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大家詭異的眼神中熬到了放學(xué)時間,櫻逝感覺到身心俱疲啊。
這種詭異視線的照she是在櫻逝與美香子她們談完話后開始的,美香子回來以后便不再對同學(xué)們明嘲暗諷,各種設(shè)陷阱打擊人了,在大家看來明顯是櫻逝說了什么,于是‘櫻逝水晶宮再添一員’的話題算是徹底坐實了。男生看著羨慕嫉妒恨,女生覺得寂寞空虛冷,總之形形sese的視線將櫻逝包圍了整整半個下午。
“啊哈……”櫻逝疲憊的趴在桌子上,這如芒刺背的感覺讓他想睡覺都睡不著。
“櫻醬,你沒事吧?”白雪看到櫻逝一臉疲憊,趕忙跑過來幫櫻逝按摩肩膀。
“沒事,”櫻逝拍了拍按在自己肩上的小手說道,“一會你們跟冴子先去找名雪,會秋子阿姨那里,我要先去一趟學(xué)生會,晚點回去?!?br/>
“嗯,知道了。”白雪順從的應(yīng)了一聲,跟著冴子她們一起回家了。
“櫻逝君,等很久了么?”過了一下會,知弦便走了進(jìn)來。
“沒,剛剛收拾好東西?!睓咽帕嗥鹱约旱臅?,與知弦一起走出了教室。
“那么,知弦你找我有什么事么?”與知弦并肩走在無人的走廊上,櫻逝問起了知弦找自己的原因。
知弦停住腳步,轉(zhuǎn)身面對著櫻逝,眼睛直直的看著櫻逝的臉。
“我要跟櫻逝君表白呢?!敝依鹱约旱拈L發(fā),手指不自然的玩著發(fā)梢。
“知弦……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櫻逝后退了兩步,想找找看是否有那里藏著攝像機,想把自己的囧像拍下來。
“我沒有開玩笑哦,櫻逝君?!敝疑锨皟刹剑N的櫻逝很近,“櫻逝君的事我都知道了呢?!?br/>
“你指的是什么?”櫻逝再度后退,拉開與知弦的距離,防止她身上飄來的清香讓自己心猿意馬。
“指的是櫻逝君的身份哦?!敝以俅伪粕锨皝?,櫻逝退一步她便進(jìn)一步,“神啊,任務(wù)啊,尋找力量啊,我都知道了,哦,還有王,這是我下午剛剛知道的?!?br/>
“啥?”櫻逝傻了,這事除了冴子她們就連秋子阿姨都不知道啊,仔細(xì)一想櫻逝就知道是誰說的了。
“靜香說的?”櫻逝的眉頭皺了起來,以冴子和里香的xing格肯定不會說出去,也只有靜香那種天然呆的xing格才有可能說漏嘴,而且很有可能是知弦套出來的。
“是的,”知弦也毫不避諱地承認(rèn)了,“我設(shè)了幾個陷阱問出來的?!?br/>
“繼續(xù)?!睓咽诺谋砬橛悬c冷了,靜香雖然有點天然呆,但還是知道有些事情不能亂說的。既然她能跟知弦說,不管是不是騙出來的,肯定是拿知弦當(dāng)做好姐妹了,可是知弦竟然利用靜香的天真,這讓櫻逝有點火了。
“櫻逝君,不必懷疑我跟靜香老師的友情,”知弦一眼就看出了櫻逝在想什么,馬上解釋道,“我并不是為了打聽你的事而接近鏡像老師,而是真心的想要跟靜香老師交朋友的?!?br/>
“嗯。”櫻逝點點頭,這么多年審訊科的武偵可不是白做的,他自然能看出來知弦沒有說謊。
“直到有一天說起你的時候靜香老師支支吾吾的,我才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追問了出來?!敝野涯樫N的很近,陣陣清香強行沖進(jìn)櫻逝的鼻子里,“櫻逝君你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我是什么時候么?”
“應(yīng)該是我第一次來學(xué)生會的時候吧?!睓咽呕貞浟艘幌?,第一次見到知弦是在入學(xué)第一天小山帶自己來學(xué)會的時候。
“不是?!敝覅s搖搖頭,“第一次見面是在13年以前,你個黑暗的小胡同里。”
“喂喂……為什么我聽著有種很詭異的感覺?!睓咽磐蝗荒X中浮現(xiàn)一個小正太和一個小蘿莉在黑暗的小胡同里面……咳!
“你也真敢想?!敝覌汕蔚貦M了櫻逝一眼,繼續(xù)說道,“那時候我遇到了一群小流氓呢?!?br/>
“貌似有點印象啊……”櫻逝隱約記得貌似是有這么個畫面存在自己的記憶里面,應(yīng)該是在把穹送進(jìn)醫(yī)院的時候吧,當(dāng)時光顧著打劫地痞流氓了,并沒有注意其他的東西,所以他光記得搶到了不少錢,卻沒有記住知弦。
“當(dāng)時我是因為爸爸媽媽吵架而跑出來的,結(jié)果被他們圍在了胡同里面,那時候我很害怕,”知弦仿佛又想到了當(dāng)時的畫面,嬌軀不由得顫抖了一下,“然后你想一個英雄一樣出現(xiàn)了,你知道么,沒一個女孩子都有一個夢想,夢想著有一個屬于自己的英雄,而我的英雄就是你?!?br/>
“你當(dāng)是應(yīng)該是為了給穹籌集醫(yī)療費吧?所以急匆匆的走了?!敝?guī)е稽c點幽怨,輕輕地說著,“你走以后我便聽你的話回家了,爸爸媽媽也和好了,我就讓他們幫忙找到了你,可是由于小女孩的害羞,我沒有鼓起勇氣去找你……”
“我就把它當(dāng)做一個小秘密,埋在心底,不停的關(guān)注著你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你失蹤了,”知弦的情緒貌似有點激動,聲音都顫抖了,“一走就是三年,直到我都要忘記你的時候,你又回來了,你知道在我得到你要來光坂上學(xué)的時候我有多高興,又有多激動么?”
櫻逝嘆了口氣,想安慰一下知弦卻不知該怎么做,知弦卻先一步撲進(jìn)了櫻逝的懷里。
“我馬上找到會長,要求把你弄進(jìn)學(xué)生會,為的就是能天天看到你,能跟你名正言順的說說話,”知弦把臉貼到櫻逝的胸膛上,說話的聲音悶悶的,“可是我失策了,不止學(xué)生會里有喜歡你的女孩,你還帶來了一個女朋友……”
櫻逝知道知弦說的是冴子,但喜歡自己的女孩,是誰?櫻逝一個個在腦子里面過,愣是沒想出來,最多是對自己有好感罷了,沒知弦說的那么嚴(yán)重吧,櫻逝自我安慰道。
“然后我想,既然你都來了,那么潛移默化的我會走進(jìn)你的心里,把你搶過來,可是你沒上幾天學(xué)就又失蹤了,雖然校長給出的答案是去東京武偵高中做交流,但是我根本沒有查到你出入光坂的錄像?!敝业穆曇糁型赋鳇c點自傲,“要知道,光坂所有公路上的攝像頭可是都在我的掌握中呢?!?br/>
‘喂喂,那個已經(jīng)是犯罪了吧……’櫻逝沒好意思說出口,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吐槽。
“我就去找靜香她們打聽,冴子和里香姐姐的口風(fēng)很緊,只有靜香說漏嘴,我才知道原來你跟我們是不一樣的?!眱曜涌跉庥挠?,抓著櫻逝衣角的雙手更緊了,“你是神的傳承者,你可以永生,你要去到各個平行世界,尋找力量……”
“這讓我覺得你離我越來越遠(yuǎn)了,而你對我們的態(tài)度也跟冴子她們不同,”櫻逝感覺到自己的胸前似乎是有點濕潤的感覺,“親切中帶著疏離,溫柔卻又保持著距離,讓我好害怕啊,我怕你離我越來越遠(yuǎn),讓我永遠(yuǎn)都沒有機會了啊?!?br/>
不錯,在櫻逝的潛意識里光坂的女孩子們都是一群生活在和平世界的普通女孩,應(yīng)該不可能接受自己開后(點娘萬歲)宮的事實,所以他也就沒想著這方面的是,一直保持著一個朋友的距離,頂多是上升到死黨的程度。
“你這次回來又帶了很多女孩子回來,看起來她們跟你的關(guān)系都很親密,所以我下定決心一定要跟你說,我不在乎了,不在乎你有多少女孩,我只在乎能否陪在你的身邊,我一定要告訴你,否則當(dāng)我的勇氣耗盡了,我怕我永遠(yuǎn)都說不出口了?!敝业纳眢w顫抖的更厲害的,手也抓的更緊了,淚水更是停不住地滴落下來。
說著知弦突然推開櫻逝后退兩步,擦干自己的眼淚,露出和煦的笑容,盈盈地看著櫻逝,朱唇輕啟:“北辰櫻逝,我,紅葉知弦喜歡你,你是否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呢?”
“喂喂……”櫻逝略帶點無奈的走上前,溫柔的將知弦擁入懷里,“你這樣的表情,讓我怎么忍心拒絕啊……”
櫻逝的雙唇輕輕地印在了知弦嘴上,立下誓約,他要讓懷中的女孩幸福,要一直陪著她,直到世界毀滅。
夕陽透過窗欞輕輕的為互相擁吻的兩人蓋上薄紗,幸福的se彩斑斕而絢爛,就向知弦的笑臉一般,讓人炫目。
ps:這一章獻(xiàn)給知弦,御姐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