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傲的女生,她的目光很清澈,卻有著逼人的氣勢,很難去想象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女會有這樣的眼神,郝俊接觸她目光的第,心里就留下了這樣的感觸,他的人生閱歷比在座的學生們多得多,更喜歡以一種成年人的眼光,從人的衣著、神態(tài)、言行,甚至目光去判斷一個人的個性和品質(zhì)。
讓郝俊驚訝的是市一中重點班的傳統(tǒng),市一中的重點班自從開辦以來,一直有個規(guī)矩,那就是只出不進。提前招考以后,按照成績確定重點班的學生,是為確立,而后根據(jù)報名人數(shù)進行分班,這是第二次確立名單。一旦確立完畢,就不會更改。而在每一個學期結(jié)束的時候,都有勸退的習慣,就是學習進度跟不上整體班級的水平的,班主任會以規(guī)勸建議的方式,讓其進入普通班學習,但重點班開辦的十幾年里并沒有過類似像眼前女生中途插班的情況,用重點班創(chuàng)辦人宋校長的話來說,這種插班就是對于重點班**裸地侮辱。
這也是大多數(shù)學生在這個女孩的時候,不時竊竊私語的原因,郝俊心中雖然驚奇,但也僅僅止于驚奇,在后世層出不窮匪夷所思的事件的洗禮下,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在強權(quán)下,任何所謂的規(guī)矩,都只是狗屁,真正重要的只是強權(quán)的“強”,強到何種程度罷了,這個女生的身份不簡單,這是郝俊下的結(jié)論。
打個比方,馬如龍是蓮花市市委書記,他的兒子想要進市一中重點班學習,而后指示市一中的宋校長操辦,宋校長興許會笑著應(yīng)付過去,但市一中的傳統(tǒng),會對馬如龍說:“,那是不可能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并不夸張,歷經(jīng)十幾年的時間,從這兩個重點班走出來的學生長成以后無一不是社會上的精英人士,甚至從政的也不在少數(shù),若是馬如龍想強行挑戰(zhàn)這種規(guī)矩,想必會時不時擔心上頭有人給他小鞋穿,這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驕傲,在官場如此,商界亦如此。這同樣也是為何僅僅兩個重點班的表彰大會,馬如龍會親自參加。
但女生以轉(zhuǎn)校生的方式踏進了重點班的門,那么就只有兩個可能,要么她家里有人權(quán)勢滔天,要么她家里人腦袋被門板夾了,肆意挑戰(zhàn)重點班的傳統(tǒng)。郝俊更相信是前者。
而作為曾與強權(quán)斗爭過的徐棟梁自是更加敏感,不過,對于眼前求學的女孩,他當然不會為難,他所認為的職責就是盡力教授學生,至于其他的,就交給學校領(lǐng)導(dǎo)去處理。
“何婷霜,跟同學們打個招呼吧!”
女孩的個子大約接近一米七零,這個年紀的女生,這樣的身高會給男生很大的壓力,郝俊必須要微微仰起頭,才能看清楚的臉龐。
“大家好,我叫何婷霜!”
全班的學生都在等候著女孩的下文,抬起的手鼓掌不是,不鼓掌也不是,但似乎這個酷酷的女生很是惜字如金。
郝俊一笑,這再一次證明了他的猜測,果然是個很驕傲,很酷的女孩子。
徐棟梁顯然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遲疑了一陣,才笑著讓何婷霜坐在后面多出來的位置,同桌的是班里最高的男生,迎著高挑女孩的目光,多少有些手足無措,這是一個很容易讓少男心動的女孩,也同樣是會讓望而生畏的女孩。
郝俊的腦海里不由地浮現(xiàn)出俞嵐兒的身影,還是覺得這個在他心里留下了一絲回憶的女孩更加真實可愛一些。
“同學們,我們新高一二班剛剛組建,希望同學們努力學習,團結(jié)一致,創(chuàng)造一個美好的氛圍和一個充滿榮譽的集體,好了,讓我們再次歡迎新同學的加入!”徐棟梁的話語很簡潔,隨之整個教室就被一陣熱烈的掌聲所淹沒。
男生是有了一個出色美麗女孩的加入而興奮不已,而女生更多的則是因為在這個女生為數(shù)不多的班級里多加入了一個生力軍而高興,總之,這個女孩的加入給了新高一二班很多話題和談資,但顯然,女孩的高傲,在第一天的學習里便自然地拒絕了很多想要與她打交道的同學。
郝俊并沒有上前,在他的記憶里,整個市一中從未出現(xiàn)過這樣的一個女孩,畢竟接近一米七零的女孩在市一中里面顯得太過鶴立雞群了,類似眼前外貌出眾的女孩必然會進入好事者所謂的?;壟判邪裰?。
這又是一個被他這只還未展翅的小不小心扇來的,對此,郝俊心里多少有些迷茫。
課間操結(jié)束的時候,郝俊和趙文杰一路聊天打屁,口水飛揚,老徐卻不聲不響地湊了過來,讓兩個心情閑適的少年著實嚇了一跳。
“郝俊,剛剛有人往打電話,讓你有空的時候回一個,你跟我去一趟辦公室!”
郝俊的腦門上寫滿了問號,有人打電話找他?問題是連他自己都至今不知道老徐辦公室的電話,是哪位同志這么關(guān)系他?
他隨著老徐一搖一擺地朝辦公室走去,說實話,郝俊有些怵徐棟梁,自從開學初老徐將他的位子安排在講臺底下之后,就沒了后續(xù)動作,這讓完全做好了心里準備的郝俊著實難受,就好比一把裝滿子彈的手槍正對著他,早就開了保險,上了膛,連手指都已經(jīng)搭在了扳機上,卻愣是不開槍,干吊著,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郝俊暗自琢磨這是老徐的以不動制萬動的,腹誹間已然走進了老徐的辦公室。
為了方便學生管理,年紀的辦公室都設(shè)在教學樓的每一層樓梯口,老徐的辦公室還在高三那一棟教學樓里,由于臨近高考,郝俊迎面就能感受到一種壓抑的氣氛,不由地放輕了腳步。
老徐伸過來一張白紙,“這是那面那個電話,我問他是誰,他說是你的朋友,我問他找你有什么事,他說事,我問他要不要立刻讓你接電話,他說不急,空了時候讓你打過去,就留下了這個電話,莫名其妙!”
老徐講話的時候,帶著一絲惱怒,顯然事情的過程并不像他表述的那么簡單。
郝俊疑惑地看著手中的電話號碼,終究不起來,便順勢撥通了電話。
“喂,是郝俊同學嗎?”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磁性,糯糯的,可郝俊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嗯,我是,請問您是?”
“我是張興鑫啊!張興鑫!”電話那頭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
“張興鑫?”郝俊暗自納悶了一聲。
“就是舊城區(qū)派出所的張興鑫??!”
“哦,是張所長,您好!”
徐棟梁不由地從卷海中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郝俊,撇了撇嘴,想必是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之后的不忿。
郝俊卻是滿臉的疑惑,這個張所長會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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