判斷死者死前應(yīng)該是服用了某一類藥品?!?br/>
“也有可能是想服,但還沒來得及沒有服就被人殺害了或是兇手逼她吃下了藥?!闭缟I2辉阜艞墝θ魏我粋€細節(jié)的懷疑。
宋一贊許地看了她一眼,繼續(xù)說,“桑桑,你配合我一下好嗎?”
“配合什么?”林洋立即出聲。
“桑桑,你來扮演死者,我扮演你所謂的兇手。然后我們來案件還原一下?!彼我粡娜莶黄鹊卣f。
“好,我配合你。”甄桑桑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通過實踐去映證猜想完全符合馬克思主義的實踐觀點。
林洋看著已經(jīng)進行現(xiàn)場還原的兩人,莫名有種憋屈的感覺,明明這種事情該是他林洋做的啊,他一個法醫(yī)湊什么熱鬧!
“不,不要”甄桑桑用雙手拿著藥物,看著逼近的宋一,一臉驚恐。
宋一一個大步上前抱住甄桑桑,用厚實的胸膛將她的雙手禁錮在她的胸腔上方,上身壓住她的身體,讓她的上身不能動彈。然后右腿一橫,將她整個人定死在床前,接著用右手食指與拇指將她的牙關(guān)捏開,再用左手把藥灌進她的嘴里。
“卡,卡!”林洋看不下去了,連忙叫停。這是在案情還原呢還是在拍吶!
“所以,桑桑你現(xiàn)在明白了嗎?”宋一淡定地放開甄桑桑,貌似心情很好。
“哦,我知道了。”一直心系案情的甄桑?;腥淮笪颍?br/>
“如果真的是兇手讓周恬恬被迫吞下藥的,那么死者身上應(yīng)該有幾處明顯的外傷。臉頰、牙關(guān)、還有脖子。可是這些周恬恬身上都沒有,所以排除第三方作案的可能?!?br/>
“嗯,不錯?!彼我挥醚凵袷疽庹缟I@^續(xù)說出自己的想法。
林洋再次心如刀割,明明我才是她的師傅啊!
“可是,怎么就能證明周恬恬就是服了藥呢?即使她真的服了藥,怎么就知道那些藥就是害他致命的東西呢?”
“林sir!”甄桑桑話音剛落,負責(zé)物檢的蕭強就拿著一個證物袋出現(xiàn)在門口,袋子里分明是一瓶藥物。
“說?!?br/>
“林sir,我剛剛拿著這個的照片去問了周圍的各個藥房,一家名叫壽爾春大藥房的服務(wù)員告訴我,周恬恬昨天下午在他們那買過這種藥。”
“這是什么藥”甄桑桑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頭孢克肟?!彼我荒嬷庹f出藥名,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清。
“宋醫(yī)生,你真厲害,你怎么知道?!笔拸妼@個新來的酷酷的法醫(yī)真心夸贊道。一轉(zhuǎn)眼,看見自家林隊黑得像包公一樣的臉,立馬噤聲。
“你是說,周恬恬是在喝了酒的情況下再服用大量頭孢類藥品導(dǎo)致中毒死亡的”甄桑桑問。
“嗯,目前這是最大的可能。具體的結(jié)果要等到徹底的尸檢結(jié)果出來后才能知曉?!?br/>
“那就麻煩宋醫(yī)生趕緊回去進行檢查吧,我們還要抓緊時間斷案呢!”林洋抓住時機就開始趕人。
“好的,麻煩林隊暫時幫我照顧一下桑桑了。”宋一說著擁抱了一下甄桑桑,然后和林洋點頭示意便走了。
林洋那叫一個氣啊,自己照顧桑桑什么時候需要他來拜托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桑桑,你來看這個?!绷盅髲目诖锾统鲆粋€巴掌大小的密碼本,
“林隊,你這樣可不對哦,居然敢私藏證物!”甄桑桑笑著打趣,臉上的輕松卻在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時徹底消失不見……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