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昱放開菩提轉向淮陽王,挑眉道:“如何”。
“哈哈......”,淮陽王笑的很是開心:“白公子風流倜儻果然名不虛傳,本王絕不會與五大世家為敵,惹得白公子不痛快,你與菩提姑娘必定會長長久久的”。
關于夏侯罹的斷指,他只當是夏侯罹單戀菩提,又不敢跟白昱爭女人,眼看心愛之人投入他人懷抱,也只能忍氣吞聲,不了了之。
“多謝王爺”,白昱沒幾分真心地說道。
菩提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這便宜也不算讓白昱白占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幾乎一直是淮陽王和傅小蕓在談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夏侯罹有時也會和他們聊一會,白昱對這方面沒有涉及,只是偶爾插幾句嘴。
菩提則是一言不發(fā)的靜靜待著,沒多久就渾身不自在,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強忍著陪他們坐了一會兒,她趁著淮陽王與傅小蕓說話的工夫,悄悄碰了碰白昱的手臂。
白昱轉頭來看她,菩提指了下門口,低聲道:“我能走了嗎?”。
“能”,白昱回了她一聲便起身對淮陽王道:“王爺,既然話都說清楚了,誤會也解除了,那我和菩提就先走了,她身體還沒好利落,需得回去休息了”。
淮陽王點點頭:“那你們就先回去吧,正好本王與傅小姐還有要事商談,只是今日難得一聚,本王晚上在懸月閣宴請傅小姐與夏公子,你們回去休息好了也一起來吧”。
白昱沒回話,而是先看向了菩提,菩提正打算搖頭拒絕,白昱卻不顧她的反對,直接應下了:“王爺都開了口,我哪有不去的道理,晚上一定帶著菩提準時赴宴”。
說完也不待菩提有什么反應,白昱說了句“告辭了”,就直接拽著她的手腕離開了房間。
他們剛出勐涯軒的門,菩提就甩開了他的手,但想了想今天的事情還是要多虧他的幫忙,便真誠道:“剛才的事謝謝你,不過今天晚上的懸月閣我可不可以不去,我有些怕淮陽王,跟他在一起渾身都不自在”。
白昱抱了手臂在身前,嘴角輕勾:“怕他做什么,不是有我給你撐腰嘛,今天晚上只要你去了,淮陽王以后就再也不敢動你,是否要一次性解決今后所有的麻煩,你自己想好”。
菩提對他的話半信半疑,但她老躲著淮陽王也不是個辦法,常言道冤家路窄,她與淮陽王碰面的時機都太湊巧了,能一次性解決問題當然最好。
“好吧,那我今天就跟你去一趟,我先走了,我們晚上見”。
“等一下”,白昱攔住她,臉上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我送你回去”。
菩提看他顯然就不太樂意送自己,也不想麻煩他,便拒絕道:“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白昱還想再說什么,裴峻突然不知道從哪兒鉆了出來:“白公子,不用勞煩你了,我?guī)刑峤憬慊厝ゾ褪橇恕薄?br/>
菩提站到裴峻身邊朝白昱點點頭,白昱也只好作罷,說了晚上派人去接她后便率先離開了。
裴峻在路上問起白昱所說的晚上的事情,菩提將后來發(fā)生的事全數(shù)說給了他聽,裴峻聽的目瞪口呆,最后滿臉的糾結與苦悶。
“菩提姐姐,我這次真的被你害死了,不僅被表哥給發(fā)現(xiàn),還這么不湊巧的遇上了淮陽王,最重要的是,白昱竟然當著表哥的面親你,那他還不被你們兩個氣死,回去后肯定將氣全撒在我身上了”。
“不會吧,這不是好事嘛”,菩提覺得他說的有些夸張了,雖然今天開頭確實不怎么樣,但得到的結果是好的呀,也算是意外之喜,解決了一個后顧之憂。
裴峻直接停下了腳步面向著她,憤憤不平的抱怨道:“白昱根本就是在無中生事,他只需對淮陽王表明你是他護著的人,淮陽王自然不會與他作對,何必要用這種方式證明”。
菩提不知道今天的事是夏侯罹與白昱早就商量好的,還是白昱臨時自作主張的,也不知道裴峻所說的是否屬實,但事已至此,她也沒什么可說的了,只能安慰裴峻道:“你不必害怕,阿罹那邊怪罪下來我頂著便是,定不會連累你受罰的”。
裴俊知道她在夏侯罹面前說話怎么都是管用的,雖然表哥也舍不得罰他太重,但會生氣是肯定的,要是菩提能頂住或消下些他的怒氣,也省得自己再擔驚受怕。
“菩提姐姐,其實表哥很好哄的,只要你也讓他親一下,我們兩個應該就都沒什么事了”。
“啊?”,菩提回想起那陌生的感覺還是有些抗拒,但似乎也并不是太過抵觸,只好勉為其難的點點頭:“好吧”。
裴峻倒是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這么痛快,心中不免竊喜,看來這次也不算全無收獲,表哥那里這件事也能過去了。
兩人回家后稍作休息了片刻,傍晚時白昱就派了沽澤來接她。
裴峻有夏侯罹的吩咐,也不敢不跟著,又怕被淮陽王發(fā)現(xiàn),便跟在暗中保護著菩提。
他們沒有直接去懸月閣,而是先去了那里附近的一個集市,白昱在一處賣燈籠的地方等著,他們到了之后才一起前往懸月閣。
白昱心血來潮還給她買了個燈籠,是盞精致的蓮花燈,一路讓菩提提著,還囑咐她要好生保管,不能弄丟,不能弄破。
看在白昱有恩于她的份上,菩提只好應下。
他們到懸月閣的時候安風在門口等著,直接將他們帶上了二樓的包間里,夏侯罹與傅小蕓已經(jīng)在等了,只是淮陽王還沒到。
“白公子,菩提姑娘,你們來了”。
傅小蕓看到他們進去后先打了聲招呼。
“夏公子與傅小姐來的好早,等了許久了吧”。
白昱說著話坐在了夏侯罹的對面,中間空了一個座位,將菩提安排在了他自己身邊。
“不久,也剛來”。
傅小蕓目光在菩提與白昱之間轉了幾回,溫柔輕笑道:“初次見面時白公子還說菩提姑娘是你的遠房表妹,我與哥哥眼拙,竟真沒看出你們的關系,如今再看,還真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白昱看向菩提嗤笑一聲:“我也說了是遠方表妹,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種,血緣關系早就斷了,之前也不是故意瞞著你們的,那不是靈曦在嘛”。
此話一出,傅小蕓臉上的笑意就淡了許多:“白公子果然是風流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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