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還真有這樣的事情?!?br/>
唐燦杰也曾聽說過,一些公司里由于保密不慎,而導(dǎo)致一些重要的商業(yè)機密泄漏,最后又讓公司破產(chǎn)甚至倒閉了,他從小在爺爺?shù)纳磉叾勀慷靡苍娺^不少的事例,不過,他親耳聽到對面的人說述還是第一次。
現(xiàn)在聽來,這世界上還真是人心險惡,一步都錯不得。如果一步不小心,一步錯,便步步錯了。到最后便是滿盤皆輸了。
唐燦杰這一路聽來,聽得不禁是心驚膽戰(zhàn),冷汗直流呀。
“那你現(xiàn)在準備怎么辦?”唐燦杰一念到此,便禁不住關(guān)心地問胡家軍道。
“我,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胡家軍拿起紅酒,又喝了一口,然后就冷笑道?!拔椰F(xiàn)在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餓肚皮?!?br/>
“那,你的家呢?”唐燦杰又試著問了一下胡家軍。
“家也沒有了,人也沒有了,老婆也跑了,房子也沒有了。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哈哈哈……”胡家軍說著,這時才徹底地瘋狂了。
他說著,笑著,最后便再也忍不住地把自己的高大的身軀俯倒在面前的吧臺上失聲痛哭起來了。
他的哭聲在唐燦杰聽來,有一種穿透心肺的感覺。
是呀,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男人會有這樣的一日,從生活的頂層一下子摔到生活的最底層。
那么,這個人的內(nèi)心一定是經(jīng)歷了駭濤巨浪了。
或許,哭出來,更有利于緩解內(nèi)心的苦痛和絕望吧。
因此,唐燦杰眼看著胡家軍就倒在他的面前放聲的大哭,并沒有去阻止他。
他這一痛哭,便馬上就把那邊正在熱鬧著的人群的視線給吸引過來了。
正在那邊笑著鬧著的人忽然之間竟然聽到了一陣陣的哭聲,而且,竟然還是一個男子的哭聲,便都禁不住十分好奇地在同一時間迅速地轉(zhuǎn)過頭來,盯著那發(fā)出哭聲的地方瞧熱鬧呢。
當(dāng)大家那發(fā)出哭的人原來是一個大男人時,那種驚奇和詫異更是劇烈。
當(dāng)然了,胡家軍的這一哭聲也把正在跟小明兒鬧著的李娜娜也給吸引住了。
在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看著那一個方向的同時,李娜娜也慢慢地站起了身來,然后又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發(fā)出哭聲的地方。
“娜娜?!碧茽N杰見了,趕緊就站起身來,想要攔住她。
“不,讓我過去看看?!笨墒牵钅饶葏s沒有理他,直接地走了過去,仔細一看,原來是胡家軍。
“喲,原來是胡家軍呀,你怎么在這里啦?你干嘛哭了呀?”沒想到李娜娜一看是胡家軍隊建設(shè),便馬上就回想到她還被關(guān)押在胡家軍的別墅里的情景來了,馬上就對他說道。
“呵呵,沒想到吧,我老公唐燦杰已經(jīng)把我接回來了,你干嘛哭呀,哼,你就是哭,我也不會跟你回到你的別墅里去的。”李娜娜的理智顯然還是忘記了她摔跤以后的事情了。她一看到胡家軍在那里哭,竟然還十分的好笑起來,并且一本正經(jīng)地盯著那個胡家軍大聲地喊道。
“娜娜,你別鬧了?!碧茽N杰見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了。
于是,他趕緊又走過去,一把摟住了他的娜娜,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
“娜娜,來,咱們還是進里屋去吧。這里太吵了,你看,小明兒也快要睡著了。乖,哈?!碧茽N杰一邊哄著李娜娜,一邊把李娜娜摟著往里屋那邊走去了。
“可是,燦杰哥,他,他為什么要在這里哭呀,我死也不會跟他回到他那里去的。我真的再也不會跟他回到那里去的了。燦杰,你聽到了嗎?”
可是,那個的胡家軍的哭聲擾得她不得心安,于是,她一邊跟著唐燦杰往里走,一邊還不停地回過頭來,看著那個仿佛哭得很傷心的胡家軍說。
“娜娜,我聽到了,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跟他回到他的那個家里去了?!?br/>
唐燦杰一邊安慰著他的李娜娜,一邊迅速地連摟帶抱地把李娜娜帶進了里面他們平常休息的小屋子里。
當(dāng)唐燦杰終于把李娜娜給哄著去睡覺了,他才松了一口氣,然后就輕輕地把門給關(guān)上了,又走到了酒吧里了。
只是,當(dāng)他再一次走進酒吧里時,竟然是一片安靜。安靜得有些嚇人。
他頓時抬起頭來,向四周看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那些快樂的小弟們和小斯們,現(xiàn)在正十分安靜地坐在吧臺邊的凳子上,當(dāng)一看到他從里面走了出來時,眼睛就齊刷刷地一齊盯著他看。
這時,他又一眼看到了那個正趴在吧臺上已經(jīng)停止了哭聲,卻還在低聲地抽咽的胡家軍,于是,心里馬上就有了主意了。
于是,他稍微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然后就走到了胡家軍的身邊。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眼還在那里抽咽的胡家軍,想了想,還是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然后一言不發(fā)地看著那個哭泣著的男人。
可是,那些個傾家蕩產(chǎn)的悲傷,那些個無法再回來的繁華和奢侈,卻再也無法抑制胡家軍要發(fā)泄內(nèi)心痛楚的欲、望。他顧不得尊嚴和體面,依舊在那里不依不饒地抽咽,飲泣著。
就這樣,他又哭了好久,好久。然后在一片靜默中,突然清醒過來了。
等他擦干眼淚抬起頭來時,正好就碰到了唐燦杰那安慰的目光。
“燦杰哥,燦杰哥,你,是不是在看我的笑話?”胡家軍那受傷的心,在此刻卻是如此的敏感而多疑。他一看到唐燦杰一動不動地坐在他的面前,他張口便對唐燦杰說道。
“傻瓜,我怎么會看你的笑話呢?”唐燦杰聽了,趕緊就伸過一只手來,輕輕地拍了拍胡家軍那放在桌子上的手,面帶微笑地對他說道?!叭绻阍敢?,那么,從此,這里,也是你的家?!?br/>
“真的嗎?燦杰哥?!焙臆娨宦牭教茽N杰的話,就像是落水的人忽然抓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頓時就驚喜得一把抓住了唐燦杰那伸過來的手,大聲地叫了起來。
“那當(dāng)然是真的?!碧茽N杰看著胡家軍,依舊一副面帶笑容的樣子。“不過,你得在這里干活。我可不是白養(yǎng)你的哦?!?br/>
“那個,沒問題?!焙臆娐犃?,頓時高興起來了,趕緊答應(yīng)唐燦杰道。
“那好,就這樣說定了?!碧茽N杰聽了,也就立即站起了身來。然后又對他說道?!霸趺礃樱阈菹⒁粫?,再開始上班吧。”
“可是,老板呀,我,我現(xiàn)在的心情不是很好,可不可以,我,明天再開始上班?”胡家軍想了想,最后又向唐燦杰要求道。
“嗯,行,我批準?!碧茽N杰走到他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胡家軍的肩膀,示意他一定要堅強。“兄弟,我就看你的了?!?br/>
“謝謝你。燦杰哥?!焙臆娨裁靼琢颂茽N杰的意思,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堅定地告訴他道。
李娜娜的神智明顯還沒有完全地恢復(fù)過來,唐燦杰也就沒有把他收留胡家軍一事告訴她了。
第二天,一到上班時間,唐燦杰就看到了胡家軍那忙碌的身影。
雖然,他的酒吧的規(guī)模不是特別的很大的酒吧,可是,服務(wù)生也是有幾十個的。而且,一到晚上,生意更是非常的火爆。
所以,增加一兩個服務(wù)生,是必須的。
后來,朱經(jīng)理因家里有事,而辭職了,唐燦杰就讓胡家軍代替了朱經(jīng)理一職。
這天,李娜娜也是閑著沒事干,就抱著小明兒來到了酒吧。
可是,當(dāng)她一進到酒吧里,就發(fā)現(xiàn)以前的朱經(jīng)理的位置換了人了,往常只要她一出現(xiàn)在酒吧里,朱經(jīng)理馬上就會迎上前來,跟她道一聲好,然后再幫她調(diào)一杯果汁酒給她喝。
可是,這天,她一來到酒吧,就感覺到了異常了。朱經(jīng)理的位置上明明坐著一個人,可是,那個人看見了她,卻并沒有馬上就向她走了過來,陪著笑臉來跟她說話。
于是,她的心里就覺得非常的奇怪,心里想朱經(jīng)理今天這是怎么啦?明明知道她來了,怎么也不站起身來跟她打一個招呼呢?
李娜娜想到這,便想悄悄地走過去看一個究竟。當(dāng)她一臉好奇地走過去一看時,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人并不是朱經(jīng)理,卻是胡家軍。
她為自己的這一發(fā)現(xiàn)感到驚奇不已。
“咦,怎么是你,朱經(jīng)理人呢?”李娜娜看著胡家軍,仿佛自言自語地說。
“哦,是娜娜呀?!边@時,胡家軍也看到了她了,就趕緊從他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并請李娜娜坐下來。
“我問你,朱經(jīng)理人呢?”李娜娜盯著胡家軍的臉仔細地看著,不禁加重了語氣地問道。
“哦,娜娜,朱經(jīng)理,他已經(jīng)辭職不干了。他家里有一些事情,所以,他就辭職了?!焙臆姷难劬粗郧暗那槿?,心里不禁馬上就翻騰起來了。
你看李娜娜她,雖然已經(jīng)是一個孩子的媽了,可是,依然風(fēng)采不減,美貌依舊,甚至她那已經(jīng)顯得豐滿的身材更顯出了一個成熟女性的風(fēng)韻來了。
他看了她一眼,便馬上就低下頭去了。他不能再這么近地看著她,他覺得,如果他再這樣地看她一眼,他說不定就要受不了了。
她的眼睛里仿佛有一種叫做鉤人的東西在里面,就是你多看了她一眼,就會再也忘記不了她的。
可是,李娜娜卻完全的不知情,她依然就這樣地站在他的眼前,盯著這個不久前還是那么盛氣凌人那么想把她占為已有的胡家軍,現(xiàn)時卻是那么老實地低下頭來,躲避著她那閃爍的眼眸。
“他辭職了?真的嗎?”李娜娜聽了,心里晃了一下,她依稀還記得,那個老老實實的朱經(jīng)理曾經(jīng)多么兢兢業(yè)業(yè)地替她和他管理好這么一個龐大的酒吧,而且還從來不叫苦,不叫累,總是什么事情都替她和唐燦杰著想。
他真的走了嗎?她不禁在心里問了一遍自己,一下子還真替他惋惜。
“嗯,是真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坐他的位置呀。”胡家軍聽了,趕緊告訴李娜娜道,然后還朝她露出了自己那從未露出過來的笑容來了。
不料,他的這些舉動剛好被從外面進來的唐燦杰看見了。
“可是,他為什么要走呢?他干得好好的,為什么說走就走了呢,甚至連我都不知道呢?”
李娜娜聽了胡家軍的話,不禁喃喃自語起來。
唐燦杰一看見胡家軍和他的李娜娜那近地站著,在那里說著什么,而且,后來,他竟然發(fā)現(xiàn),這么久以來,從來都沒有露出過笑臉來的胡家軍,竟然在他的李娜娜面前竟然笑了起來。
頓時,他的心里一震,感覺不妙。
他,他不會是借此機會來接近他的娜娜吧?然后,然后又想跟他的娜娜重溫舊夢吧?
不行,決不能再讓胡家軍再如此親近地跟他的娜娜說話,調(diào)、情,決不。
唐燦杰在心里想道,是的,他不能再讓胡家軍如此近地靠近他的李娜娜,跟她如此親密地說著話,甚至還在他的娜娜面前露出他那諂媚的笑容來。
李娜娜是他的,他再也不能容忍別人在他的面前勾引著他的娜娜。
不行,絕對不行。他不能再讓舊事重蹈。
于是,他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就趕緊朝他們走了過去了。
“娜娜,你怎么出來了。”他走近了他的李娜娜,然后以充滿著百倍的笑容和千分的深情來面對著他的李娜娜。
“哎,燦杰哥,你回來啦。”李娜娜一看到他的唐燦杰回來了,心里一熱,馬上臉上就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來了,她說著,就馬上朝唐燦杰走了過去。
“嗯,對呀,我的事情一忙完,就趕緊趕回來了?!碧茽N杰一把就摟住了向他走過來的李娜娜的柔軟的腰肢,然后又趕緊騰出只手出來,摟住了她的臉,故意很響地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說。
胡家軍當(dāng)然也看到了唐燦杰了。他也趕緊抬起頭來想跟唐燦杰打一聲招呼,可是,唐燦杰卻理都不理他,摟著他的李娜娜有說有笑地從他的面前旁若無人地就這樣走了過去了。
于是,他只好不再說話,然后默默地坐回到他的位置上去。
不料,正要進里屋里去的唐燦杰忽然又回過頭來,對胡家軍說道,“哎,胡家軍,這個月的報表趕快給我作好,等會我要看的?!?br/>
“哎,好。知道了燦杰哥?!焙臆娐犃?,忙不迭地答應(yīng)了。然后又目送著唐燦杰夫婦倆親熱地往他們的內(nèi)室里走去。
“寶貝,你是不是想我了呀?”
唐燦杰卻仿佛并沒有聽到胡家軍的回話,依然緊緊地摟著他的娜娜把他的嘴唇都快要貼到了李娜娜的臉上了。
“嗯,是想你了,你不在我的身邊,覺得怪悶的,所以,我就到酒吧里來看看?!?br/>
李娜娜明顯地看到了他的燦杰哥里眼中的不悅,于是,她聽了唐燦杰的話后,便趕緊抬起頭來向他解釋道。
“嗯,……老婆,我是因為集團里還有一些事情要辦,所以,……下次,我會注意的哈?!?br/>
唐燦杰也看出了李娜娜眼中的歉意,可是,他卻故意選擇忽略掉。
緣來緣去酒吧的生意也越做越大了,在唐燦杰的努力下,已經(jīng)開了好幾個分店呢。
第二天,唐燦杰一大早就來到酒吧里。
“胡家軍,你過來一下?!?br/>
唐燦杰一進酒吧便把正在經(jīng)理臺前忙碌的胡家軍給喚了過來。
“是,老板。”胡家軍一聽,便趕緊放下手中的活,馬上就走上前來。
“嗯,是這樣的,我在環(huán)城路那邊的分店里忙不過來,所以,我想讓一個人去那邊管理一下?!?br/>
唐燦杰看著低眉順眼的胡家軍慢吞吞地說。
“哦,老板您有什么吩咐?”胡家軍聽了唐燦杰的話后,心里一動,馬上就溫順地回道。
“恩,我看這樣吧,你以前也是一個公司的老板,現(xiàn)在,就委屈你一下,你就幫我去環(huán)城路那邊管理一下那間分店,怎么樣?”
唐燦杰那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胡家軍看,試圖想從他的臉上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來。
胡家軍在唐燦杰的逼視下,心里便馬上就了然了,原來老板是在試探他是不是還在想著他的娜娜了。
“行,謝謝唐兄的栽培。胡家軍這輩子不能還你,就只能做牛做馬來報答?!?br/>
胡家軍也是十分的機靈,便馬上就答應(yīng)了唐燦杰的要求。
“好,那就這樣吧,你今天先把你手上的工作跟我交接一下,明天,我就帶你去那邊上班吧?!?br/>
唐燦杰一聽得胡家軍如此的爽快,心里頓時不禁舒了一口氣,然后便和顏悅色地對胡家軍說。
“是,老板?!焙臆姷昧詈?,便馬上就去把手頭上的事情整理去了。
后來,胡家軍就去了環(huán)城路那間的分店里上班了,胡家軍也就由原來的總店的經(jīng)理而被升職到分店總經(jīng)理了。
唐燦杰呢,當(dāng)然他是十分的忙了,總店分店他都要去照顧,成了一個實實在在的大忙了。
酒吧的總店因為小明兒也已經(jīng)長大了,所以就由李娜娜自己親自來照顧了。
不過,后來,李娜娜懷孕了,酒吧的總店還是由唐燦杰來實際操作了。
每天,唐燦杰上班前都要親親熱熱地跟他的老婆吻一個,然后又在李娜娜的肚皮上吻上一下,最后才會心滿意足地去上班。
李娜娜因為自己的再一次的懷孕,而且她懷的是自己深愛著的人的寶貝,在唐燦杰的愛的沐浴下,心里充滿了甜蜜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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