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剛落,顧以深就暴怒了,抓起協(xié)議書狠狠摔我臉上,氣得連話都說不出轉(zhuǎn)身離去。
當(dāng)初的婚約,是老爺子定下的,如果我不同意離婚,他耐我不何,也是因為這個,我才敢有底氣跟他對抗。
夜晚十點,我正準(zhǔn)備入睡,手機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了電話:“喂……”
“嗯,以深……別這樣,我才剛剛回國……”
手機里斷斷續(xù)續(xù)傳來微弱的女人聲瞬間在我腦海爆炸!
我坐起身,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聽著手機里的聲音。
“以深,你別這樣,你已經(jīng)跟她結(jié)婚了?!?br/>
“那個惡毒的女人,若不是她算計我,我們早就在一起了,何必等到今天!”
“可……可是……”
“玥兒你放心,她會同意離婚的。”
到這里,電話就被掛了。
我的腦袋“嗡”一聲炸開,連同著心也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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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玥回來了!
而他要跟我離婚!
我緊緊攥著手機,指骨都開始發(fā)白。
好的很,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他是真的因為我爬上他的床在生氣,原來,是那個女人回來了。
他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離婚??!
第二天,顧以深果然又來了。
他一來就直接開口:“葉相思,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說了,陪我三個月,你考慮的怎么樣了?”我垂眸,藏在桌底的手緊了緊。
“葉相思別給臉不要臉,當(dāng)初若不是你使手段,劉玥也不會出國,如今的顧太太也不會是你!”
果然,他心里還是記恨著三年的事,認(rèn)定了劉玥出事是我做的手腳。
而事實是劉玥收了老爺子的錢,放棄顧以深對她的感情,為了自己的前程離開的,而非我使的手段。
“我不會離婚的?!蔽铱粗?,堅定道。
“呵,葉相思,你怎么就這么賤呢?非要跟劉玥過不去,你傷害了她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害她第二次!這婚你不離也得離,沒有挽回的余地!”
他的話,無疑已經(jīng)將我定了死罪。
喉嚨里一股腥甜涌出,我趕緊去了廁所,哇的一口鮮紅嘔出,仿佛被抽筋拔骨,痛不欲生。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靠在墻壁上大口喘氣,眼淚洶涌無法阻擋。
我回到客廳,顧以言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
看到我就開口:“你到底想干嘛!你這樣互相折磨有意思嗎?”
沒意思透了。
我現(xiàn)在不想和他糾纏,看了他一眼就打算離開。
不知道他從我的眼神里誤會了什么,他一邊解開領(lǐng)帶,一邊怒斥:“賤人,不是要我陪你睡三個月嗎?好,我陪你!三個月后馬上給我簽字離婚滾蛋!”
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欺身上前,將我狠狠壓在身下。
“你發(fā)什么瘋?”我生氣的掙扎,不斷地捶打他。
他解開皮帶,將我的手緊緊捆綁壓在頭頂,居高臨下道:“三個月,我最后容忍你三個月,時間一到立馬從我的生命消失,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我愣住,不再掙扎,木楞地望著他,心寒到了極限:“放開我!”
我用力壓下惡心,再將涌出喉嚨的腥甜咽下去。
我咬著牙不敢說話,擔(dān)心牙齒上會沾上血跡被看出來,至少不能讓他看出來。
“這不就是你要的嗎?!”他冷冷一笑,鉗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去看他。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腥甜再次翻涌而出,嘴里全是血,我難受地去推他,卻怎么也推不動。
再不走,血只怕會從鼻子涌出來,我拼命掙扎,卻是徒勞。
顧以深看著我這個樣子,似乎很滿意,嘲諷地說:“怎么?現(xiàn)在又不要了?”
“噗——!”我還是沒撐住,血濺滿身,胸口痛得跟刀絞似的。
他的白襯衫開滿了紅梅,昏迷之際,我似乎看見了他眼底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