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婷芳站在那,看向白曉朵的目光像是一把匕首。
“媽?!卑讜远涑聊似?,終于開了口。她和顧庭深結(jié)婚五年了,可是這卻是吳婷芳第一次來。
她站在那里,雙手環(huán)抱胸前。
儼然和自己記憶中的母親判若兩人。
“還知道我是你媽媽?昨天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算什么態(tài)度?你妹妹的事情,你說不管就不管?現(xiàn)在竟然連家門都不讓進(jìn)?”她的聲音冷厲,可是卻讓白曉朵皺起了眉頭。
“媽,你來找我就是因?yàn)檫@個(gè)?”白曉朵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吳婷芳。
可是下一秒,她始料未及的事情卻發(fā)生了。
吳婷芳兩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不由分說地抬起了胳膊。只聽到一聲巨響,重重的耳光落在了白曉朵的臉頰上:“白曉朵,你以為我來是為了什么?你眼睛里還有沒有我這個(gè)母親了?”
吳婷芳的話才剛剛出口,就被人打斷了。
“鬧夠了嗎?”突如其來的話音,讓面前的人皺起了眉頭。白曉朵不知所措地回過身去,就清楚地看到顧庭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他裹著一條浴巾,冷厲的目光落在了來人的身上。
“你……你怎么在……”白曉朵的話欲言又止,令她驚訝的是——顧庭深不但沒有去公司,而且竟然從她的房間里走了出來?這算什么?
倉促之下,她竟然忘了自己的臥室和顧庭深的臥室留著一個(gè)連通的陽臺。
“庭深,你在呀?我還以為……”白曉月下意識地開了口,看到他的時(shí)候,她立刻就換上了另一張嘴臉。她快速走了過來,小手拽著顧庭深的手:“以為你去上班了呢?!?br/>
柔軟的話音讓顧庭深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次就連吳婷芳都笑了起來。
“庭深還沒去公司呢?難得今天休息,曉月你陪他出去走走?”這話一出口,白曉朵明白了。
不論是在娘家,還是在婆家。
她都是一個(gè)多余的人。
多余到……
就連自己的生生母親都說出這樣的話,她笑了笑隨后轉(zhuǎn)身就要往房間里走。卻忽然被顧庭深拽住了胳膊,“換衣服,陪我回家。”
他的聲音很低,卻讓面前的人渾然一怔。
這些年,顧庭深對她恨之入骨。
他每次回門都只帶團(tuán)子,從未領(lǐng)她回過顧家。這低沉的話音,同樣讓白曉月呆住了。她不知所措地看著顧庭深,隨后聽到他一字一頓地說:“我今天有點(diǎn)事,要出去。你先回去。”
這有些疏離的話,讓白曉月忽然呆住了。
她站在原地,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顧庭深轉(zhuǎn)頭對張姨開了口:“明天我會(huì)找兩個(gè)人,以后閑雜人等別放進(jìn)來?!?br/>
低迷的話音在白曉月轉(zhuǎn)身的那一刻讓她僵在了原地。
她回過臉來,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庭深。
男人卻只領(lǐng)著白曉朵進(jìn)屋。
突如其來的動(dòng)作,生生地刺痛了白曉月的眼睛。她咬著牙,最后只能冷冷地哼了一聲,“白曉朵,你給我等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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