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12
時間若白駒過隙,轉(zhuǎn)瞬即逝,不知不覺之間,在合歡谷中眾人都呆了一個月了。
如今,白衣和高峰一對,青衣和李青山一對,出雙入對,結(jié)成鴛鴦,每日采食合歡豆,然后一起修煉雙修劍法,如童話里的神仙眷侶一般,日子過的好生快活。
而且自從他們相愛之后,對于《玉女真經(jīng)》中蘊含的天道至理,更加體會地深刻精辟,淋漓盡致,四人深深地陶醉在這男歡女愛之中,感悟著這劍法世界之中纏綿悱惻,哀傷幽怨,浪漫動人的愛情。
與此同時,高峰和李青山的身體也漸漸好轉(zhuǎn),又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氣色,變得精壯如牛了起來。
一切看似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越來越好……
“揮劍問天,斬斷情絲!”
此時此刻,高峰手拉著白衣的小手,向著天際飛去,一招揮劍問天之后,又是一招斬斷情絲,向下俯沖,連續(xù)發(fā)出。
正所謂揮劍問天,人生在世,晃晃一生,草木一秋,一個人該追求些什么?
又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相許!
每當練到這一招,在高峰的內(nèi)心里,總有一種種莫名的情愫暗涌而出,讓高峰暗自神傷,感觸無窮無盡。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問題要問自己,要問蒼天。
首先要問,人為什么活著,吃飯是為了活著,但活著不是為了吃飯,人活著就應該有所追求,而不能只做一個行尸走肉……
思緒一晃而過,高峰拷問著自己的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息。
但第二式斬斷情絲又接踵而至,高峰和白衣執(zhí)手向下俯沖而去,連續(xù)數(shù)十招發(fā)出,彼此完美的連接,卻有一種斬不斷,理還亂的感覺。
斬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揮劍斬情絲,卻藕斷絲連,綿綿不絕,生生不息,這便是高峰現(xiàn)在最真實的感受。
對,就是這種綿綿不絕,生生不息,卻又略帶惆悵,幽怨哀傷的感覺!
要說這《玉女真經(jīng)》是劍法,倒不如說這是劍舞,如果非要給這劍舞配上音樂,那肯定是那種百轉(zhuǎn)千回,透徹心扉,離別傷感的音樂。
等到這兩招用完,一股股蒼涼,悲戚,扭曲的心緒涌上心頭,高峰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般,躺在了地面合歡草叢之中,一動不動。
“峰哥哥,你這是怎么了?”
白衣也躺在高峰的身邊,看著高峰那略帶驚恐的眼神,有點害怕地問道。
“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在這《玉女心經(jīng)》的劍法之中,我感到了一種哀莫大于心死,悲哀感動天地的感覺,我的心好痛!”
高峰望向天空,眼睛瞪得跟個銅鈴一般,他從這劍法之中,那種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覺還充噬在他的心頭,經(jīng)久不息。
突然之間,他只感覺到泥丸宮中的黑白二色,相互纏繞,相互凝結(jié),相互衍生,轟隆一聲響起,宛如宇宙新星大爆炸,億萬兆的能量狂涌而出,那黑白二色就凝結(jié)成了實質(zhì)。
孕育,新生,那又轉(zhuǎn)化為了一種孕育和新生的感覺!
仿佛枯木逢春,鐵樹開花,一根稚嫩的新芽悄然在高峰的泥丸宮中生長而出……
高峰如同發(fā)狂一般,端坐起來,閉上眼睛,墨守本元,一股股粗壯的元神精血便從眉心激射而出,然后又相互糾纏,在他的頭頂形成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
元神化嬰!道嬰之境!
“噓,沒想到竟然在這《玉女真經(jīng)》的劍法之中,我竟然超脫了,一舉突破了道嬰之境……”
高峰長長地出了一口大氣,直到超脫地這一刻,他才感到豁然釋解,那種悲傷的感覺才隨之消散。
浩浩然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高峰感到一種欲要飛升的沖動,飄渺而浩遠,靈動而婉約,宛如自己的靈魂與整個虛空,整個宇宙融為了一體。
而高峰的思緒飄遠之后,從這門劍法之中,也不禁能夠窺見呂洞賓在創(chuàng)造這門劍法時的心境。
想想畢竟呂洞賓那風流放*蕩,愛情至上的性格是與這個世界的倫理格格不入的,玉帝一而再,再而三的迫害他,天地之大,卻讓他連容身之所都沒有,他才和碧波仙子來到了這里,隱居于此,創(chuàng)造了這門劍法,雖然過著神仙倦侶般的生活,但不免可以窺見當時他那種落魄潦倒的境遇,和為了哀傷凄切的心境。
“哇!這是什么!”
當白衣看見高峰頭頂白白胖胖的嬰兒之時,被嚇得渾身一驚,不禁尖叫了起來。
“這是我的元嬰,以后就算我的肉體腐朽死亡了,我的元嬰也會不滅,可以長留在這世間……”
高峰怕嚇到了白衣,趕忙收回了自己的元嬰,握著白衣的小手,不禁為她解釋道。
“嗯,我還是有點不懂,既然人都已經(jīng)死了,這元嬰怎么還能不滅?”
白衣初入修真的門檻,對于一些事情自然不懂,高峰也沒有強求她的意思,日后時間長了,這些知識她就會自然而然地懂得消化的。
這時,聽見了這邊的動靜,青衣和李青山也從一旁跑了過來,看見高峰全身氣勢磅礴,無與倫比的氣息,李青山表情異常地震驚,因為他知道,高峰這是已經(jīng)突破了新的境界。
“小師弟,難道你突破了道嬰之境?元神化嬰?”
李青山一臉的狐疑,迫不及待地問道。
“是的,我突破了道嬰之境,從這門《玉女真經(jīng)》之中,我體會到了一種別樣的境界,讓我一舉突破了道嬰之境!”
高峰深沉地回答道,不是他要故作深沉,而是境界提高了,由內(nèi)到外發(fā)生了本質(zhì)的變化,所以說話的氣質(zhì)都有所改變。
“五師兄,想來我們在合歡谷中一晃一個月的時間都過去了,也是該到了出這合歡谷的時間了!”
高峰氣定神閑地望著李青山,不由地提醒道。
“是啊,拔了那純陽劍和會陰劍,我們四人就一起出這山谷吧!”
李青山隨聲附和道,不過他還一直惦記著純陽劍和會陰劍,再說了,他和高峰的身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康復,也是該到了去拔純陽劍和會陰劍了。
“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我們速速快去吧!”
于是,高峰拉起白衣的手,李青山拉起了青衣的手,向著山洞飛速奔了過去。
等到了山洞之中,高峰和李青山先是熱了熱身,便讓兩女站在一旁,運足了所有的氣力,一起準備去拔那純陽劍和會陰劍。
當高峰手握住純陽劍,李青山手握住會陰劍之時,兩人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劍柄竟然微微顫抖了起來,仿佛是受到了感召一般。
以高峰現(xiàn)在的道行,現(xiàn)在的雙手的力氣足足有數(shù)十萬斤,而李青山的力氣也有數(shù)萬斤,全部加持在劍柄之上,向外狠狠地拖拽,那劍身就慢慢地動了起來,但是兩人卻不約而同地感覺到,整個山洞仿佛也晃動了起來。
“小師弟,我怎么感覺到這兩把寶劍是這整個山洞的命門之所在,如果拔出了這兩把寶劍,這山洞隨時都有可能坍塌!”
李青山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氣喘如牛,說話都已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
“我也有同感,想必拔出這寶劍之時,也必定是這山洞坍塌之時,所以等我數(shù)一二三,我們一起用力,拔出寶劍之后,我們便飛速跳出洞外!”
高峰點了點頭,腦海中靈光一閃,便對李青山趕忙說道。
“好的,一切都聽小師弟的……”
李青山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道。
“一,二,三……”
等到高峰大聲喊完三個數(shù),兩人便一起發(fā)力,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那劍身便一點點地向外傾出。
寶劍出鞘,寒光迸射!
兩把在這石壁中蘊藏了若干萬年的寶劍,此時此刻,終于重見天日,頓時之間,劍氣滔天,劍光迸發(fā)而出,遮天蔽日,日月無光,刺得四人眼球都快要睜不開來了。
“轟隆??!”
與此同時,整個山洞也劇烈晃動了起來,洞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道道裂痕,大大小小的石頭如雨般傾瀉而下……
“??!”
青衣稍不留神,就被一塊小石頭砸中了肩部,不由地尖叫一聲,異常凄厲。
而高峰和李青山也到了緊要關(guān)頭,眼看著這劍身馬上就要拔出來了,于是兩人對了對眼神,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幾乎在同一時間,將兩把寶劍從石壁中抽了出來。
“快,山洞馬上就塌了,跳出去!”
高峰手握純陽劍,大喊一聲,抱住身旁的白衣,腳底狠狠一踩,頓時化作了一道流光,便跳出了洞外。
而李青山抱起青衣,也是一個鯉魚跳龍門,從洞口便跳了出來,墜落在草地上,由于慣性很大,兩人身子貼著身子不停地打滾,很長時間才停了下來。
“轟!”
就在這時,只聽見一陣滔天的聲音響起,整個山體坍塌,夷為平地,化為齏粉……
四人久久地望著這坍塌的山體,大口地喘著氣,望洋興嘆,大口地喘著氣,一時半會,還回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