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不去我也不去,哼。”
老徐喝的微醉之后自去后院睡下了,留下小兩口仍在書房爭執(zhí)。
“那是打仗的地方呀,怎么去?”
“你也知道那里在打仗呀!我說你是咋想的呀,干啥把我也給牽扯過去呀!”
老徐走后,還玉便一直在埋怨王浩,倒不是因為不想接這一份差事,只是實在放不下心把小蝶一個人丟在京城。
“不還有她娘親在嘛,咱們沒來之前,她娘倆不還是那樣過的嘛?!?br/>
“哪樣過的?咱們沒來之前,你可知道她娘倆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
“這現(xiàn)在不是不一樣了嘛……”
“哪不一樣了?那你現(xiàn)在打算把她倆塞哪去?”
本來說好討論招募護士一事的,結果,卻是斗了半天嘴,而且還沒斗出個結果。
次日一早,王浩便帶著楊延昭與姜幕云倆人出了門。
小六沒能回到太原城,更沒能見到他爹,這事還是得去楊府知會一聲的,雖說昨日倆堂兄弟已經(jīng)見過面了,然而人多眼雜,小六身份敏感,王浩當時便用眼神制止了他倆相認。
再者,姜幕云暫時的容身之所自己早就想好了,就讓他暫時住在楊府,楊府那氛圍,絕對成不了文學家。
剛行出不遠,便撞上了還玉與繡蕓母女三人。
“小蝶!跟著你爸,看他把你倆往哪塞!”
得,昨晚的氣還沒消。這是使性子來了。
無奈,那就跟著唄,反正也要去楊府商量一下把那幾十個孩子護送去杭州的事。
一入楊府,小蝶便去找她的小楊哥哥了,這楊府也是來過幾回了,熟的很。
還玉則非常警惕的隨在后面,王浩則被楊重光單獨邀到了書房,自然是要打聽北邊的戰(zhàn)事進展。
“楊伯伯無需憂慮,陛下還是有招降令兄的意思的?!?br/>
“這自然是最好的,只是我家老大那脾氣……唉。對了,聽延青講,賢侄仍要北上?”
“不錯,待這邊的一辦妥便走。因此有些事情可能還要勞煩楊伯伯您?!?br/>
“賢侄莫要這樣說,有什么事盡管開口便是?!?br/>
那一船人得專門弄艘客船了,還得讓楊重光再派上幾個西北大漢幫忙護送一下。
軍閥世家出來的就是不一樣,家中的保鏢個個都是能打的,還玉帶來的那一群小姑娘的事王浩也聽說了,由楊府的保鏢一路護送,定然萬無一失。
至于姜幕云之事,更是不在話下了,今日京城中發(fā)生的事老楊也有耳聞,雖說這小哥險些被發(fā)配嶺南,然而背后之人的真正目的本就不是這小小書生,寄居于楊府自是無須多慮。何況他楊家也不是好欺凌的。
敘談良久,王浩起身告辭,出了書房,便見小蝶幾人在園中嬉鬧,遂招呼過來問候楊重光。
“賢侄若是信得過老夫,便將小蝶母女也暫時安置在我楊府如何?”
方才敘談之時,王賢侄似乎為如何安置這奶娃之事仍有為難,這奶娃自己也是見過幾次的,是個極為聰慧的娃兒。
“好呀好呀好呀,小蝶多謝楊伯伯。”
還沒等王浩答應,小蝶迫不及待的竄了出來,行了禮,便挨到了楊重光的身上。
“不行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
也沒等王浩反應過來剛才這一幕,還玉也一下子竄了出來,臉色還有些緊張是什么情況!
繡蕓看了還玉的反應,不由得撲哧一笑,小姐也真是的,不過是小孩子的游戲之言,她怎會如此當真。
經(jīng)過南下杭州一行的相處,自知這楊公子的為人是極好的,若能暫住于楊府,自然再好不過。
還玉鬼鬼祟祟的將王浩拉到角落嘀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