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繁華的濟通街也沐浴著縋縋暖陽在清風(fēng)拂煙中春睡,呈現(xiàn)出一種困頓酣慵之狀,懶懶的搔撓著人心。
人懶了,海棠春睡意境悠然,人們都過了一把詩意的癮,來逛街買東西的人自然也就縮減了不少,攤販買賣者也跟隨市場,大多撿上午或晚上做生意,所以下午大街兩旁的小販已剩下不多。此時的街道遠(yuǎn)不如上午那般擁擠嘈嚷,在酒旆搖擺斜陽碎影下,反倒顯得有些蕭條寂寥。
楚晏與景玥嵐的出現(xiàn),為這些閑在街邊捉虱子數(shù)跳蚤的了了小販們帶來了樂趣。試問,誰遇到這般如詩如畫,郎才女貌的一對妙人,會不回首駐足多看他幾眼?更何況還是這幾天一直處在三姑八婆嚼舌八卦輿論之中心的他們。這一路走過來,濟通街瞬間變得熱鬧了起來,身后總是會尾隨著各種極盡夸張之言辭。
“那不是景家大小姐嗎?哎呀,可惜了,長的這么漂亮,心腸咋這歹毒呢?”一婦女看著走過的背影,皺眉問著旁別買胭脂水粉的。
“對呀,連自己親妹子地名聲都?xì)?,真是要不得!景家二小姐以后都甭出來做人了。她旁邊那個是她的新未婚夫吧,嘖嘖,這么俊的小伙兒,怎么就喜歡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真是搞不懂這些年輕人?!辟u胭脂水粉的婦女搖頭嘆息。
這時,另一個離的稍遠(yuǎn)一些,一直豎著耳朵極力想要聽清楚她們談話內(nèi)容的小販,把話插了進(jìn)來。
“噓!小聲點兒?!彼幻尜\兮兮的提醒著那兩人,卻又兀自忍不住說了起來,聲音壓得很低,“她那未婚夫可了不得,連國師都沒耐何,小心腦袋!聽說前些天綁架國師大人的暴徒就是景家大小姐和那個刺殺的紅衣男人,本就要拿下問邢的,結(jié)果······”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大家都已知道結(jié)果,只聽他繼續(xù)神神秘秘的說道:“聽說是京城來的權(quán)貴,姓楚,可會仗勢欺人了,犯了法也沒人敢出面管?!闭f完,三人面面相覷,露出一副憂憤之狀。
這一路上的議論之聲都是極小,可兩人的耳力偏又都是極好的,他們的話,自是聽得一清二楚,不過兩人都不甚在意,自顧自的走著。
這些對他們來說都已經(jīng)是成芝麻爛谷子了,早在回景府的第二天,市面上就開始流傳出各種不利于景玥嵐以及她的未婚夫楚某的傳言,也不知道是哪個有心人傳出來的。這些傳言和‘景玥晴與未來姐夫暗通曲款’共同登上了錦繡城本年度最熱門話題榜,還不小心被排在了前面成了第一名,反而蓋過了景玥晴的‘風(fēng)頭’。
如今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天,傳言愈演愈烈,他們就算不想知道也難,更何況楚晏還是個消息最為靈通的。
“仗勢欺人,犯了法也沒人敢管?嗯?看來,楚大公子的名聲都被毀盡了?!本矮h嵐的腳步慢了下來,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身邊的人,打趣道。
“玥兒的名聲也不怎么樣,不也是不在意?!背桃厕D(zhuǎn)過頭來看著她,反問,語氣里并沒有嘲諷之意,反而顯得很是溫柔,“這樣不更好,臭味相投,說的可不就是我們嗎?”說著,他捏了捏她手心的軟肉,惹來景玥嵐一記大大的白眼。
“對于一些上不了臺面的小丑,我自有對策,不過還沒到時候而已,反正那些傳言對我不痛不癢,聽了也作沒聽見。倒是你的生意,這樣,難道不會受到影響?”對于楚晏的身份,她從知道他的名字始,就已經(jīng)了解了,只因為他的名聲實在太大,稍稍有些常識的人都聽說過。
不過,這也讓她很奇怪,他難道不會擔(dān)心傳言太惡劣對商鋪造成不必要的損失?對于他,想要控制這點流言應(yīng)該不是問題吧。
楚晏臉上的笑容隨著景玥嵐的話逐漸加大,他停下腳步,正對著她站定,“真沒想到,玥兒竟也學(xué)會關(guān)心我了。”而且還會主動告訴自己她的計劃,看來這幾天的潛移默化沒有白費,“不錯,有進(jìn)步。給你獎勵?!?br/>
他的右手順勢拿起景玥嵐被包裹在手心纖長小巧的左手,自袖里滑出一物,瞬間,一塊通體碧綠的玉鐲就出現(xiàn)在景玥嵐盈潤的手腕上。玉鐲本身光澤晶瑩、圓滑透亮,內(nèi)部有絲絲霧氣繚繞環(huán)生,再配上景玥嵐本就生的十分漂亮的手、腕,碧素相映,猶如雪蓮之于天上,美人之于美景,無疑錦上添花,更勝一籌。
“嗯,玥兒帶上,還真是漂亮,可不許弄丟了?!背痰皖^摩挲著景玥嵐的手背,笑著說道。
“你剛說的都不是問題?!彼_始像景玥嵐解釋剛才的問題,“現(xiàn)下除了景府的人,沒有人知道我叫楚晏,而景府的人也沒人敢傳出去,當(dāng)然也傳不出去,然后,這事兒自然與‘楚晏’無關(guān)?!?br/>
“至于以后······我自會讓傳言止于錦繡城?,F(xiàn)下,我暫時與你同甘苦共患難不是很好?”
景玥嵐低頭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修長與修長交纏著無比和諧,似乎感覺也并不是那么討厭。
她沒有否認(rèn)他的話,拉著他繼續(xù)往目的地走。
這個男人有實力這么狂妄的說話,無論是軟實力還是硬實力。他做事幾乎天衣無縫,細(xì)致的都讓人不得不佩服,讓她找不到任何話去反駁。就像現(xiàn)在他戴在她手上的碧綠玉鐲,一看就知道很重要,甚至可能是傳家寶專門給未來媳婦兒什么的??粗o自己帶上挺容易的,可她用力扒拉了幾次,卻怎么也取不掉。
“靠,真是夠霸道的,完全不給人說不得機會!”景玥嵐低下頭在心里偷偷地好好問候了楚晏。
楚晏看著她瞇眼皺眉、小嘴微翹,難得的可愛小女人模樣,心里更是愉悅,連步子也不覺間加快了幾分,但卻仍舊不忘照顧到景玥嵐的頻率。
兩人仍舊在一片議論聲中牽手走著,置身其中,卻恍如未聞,很是平靜。
這段路并不很長,一刻鐘時間就到了目的地--一座貼著封條但卻仍舊不失富麗堂皇、華麗奢侈的三層店鋪。
“小姐,我在這!”小翠從旁邊一家酒樓二樓包房的窗戶看到一起走來的景玥嵐和楚晏,笑著揮手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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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笑話:
“為了上班不遲到,我買了一只會打鳴的公雞?!?br/>
“那你今天為什么還是遲到了?”
“雞燉的太好吃了,吃撐了睡不著就起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