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茵之剛看到一條小巷后面似乎有好吃的東西,興奮地奔了過去,打算從小巷子穿過去比較快,卻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
她的柳眉皺了起來,利落的將腰身向下一閃,可是速度太慢了,還是被人鉗制住了。
“精分!”謝茵之乘著空大喊一聲。然而沒有被理會。
白雋永湊近她道:“你的下屬沒事,只是暫時暈過去了而已?!?br/>
謝茵之看著他臉上的金面具,冷笑:“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想要做什么?”
白雋永隔著面紗拍了拍她的臉:“知道我是什么人的,可都死了呢!你確定要知道?”
謝茵之掙扎這著欲圖離開他的鉗制,卻無奈動彈不得,眼睛瞪著他:“都死了?不,那銀面為什么還沒有死,你只是在說大話而已?!?br/>
“是嗎?”白雋永細細的端詳著她的臉,越看越覺得有些熟悉,一根手指頭挑開她的面紗,雙眼在看見她的臉時,微微不敢置信地瞇了起來。
謝茵之?她怎么會在這里,問題是,他怎么會跟那個人走在一起?
為什么這個自己最看好的女人,和那個男人關系那么近?
不知為何,一團邪火升了起來,白雋永伸手捏著謝茵之的芊芊細脖,力度大的竟然將她提了起來。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為什么會跟他走在一起?”
謝茵之所需要的氧氣被這個可怕的男人強制擠了出去,臉色變得青紫,難受地伸出了舌頭。
直到茵之自己都以為自己就要再死一次的時候,整個人被放了下來。
空氣突然之間灌進口腔的感覺也不是那么妙。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了。
她抬頭想看向眼前的金面男,男人居然低下了頭,突然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抱歉?!?br/>
謝茵之被他這幅樣子弄得有些心軟了,不顧難受地道:“沒咳咳,其實也咳咳,沒什么關系?!?br/>
然后,說完之后她就后悔了,沒關系?怎么就沒關系了,她可是差點死在這男人的手上啊!
圣母心又犯了。
待緩過來之后,她皺著一張還微腫的臉,苦逼地道:“我剛剛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能隨便就算了,我告訴你,我可是差點被你弄死了?。 ?br/>
說的好,就是要這樣。
可是......這家伙為什么突然之間態(tài)度轉(zhuǎn)變這么大?說不定是有什么陰謀呢!
她還傻兮兮地順著他矯情?真的是夠了!
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種時候還是保住小命比較重要。
深呼吸一個來回,謝茵之溫婉地笑了:“這位金面大哥,小妹不怪您的,不知您可否讓在小妹先行離開?”
白雋永一愣,隨即笑了,湊近她的臉,言簡意賅地道:“不可以?!?br/>
謝茵之皺起了眉頭:“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突然這樣突然那樣的,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br/>
白雋永看著他眼中滿滿的心疼:“我剛才不小心過于激動了?!彼﹃x茵之的脖子:“還難受嗎?”
謝茵之看著他眼中是真的快要溢出來的心疼,突然之間毛骨悚然,感覺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干嘛突然這樣子,她往后退了兩步。老嚇人了好不好,
卻見他繼續(xù)靠近茵之,語氣十分不善:“你的臉怎么了。”
誰傷了她的臉?誰居然敢這樣對他的茵之。
謝茵之看他這個表情,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有那么嚇人嗎?”
雋永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不嚇人,還是很美?!?br/>
謝茵之齜牙咧嘴:“咱能不能不要這么陰陽怪氣的了好嗎,嚇死人了。”
話才剛說完,她感覺自己的眼睛被一只手蒙住了。嘴唇被吻住了,謝茵之無語地咬著牙,這個世界的人類實在太奇怪了,就說這個金面,上一秒要殺她,結(jié)果下一秒就這么吻她?
盡管邊吻她一邊遮住她的眼睛,金面的動作也沒有被影響,一心完全可以兩用。
“嘶!”
謝茵之的嘴唇被咬破了,金面男將舌頭探了進去,謝茵之:“......”
幸好這個角落足夠隱蔽,也沒什么人注意到,不然,再這樣制度的古代還真是有幾分麻煩。
她的舌頭有點疼?。?br/>
謝茵之被放開,頭被摁住了看著地面,再抬頭的時候金面已經(jīng)戴好他看著價值連城的面具。
謝茵之一個大白眼送給面前的男人,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嘶?!笨烧嫣郯?。卻見雋永也伸手,擦了擦她的唇,嘴角勾起了溫柔地笑容。
“走吧?!睌堊∷募绨颍骸耙黄鹑コ渣c東西嗎?”
謝茵之嘆了口氣:“不了不了,不再吃了,我吃的很飽了?!?br/>
金面攬著她的動作重了些:“去吃?!?br/>
謝茵之無語地想要掙開他:“大哥,我真的經(jīng)不起你這么鬧了啊?!?br/>
“為什么?”白雋永皺眉:“你討厭我嗎?”
謝茵之覺得他的聲音有點落寞,嘆息道:“你看,我的嘴唇都腫了,舌頭也疼,你你你叫我吃什么吃得下?”
白雋永斂了斂眉:“那我送你回去好嗎?”
謝茵之一臉有氣無力地道:“你這是什么情況?我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
白雋永摸摸她的頭:“那茵之,我送你回去怎么樣?!?br/>
謝茵之無奈地嘆氣:“我不用你送我了,我自己就可以走了,我們一男一女的,走到那個人多口雜的地方也不大妥當,我先走了。再見。”
再見個呸,再也不見了,死變態(tài)。
一下子壞的要掐死她,一下子又突然待她這么好,整一個腦子有坑的神經(jīng)病吧。
上天保佑,希望自己不要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神經(jīng)病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不陰不陽的,詭異至極,而且她和銀面的關系還行,這家伙應該會不擇手段對付他說不定會牽連到她。
哦對了,說不定他就是要利用她對付他的,哼!被她發(fā)現(xiàn)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