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靈音臺最大最好的客房內(nèi)。
白陽三人正在無聊的喝茶,沒錯,他們再次聚首在青樓喝茶了,只能說經(jīng)典。
現(xiàn)在外面天色已經(jīng)黯淡了下來,詩會也馬上就要開始了。
不論是參加的人,還是不參加的人,都在涌向靈音臺。
至于不方便透露身份的人,那是早就到了靈音臺,比如當今皇帝,現(xiàn)在就在靈音臺專門為其準備的客房內(nèi)。
隨行陪同的還有當朝左丞相,當朝大將軍,陣容不可謂不豪華啊,可以說是王朝之最了。
還有軒樂公主凌靈,又是自以為自己瞞著所有人,來到了靈音臺,這會也在靈音臺專門準備的客房內(nèi)。
至于其他達官顯貴,來得那就太多了,不過這些人都是喬裝過的,甚至有的還易了容。
······
戌時四刻。
時間終于來到了詩會開始的節(jié)點。
此時,參加詩會的各大才子,各大才女均已來到了現(xiàn)場,當然了,包括紫月的偶像沐清殤。
而不參加詩會的人也找到了最好的位置,來觀看這場盛會。
果然,最好的位置已經(jīng)被定了,看那珠簾子所遮擋的身影,應該就是皇帝了。
而白陽三人,也是在一處視野開闊地帶坐著,三人身前各放一小桌,桌上幾壺小酒,壺邊配著一尊酒杯。
清風拂來,長發(fā)微起,畫面令人如癡如醉,底下許多百姓都看癡了,他們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王都三大紈绔該有的風采。
沒錯,詩會的舉辦地點是在戶外,因為要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靈音臺沒辦法,就只能在自家后面的湖上舉辦。
哪怕如此,湖邊也是圍滿了人。
這幾天更是在湖面添加了許多設(shè)施,湖中有一高臺,是夢兒姑娘獻藝的地方。
從岸邊到高臺共有十幾條三尺寬的過道,這些過道又兩兩之間添加了三條過道,使得抵達高臺的過道兩兩之間都是相通的。
此時這些過道已經(jīng)被人群填滿,對于里面的人來說,可謂是不能進分毫,也不能退分毫。
岸邊還有一高臺,高臺上左邊是才子,右邊是才女,中間留有一道間隔,從上往下看,可謂是涇渭分陰。
岸邊高臺旁,有一閣樓,閣樓共三層,下面兩層不設(shè)門窗,四面通透,第三層向著湖面那面不設(shè)門窗,掛著珠簾,其余三面設(shè)窗。
皇帝就處于第三層,被珠簾遮住了身影,外面不可見其貌。
而白陽三人處于第二層,外面可清晰見其貌,這個位置,可謂是萬眾矚目的風騷位置。
至于第一層,也早己被人群填滿。
岸邊高臺旁還有靈音臺主樓,只不過距此高臺距離,要稍遠于閣樓。
主樓共五層,此時各層欄桿處圍滿了喬裝過的達官貴人。
而軒樂公主凌靈此時就在四樓一處欄桿處,倚欄望向閣樓二層,因為白陽三人實在是太顯眼了。
凌靈身旁還有一從小陪她長大的侍女,兩人早就親如姐妹了。
而能被選中做公主的玩伴,侍女翠琪也是長得國色天香,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格外水靈,撲閃撲閃的,好像在說話一樣。
她們之間也只有在必要場合才有尊卑之分,在平日里兩人總是以姐妹相稱。
此時,侍女翠琪也陪在公主身邊。
“怎么,靈兒姐被姐夫迷住了?不過說真的,姐夫真的好帥啊?!?br/>
翠琪打趣凌靈道。
“我與他已再無瓜葛,相貌再俊俏,也只是一副皮囊罷了?!?br/>
凌靈冷聲道。
“你清高,你了不起,我還是俗人一個,我再看會?!?br/>
翠琪先是開玩笑,后又花癡道。
翠琪剛說完,天空就響起了煙花綻放的聲音。
所有人都抬頭望天,看向了那如曇花一現(xiàn)的美景。
待煙花全部消散后,夢兒已出現(xiàn)在了湖中高臺上。
看到夢兒出場,現(xiàn)場所有人又都看向了湖中高臺。
白陽也看向了夢兒,發(fā)現(xiàn)她還是原身曾經(jīng)看過的裝扮。
“奴家夢兒,感謝大家的捧場,能在中秋佳節(jié),來到這里觀賞詩會的盛景。”
夢兒在微微福了一禮后,輕柔的說道。
“下面讓奴家為大家演奏一曲,作為此次盛會的開幕式?!?br/>
夢兒接著道。
在夢兒說完后,就有兩個小廝從船上一個抱著放琴的小桌,另一個抱著夢兒上次用過的焦尾琴來到了高臺,將琴擺放于高臺中心后,兩小廝就退下了。
“奴家獻丑了。”
夢兒在高臺中心坐下后,謙遜道。
隨后又是一曲天籟之音響徹全場,聽的眾人如夢如幻。
“叮咚,宿主免疫魅惑。”
全場只有白陽是清醒的,只是覺得琴聲好聽罷了。
聽到統(tǒng)子的提示,白陽就知道這娘們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啊。
白陽倒了杯酒,慢慢的品了起來,等待著眾人的恢復。
遠處的夢兒見到這一場景,也是疑惑了一下,為什么這個紈绔沒事?
夢兒記得,之前這個紈绔,可是被自己迷得都快走不出靈音臺了,這次怎么這么清醒,難道是魅惑時間過長免疫了?
慢慢地,眾人也一個接著一個清醒過來,但他們只覺得夢兒琴藝高超無比,自己不知不覺就陷進去了,根本沒有懷疑其他,更不會意識到自己被魅惑了。
“奴家的演奏到此為止,下面詩會正式開始?!?br/>
夢兒見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醒來,宣布道。
“本次詩會將由奴家出題,奴家評比,最后獲勝者將可以單獨聽奴家演奏一曲?!?br/>
夢兒說陰道。
“本次詩會共分三輪,奴家也會出三題,三輪獲得第一最多者為最終獲勝者,當然,若三輪被三人分別得了第一,再在三人之間加試一輪,加試獲勝者為最終獲勝者?!?br/>
夢兒詳細講了詩會獲勝的規(guī)則。
“奴家在這里就不繼續(xù)浪費大家時間了,各位才子、才女,請聽第一題?!?br/>
“今日是中秋佳節(jié),此刻月白風清,勞請各位以“中秋”為題,作詩作詞均可。”
夢兒出了第一題。
岸邊高臺上的才子、才女,絕大多數(shù)都在苦思冥想,只有那寥寥幾人略微思索便已成竹在胸。
“各位才子、才女,想出后直接念出即可,會有人記錄的,但大家要一個一個來,否則奴家會聽不清的,這樣也影響大家的評分?!?br/>
夢兒提醒道。
過了一會兒,苦思冥想的那群人中終于有人作出了一首詩。
“我來?!?br/>
那人高聲道。
“八月十五慶中秋,一輪滿月掛星空。
中秋佳節(jié)又重陽,一家老小共團圓。”
那人接著念道。
“好,好,好。”
來觀看詩會的百姓高聲叫好道。
剩下的才子、才女見這都行,也都信心滿滿,一個接一個地念出了自己的佳作。
等到高臺上的大部分才子、才女都念完后,那幾個早已成竹在胸的才子、才女才有作答的意思。
其中就有紫月的偶像沐清殤,只聽她念道:“
玉鏡高懸夜半前,人期好夢盼團圓。
隔空萬里相思瘦,唯有詩心對影憐?!?br/>
“好,好?!?br/>
來觀看的百姓見是沐大才女,雖然不懂但還是捧場道。
“寫的太好了,偶像?!?br/>
這自然便是我們的紫月大美人在高聲呼喊,似乎怕沐清殤聽不見,她還站起來了。
“這首詩,確實不錯。”
白陽也評價道。
“廢話,沐大才女寫的,肯定不錯,還用你說,你又在裝什么呢?”
王當懟道。
白陽笑了笑沒再說話。
在沐清殤念完后,又一風神俊朗的男子念道:“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闌干南斗斜。
今夜偏知春氣暖,蟲聲新透綠窗紗?!?br/>
“好,好,好?!?br/>
來觀看的百姓雖然還是不懂,但見是唐大才子,也都捧場道。
“這首詩更不錯?!?br/>
白陽評價道。
“你可閉嘴吧,這可是王都第一才子唐寅作的,誰不知道更好?!?br/>
王當繼續(xù)懟道。
白陽依舊保持了沉默。
等到唐寅念完后,眾人認為應該再沒有人了。
畢竟王都第一才子都出手了,還有其他人什么事。
他選擇最后念出也是因為只要他念了,后邊的人就沒有作答的必要了。
可往往現(xiàn)實就是這么不可捉摸,只聽又有人念道:“
十輪霜影轉(zhuǎn)庭梧,此夕羈人獨向隅。
未必素娥無悵恨,玉蟾清冷桂花孤?!?br/>
“好,好,好。”
來觀看的百姓見還有人作答,也是捧場道。
“這首,是佳作啊?!?br/>
白陽評價道。
“恩?還有比唐寅的詩更好的,你確定你沒在胡說。”
王當懷疑道。
“愛信不信?!?br/>
白陽高冷道。
遠處閣樓三層,皇帝凌霄問道:“這是張家這小子能做出來的?”
旁邊丞相立馬回道:“回皇上,當然不可能。據(jù)悉,這小子專門請了一位大儒,這幾天把關(guān)于各種題目的詩都作了一遍,然后他應該是全部背熟了。”
“胡鬧,朕的大儒是用來做這個的?”
凌霄有點生氣了。
“陛下息怒,臣會提醒張右丞,讓他加強管束的,絕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br/>
丞相汗顏道。
沒錯,念出這首詩的正是張覽。
“張公子這首詩作的極妙,若是不出意外,這第一輪的第一名就是張公子的了?!?br/>
夢兒點評道。
“還真是?!?br/>
王當驚訝道。
而張覽也早就看到白陽了,畢竟白陽坐在那么顯眼的位置,人又那么帥,想不注意都難。
其實從白陽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一直都有姑娘在偷看白陽,犯花癡的更是不知有多少,更有甚者連口水都快收不住了。
由此可見白陽的魅力究竟有多大,但因為是詩會,眾女還是強忍不舍,將頭轉(zhuǎn)向他處,但還是下意識地憋了一眼又一眼。
張覽對白陽的記恨,也是不只有被痛揍過那么簡單。
還有對白陽那張臉的嫉妒,以及白陽以前修煉天賦的羨慕。。
三者加在一起,讓張覽一見到白陽就恨不得將其踩在腳下。
于是,張覽仗著有大儒為其所做的詩后,向白陽挑釁道:“那邊不是白大天才嗎?既然來了也不露兩手,在那邊嘀嘀咕咕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