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替身!嘀~本尊讀取中……伸出小手手訂閱前文一半,本尊即現(xiàn)
羅輕霜身著一身淺藍(lán)衫短打,面不改色,端坐著漫不經(jīng)心道:“雨錦繡,你自個兒跑斷腿,卻想到老娘面前來訛錢?門兒都沒有!”
“哼,羅師姐自從叛出五仙坊,如今修為如何了?”雨錦繡嘲道,一面毫不客氣地伸手便去端桌上的酒杯。
原來林媽竟是出身五仙坊?林瑯依稀記得五仙坊和圣子島是結(jié)對門派,這兩派之人一個全是女子,一個全是俊男;一個根基在南海之中,一個勢力在南海岸上,都習(xí)的雙修功法,因此兩派弟子結(jié)為道侶者甚眾。若是核心弟子,更是早早便指定了婚配人選,由不得胡來的。林媽是怎么被林爹拐跑的?再說她那暴脾氣,怎么也不像那舞弄仙樂的人啊……
林瑯正暗想著,無形中有只手親昵地抱過來,一觸那氣息便知是林如鸞魔性又犯了,回捏一下,并不理會。只盼林媽早點掀桌發(fā)難。
“叫林夫人?!绷_輕霜一字一頓糾正,果然面無表情地劈手奪了酒杯,卻見只是個空杯子,沒的酒水可潑,這才頗為遺憾地放下。
林瑯戲沒看成,著急得很,想著怎么攪局時,身后人忽然湊近,含住了他耳垂輕輕撕咬起來。
“……”這魔頭作什么死啊啊啊,居然仗著有隱身符,在這場合做這種事!林瑯又驚又顫,熱度從耳根泛開,幾乎整張臉都熟了,幸虧戴著面具,又站在最后,無人發(fā)覺。
這人戀戀不舍地松開,氣聲往他耳里灌:“可有感覺?”
那又怎樣!林瑯羞憤異常,腦中一只黑臉的吐槽小人跳了出來,舉著鋼叉戳戳戳咆哮。然而……耳垂是他敏感處,他確實有感覺了!
于是又一只紅臉小人蹦出來捂臉哎呀哎呀地叫喚好舒服。
兩只小人大戰(zhàn)起來,林瑯的腦袋里日月無光,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直到腰間的手慢慢下移,嚇得他打了個激靈,用盡力氣掙扎了出去,也不知沖撞了多少人,昏頭昏腦的撞到了當(dāng)中的酒桌前。
“大膽!”耳邊喝聲起,轟得他立時耳鳴起來。林瑯才知自己反應(yīng)過激出了群,暗道糟糕!這可怎么解釋?
此時林媽就在左身側(cè)坐著,話是不能說的,否則出口定會被認(rèn)出。更遑論,她現(xiàn)在扭頭看著看著,眼神已從驚怒轉(zhuǎn)為了驚疑。
林瑯看了桌上空杯,急中生智,拿起酒壺便開始倒酒。
右座上,雨錦繡掄起的手掌停在了半空,眼神古怪地看著他的狗臉面具,又細(xì)細(xì)看他泛紅的一段脖子,精致的下巴紅潤的唇,最后轉(zhuǎn)到上方霧氣蕩著的桃花眼上,心思一動。他閱美無數(shù),只看一眼便能分辨,這絕對是個美人,于是決定不管誰的人,定要拿下好好享受一番!于是不動聲色地放下手,笑道:“還是本公子的人體貼!”
哦豁,這就成功入了敵方陣營了。林瑯想著,又去偷瞄林媽。只見她眉眼與自己十分相似,年愈三十,美貌非但不衰,還更添風(fēng)韻。也許是因這副身體的血緣關(guān)系,他越看越是親切,靈魂悸動一番,差點一聲“娘”脫口而出。酒才倒好,左手忽被擒住。
羅輕霜原看著他身形輪廓像極了兒子,有些驚喜,不動聲色捋了一下他的手腕,沒摸到傳家玉鐲,心中又是一沉,劈手要去他面具。
幾乎同時間,那圣子島之人猛地拍桌,“砰”的一聲,杯中酒水瞬時濺起,化作鋼針朝她手臂飛射去。林瑯慌忙抬手,撩開林媽的手,作勢要摔,身子一斜替她擋了去。
雨錦繡不禁疑心又起,心想自己那飲恨針最是霸道,雖只用了三成功力,也不是尋常人能擋的,這人混入他的護(hù)衛(wèi)中,卻探不出修為,難道還是個隱藏的高手?又念著林瑯的美色,并不揭穿,懶洋洋道:“凈愛出風(fēng)頭,一旁候著去。”
林瑯捏了把汗,退一步站他椅子后方。
羅輕霜本不懼飲恨針,但見他憑著肉身就擋了針,還似乎有意而為,不禁心潮起伏。若說不是自家兒子,世上誰還有這刀槍不入的能耐?若說是……那癡兒向來怕極了她,哪怕性命攸關(guān),也只會尋爹,斷不會主動來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