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開只和李康說了兩句話,就將電話轉(zhuǎn)交給了那個中年男人。
當(dāng)中年男人接到電話之后,立馬面如土灰,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樣子也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每一家星級酒店都相當(dāng)于一家公司,中年男人能做到這家星級酒店總經(jīng)理的位置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他在整個康越連鎖品牌面前,卻只屬于一個普通上。
上面只需要一句話,就能夠讓他隨時實業(yè)。
這實在不是鬧著玩兒的。
更重要的是,這個讓他接電話的人,不僅是他的上司,還是整個康越集團的大BOSS!
李康!
李康不僅能夠輕松決定他的去留,跺一跺腳,整個康越連鎖都要震一震!
這樣的人物,居然親自與他說話了!
最最可怕的是,這樣的人物是因為許開才與他說話的。
作為這個級別的人物,他雖然沒有見過李康,也不知道李康的聲音,但怎么可能不知道老董的號?
他即便閉著眼睛也能夠知道這個號碼正是的董事長的號碼!
董事長上來就對他劈頭蓋臉一頓罵。
在康越集團,董事長對待下屬一直都是不錯的,這一點是有目共睹,也是眾所周知的。但是這一次,李康竟然為了一個年輕人罵他這個下屬,這實在已經(jīng)是很罕見的事情了。
根本不用聽董事長下面的話,中年人就已經(jīng)能猜出個大概了。
掛掉電話之后,中年人直冒冷汗。
繼母沖著中年人道:“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吧?”
中年人面目都猙獰了起來,喝道:“你女兒找了這么好的一個男朋友,你居然還要你女兒跟我兒子結(jié)婚,你這不是害我們家嗎?我告訴你,就因為你,我險些失去這份工作!”
繼母不敢置信地道:“……這……他就算有錢,也不至于一個電話讓你失去工作吧?”
中年人面目陰狠地道:“剛才他打電話的那個人就是我們康越集團的董事長!媽的,要不是董事長念我有苦勞的份兒上,現(xiàn)在我他媽的已經(jīng)可以卷鋪蓋滾蛋了!”
直到現(xiàn)在,繼母才總算意識過來。
她真正需要抱的大腿并不是這個中年人的大腿,而是許開的大腿。
許開的這條大腿也顯然比這個中年人的大腿要粗無數(shù)倍。
自己若能有這樣一個女婿,這輩子都不愁吃不愁穿不愁喝了。
一念及此,前一刻還對許開惡言相向的繼母忽然笑了起來。
她的笑容實在諂媚得很。
她巴結(jié)著,卑躬屈膝著,再次袒露著那自以為傲人的事業(yè)線,來到許開面前,道:“那個……女婿啊,剛才都是阿姨鬼迷心竅,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啊?!?br/>
說著,繼母還故意扒了扒居家服,讓胸脯漏得更多一些,更吸引人一些。
江德華的眼中噴出了憤怒的火焰。
江月月更是將頭扭到別處。
許開唇角勾出一抹嚴(yán)厲之色。
若是平時,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這樣的雪白帶來的視覺誘惑,許開也一定會將眼光一動不動地定上去,但是今天卻覺得非常惡心。
是的,許開別說看胸,連繼母都看都沒看一眼,只是沖著那依舊坐在沙發(fā)上的兩個年齡稍長一些的人道:“兩位,做人總要識趣一些。你們現(xiàn)在也該明白了,你們伺候的主子不過是個弱者,現(xiàn)在你們也可以狗一樣滾了嗎?助紂為虐,每一個好東西!”
雖然被許開罵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但是他們的確沒什么脾氣,只能灰溜溜地跟著中年人落荒而逃。
他們也著實沒有想到,許開這個看起來樸素且年輕的小子,竟然擁有這么大的手段!
待得閑雜人等離開之后,許開看了繼母一眼,然后看向江德華,道:“如何處置?”
江德華當(dāng)然知道許開的意思。
“唉……”
江德華嘆了口氣,道:“今天真是謝謝你才能夠解圍,如果讓我親眼見到我一手養(yǎng)大的寶貝女兒嫁給一個傻子,我一定會瘋掉的。既然如此,該如何處置,你看著來便是了?!?br/>
許開聳了聳肩,道:“這畢竟是你自己的家事。你自己娶進(jìn)來的女人,無論如何處理,都應(yīng)該你來?!?br/>
聽到這話,小月月與繼母當(dāng)然已經(jīng)明白他們的意思了。
他們這是想要將繼母給趕走?。?br/>
他們這是在商量繼母接下來會面對的命運!
繼母意識到這個問題后,立馬尖叫道:“不行啊不行??!我要是走了,你們娘倆誰伺候???女婿是個大老板,當(dāng)然不會留在這里,月月要上學(xué)啊……誰能伺候得了德華呢?”
聞言,小月月的目色又黯然了下去。
繼母若是離開這個家庭,小月月當(dāng)然歡欣鼓舞。
但正如繼母所言,她要是走了,父親怎么辦?
江德華雖然一萬個不愿意讓繼母照顧,但是一想到一旦沒人照顧自己,女兒一定會不去上學(xué)也要留在家里的,就不免有些心疼。
這個時候,許開忽然問道:“江叔叔,你究竟想不想讓月月的繼母離開這個家?”
江德華此刻已經(jīng)精神飽滿,所有記憶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他記得自己摔斷腿后,這個狠毒的女人餓了他兩天兩夜的事情。
他記得這個狠毒的女人帶著另外一個男人來家里偷晴的事情。
他清楚地記得這個狠毒的女人一巴掌摑在自己女兒臉上的事情。
江德華實在很缺少一個將這個惡毒的女人趕走的機會。
如今許開給了他們一個機會,他們是否要抓?。?br/>
江德華當(dāng)然是要抓住的。
哪怕日后他們的生活更苦了,他都一定要借助這個機會脫離苦海。
那是羞辱的苦海。
那是憤怒的苦海!
江德華的眼中爆射出了駭人的怨毒顏色,道:“我一定要讓她滾蛋!”
繼母聞言如遭電擊,整個人都忽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毛,大叫道:“江德華!你瘋了嗎!我要是走了誰來伺候你?你想要耽誤你女兒的學(xué)業(yè)嗎?”
江德華瞬間陷入了猶豫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許開忽然笑道:“江叔叔當(dāng)然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啊。實不相瞞,我略通一些救人治病之術(shù),倒是可以給江叔叔瞧一瞧這雙腿。無論如何,我都能給江叔叔一個重新站起來的機會?!?br/>
許開很想要趁著這個機會試一下經(jīng)驗兌換健康有沒有延續(xù)斷肢的能力。
即便沒有那個功能,許開也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讓江德華的雙腿殘缺的地方再煥發(fā)出生命力,到時候既可以接一雙腿,也可以給他安上上好的義肢。
總之無論如何,江德華都是擁有重新站起來的機會的。
而聽到許開這話,江德華的眼中瞬間迸出了精光,道:“此話當(dāng)真?”
許開笑道:“千真萬確,一點也不摻假?!?br/>
此刻若是一個正常人無論如何都要懷疑許開一番,但是江德華已經(jīng)過了半年豬狗不如的日子,別說一天,哪怕一分鐘一秒鐘都不想再有這樣的狀態(tài)了。
只要聽到有希望,他就足以狀若癲狂了。
這幾乎有些范進(jìn)中舉的味道在里面了。
繼母聞言更是面如死灰。
許開道:“你現(xiàn)在還有一夜的時間收拾東西,我希望你趕緊滾蛋,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小月月的生活里了。我會讓朋友過來監(jiān)督,你若是膽敢靠近小區(qū)半步,當(dāng)心你的狗命!”
這話平常說來裝逼味道太濃了,但是現(xiàn)在將中年人都嚇退的許開,說話已經(jīng)非常具有權(quán)威性了。
繼母仿佛聽到了必須執(zhí)行的圣旨,身子先是一定,然后連鬧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立馬回去收拾了。
而隨著繼母進(jìn)入房間,江月月與江德華都看向了許開。
他們不得不承認(rèn),今天許開著實已經(jīng)算得上是他們爺倆的救世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