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棟建筑,是夜上海大街的三間國際酒店,分屬三個不同背景的勢力,ak屬于其中的一個勢力,平時,ak都會在內(nèi)圍待著。
隨著蘇浪的離開,周圍的觀眾也有些騷動起來,他們當中,有的是第一次觀看擂臺對決,覺得打著打著,就沒得看了,很不爽。
第二種人,則是觀看過擂臺對決的人,他們都猜想到,恐怕那五米高的擂臺上,發(fā)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怎么會這樣?他不會有事吧?”胡嵐嵐看著那五米高的擂臺,她現(xiàn)在恨不得自己能飛到上面,因為一切事情都是因她而起的。
蘇曉則是抱緊了胡嵐嵐,安慰道:“安心啦,那個死變態(tài)不會有事的,我們現(xiàn)在也只能等了?!?br/>
胡嵐嵐點了點頭,她們現(xiàn)在,也只能等了。
就在有的人為柳見愁擔心著的時候,第二人格的柳見愁,則是恨不得立馬離開這個擂臺,和老蔡的戰(zhàn)斗,讓他很是惱火。
老蔡的實力,的卻很強,但與現(xiàn)在的他,也只是伯仲之間,可每當他想離開,老蔡就會不顧一切地阻攔他。
“此路不通啊,小子。”老蔡的身影再度出現(xiàn)在八神狀態(tài)下的柳見愁面前,右腳踢出,直把八神狀態(tài)下的柳見愁逼退。
八神狀態(tài)下的柳見愁,已經(jīng)不想戰(zhàn)斗了,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來了,很久沒有看到這個美麗的世界了。
他出來,不是為了和眼前的老蔡戰(zhàn)斗,他是,他是想做一直想做的事情。
但老蔡卻早已得到了蜀老的死命令,如果柳見愁的第二人格蘇醒,必須不惜一切代價阻攔,因為,這個狀態(tài)下的柳見愁,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復(fù)仇!
“給老子閃開!”八神狀態(tài)下的柳見愁大聲喊道,一拳砸向老蔡,他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他要,他要把那些曾經(jīng)看不起他,欺負他的人,通通殺光!
老蔡橫起左手臂,擋住柳見愁的一拳后,順勢就提起右手,一拳轟出,目標正是柳見愁的腹部。
但柳見愁卻跟沒有看見一樣,腹部硬是受了老蔡的一拳,但這時候,老蔡已經(jīng)沒有防守能力。
趁著這時候,柳見愁一腳踢出,老蔡雖然及時回防,但還是被柳見愁蓄意的一腳提出了好幾米遠。
“大叔,不跟你玩咯,拜拜~”柳見愁揮了揮手,縱身躍下五米多高的擂臺。
看到逃跑的柳見愁,不,應(yīng)該說是八神狀態(tài)下的柳見愁,老蔡只得恨恨地砸了一下擂臺的地面。
蜀老說過,擁有獨立記憶,獨立智慧的八神人格,一旦從柳見愁身體中蘇醒,就會掀起一場殺戮。
既然自己攔不下他,總得有個人攔住他,老蔡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撥通了ak的電話。
就在老蔡撥通ak的電話時,從擂臺上縱身躍下的柳見愁,在降到地面的時候,那些人還未看清他的樣貌之時,身影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人群中。
就連一直關(guān)注著擂臺情況的胡嵐嵐和蘇曉,也只是看到了柳見愁匆匆閃過的背影而已,周圍的人,甚至都還未反應(yīng)過來。
“小健,剛才那個是老板么?”黃大寶手里拿著一瓶飲料,有些呆滯地對身邊的小健問了句話。
小健揉了揉眼睛,看向柳見愁離開的方向,有些不確定地回答道:“應(yīng)該是,衣服跟老板今天的一樣,只是,他,沒帶面具。”
黃大寶一聽,立即問道:“那你,有沒有看到老板的樣子?”
就跟很多見過帶著面具的柳見愁的人一樣,黃大寶也一直好奇,柳見愁面具下的,是個什么樣子。
但小健卻是搖了搖頭,柳見愁縱身一躍,降到地面,然后沖進人群離開,這中間,甚至不到三秒鐘,他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去看清柳見愁的模樣。
“看樣子,老板又得失蹤一陣子了,走吧,我們回酒吧去,老板不在,酒吧還是要管理好的啊?!秉S大寶拍了拍小健的肩膀,二人抱著飲料,離開了擂臺觀眾席。
胡嵐嵐則是有些發(fā)愣地看著柳見愁離開的方向,柳見愁離開的時候,沒有戴面具,甚至沒有跟他道別,難道,是身份暴露了么?
她也只能想到這個原因,就跟當初的一樣,身份暴露的柳見愁,根本來不及道別,就要逃離了。
自己,自己竟然還沒跟他留下手機號碼。想到這里,胡嵐嵐看向自己的手機,竟然是看到一條早上十點左右發(fā)來的短信。
那時候的她,應(yīng)該是哭得太累,睡了過去,誰會給她發(fā)信息?她打開了那條信息,看到的,是一段簡短的話。
“作為一個妹子,整天哭哭啼啼可會越來越丑呢。這是我手機號,以后有事就直接找我吧,當然,你不怕我的情況下。”
信息的最后,是一個有些可愛的表情,是一個帶著面具的小人在跳舞。
看到這條信息,胡嵐嵐當場就知道,就柳見愁發(fā)過來的,只是,她什么時候知道自己手機號碼了?
想了想,胡嵐嵐不禁罵了自己一身笨蛋,她的簡歷上面,可是寫清楚了聯(lián)系方式。只是,柳見愁的逃離,還是讓她擔心著。
“表妹,你用得著這幅表情么?難道,你喜歡上那個變態(tài)了?”蘇曉語氣有些古怪地問道。
她可不想自己的表妹隨便就喜歡一個戴著面具四處晃悠的變態(tài),那樣子,她可不會放心得下。
“沒有,只是有些擔心他啊,好歹,他是我朋友?!焙鷯箥拱涯菞l信息存了起來,擔心地說著。
蘇曉也只得嘆了口氣,這件事情,她還真不知道怎么說的好,明明是那面具怪男引起的擂臺對決,但現(xiàn)在,對決的兩方都不打了,這算什么回事?
“擂臺對決因為一些意外暫時結(jié)束,大家散去吧?!?br/>
片刻后,擂臺也降了下來,老蔡跟周圍的人說了下擂臺對決結(jié)束后,就立馬離開了,沒有停留一分鐘。
而在內(nèi)圍,其中一間酒店的頂層上,在ak等一些人視線中消失的蜀老,以及柳總,正在下著象棋。
蜀老看著棋盤上自己必須的局面,只得耍無賴把棋局搞亂后,擔心地說道:“你這么想促進他的第二次進化么?那孩子,多半承受不住以前的事情。”
柳總并不在意蜀老把棋局搞亂,他拿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后,道:“以前的事情,總要他自己去解決,一件接著一件,讓他好好解決,否則,他可沒資格姓柳?!?br/>
蜀老只得連連嘆氣,他知道,自己無法去改變眼前這人的想法,更何況,柳見愁的事情,他也插了一腳進去,已經(jīng)不好再說什么了。
柳總重新把棋局擺好,道:“他的人生,已經(jīng)不能由他自己走了。雖然對不住他的父母,但換來了古武盟的希望,也未嘗不可。而且,他父母的事情,終究要由他自己發(fā)現(xiàn)。”
蜀老看著擺好的棋局,也沒心思下棋了,嘆了口氣,道:“他已經(jīng)吸引到了理事會的注意,要不要給他點保護?他現(xiàn)在,還不能隨便暴露?!?br/>
柳總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道:“用不著,經(jīng)歷了第一次進化的他,身份什么的,已經(jīng)不會有界限了。
聽到柳總的這一句話,蜀老想起那天自己親眼所見,也只得苦笑了一聲,道:“的卻,那小子,現(xiàn)在帶不帶面具也無所謂了,只是希望他最后記得自己是誰就好?!?br/>
兩人的談話,最終以茶已喝干落幕。
而在兩人對話時,柳見愁已經(jīng)離開了夜上海大街,邁入了,他一個多月沒有進入的漢東市區(qū)。
“吶,柳見愁,你說,我們該不該換個樣子,然后,去上學呢?”一條陰暗的小巷中,第二人格的柳見愁,自問道。
“換什么樣子?你發(fā)什么瘋?我要出去,別把我關(guān)在這里?!毙∠镏?,屬于柳見愁的本來聲音傳出。
“吶吶吶,不要這么激動。我好歹難得出來,只要你答應(yīng),我以后能隨時出來,我就把身體還給你咯。”另一種聲音從柳見愁口中傳出。
“好,反正,讓你出來我也不會吃虧!只是,你剛才所說的,換個樣子,是怎么一回事?”柳見愁的本來聲音問道。
就在柳見愁的不遠處,一只顯得有些瘦小的花貓匍匐在陰暗地角落里,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類,在自問自答。
“看來,昏迷的那些日子,你真不知道自己發(fā)生了什么啊。既然這樣,我就給你示范一下,角落那里有塊爛鏡子,看好了?!彪S著這第二人格的聲音傳出,柳見愁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臉就像被無數(shù)只蟲子在咬一樣,奇癢無比。
但他還是聽了第二人格的話,從角落那里撿起那塊巴掌大的爛鏡子,當他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時,不禁驚叫了一聲。
鏡子中的他,臉部正在蠕動著,就像是在被一只無形的手,捏造出什么東西一樣。
一分多鐘后,他感覺到臉上不再癢之后,才鼓起勇氣,拿起那塊爛鏡子,重新看了起來。
而就在柳見愁的不遠處,那一只花貓則是喵了一聲,被柳見愁嚇得身子顫抖,恨不得立即離開,但身體卻軟弱得根本就動不了。
爛鏡子中,柳見愁的模樣大變,已經(jīng)不是那一個扔在人群中都不會讓人注意的大眾樣貌了,而是一副讓女人都嫉妒的臉蛋。
從額頭,到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切都似乎是被神捏造出的一樣,完全,找不到任何瑕疵。
“這,這真的是我?”柳見愁有些不可置信,但鏡子中,的卻映出了這么一張臉,這么一張,讓他都不敢直視的臉。
第二人格的聲音傳出,解釋道:“這就是你,我純粹是跟著直覺捏出來的,你或許做不到這一點,但我能做到,以后想回復(fù)這個樣子,就跟我說一聲,不過,你現(xiàn)在沒有面具,還是保持這個樣子好點。”
“喵!”
顯得有些自戀撫摸著自己的臉的柳見愁,看向了那只一直在旁圍觀的花貓,不禁有些神經(jīng)質(zhì)地問道:“小貓,你看我,是不是帥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