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說的那個人是林依嗎······,你只要好好回答我不會傷害你的!”星軌板著一張臉聲音因為激動的情緒而變得有些顫抖起來;
丫鬟一下子被嚇得傻掉了,當(dāng)看到用劍頂著另一個丫鬟的人是汶翰的時候。她才慢慢沒有那么緊張起來,試探的問道“是汶翰公子嗎······我們見過的,我是王上大人的的貼身丫鬟!”
“是林依失蹤了嗎,失蹤了多久!你快點回答,不要考驗我的耐心······”星軌壓抑著自己擔(dān)心的心情,盡量平靜的說道;
感覺腰間逼著的劍更近了一些,丫鬟害怕的連連點頭說道“我說!我說!你不要動手······王上大人,是王上大人失蹤了。那天我陪著王上大人到櫻草公子的寢宮,王上和公子吵了架。就回了自己的房間,結(jié)果我晚上過去送吃的東西過去的時候就不見了!我就只知道這么多了······別殺我!”
星軌皺著眉頭問道“這件事情你告訴櫻草公子了嗎?他沒有派人尋找嗎,怎么會這么長時間找不到人,整個皇宮也沒有她消失的信息!”
丫鬟顫抖的說道“我怎么敢不上報,但是櫻草公子叫我不要往外傳。他說這件事他會解決的!”
星軌漸漸放下了手中的劍,嚴肅的說道“滾,今天見到我們的事情不要說出去,不然你會死的很慘······”星軌剛松開她,兩個丫鬟就恐懼的點點頭。飛也似的逃跑了!
汶翰收起劍,跑到星軌身邊有些著急的說道“星軌哥,現(xiàn)在怎么辦?林依姐不會有危險吧,難怪這么長時間沒有一點消息了,咱們要去哪里找她啊······”
星軌沉默了一下,轉(zhuǎn)身著急的說道“咱們先離開這里吧,回去再商量這件事。我總是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一定有問題!咱們先回去吧,不要被當(dāng)成刺客抓住了?!闭f完,兩個人就匆匆的回去了。
而另一邊,剛剛被放了的丫鬟轉(zhuǎn)身就到了櫻草面前告訴了這件事情。櫻草只是笑著斜靠在椅子上,還沒有系好的衣衫微微露出胸口白嫩的肌膚??雌饋砑妊挠中皭旱哪?,他微微一笑“終于讓我等到了,王上大人就是他們抓走的······對吧?”
“啊?”丫鬟有些愣住了,解釋的說道“櫻草公子······我覺得應(yīng)該不是星軌他們抓的王上大人,不然他們也不會攔住我問這件事情了······”
櫻草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直直的冷漠目光看著跪在下面的丫鬟說道“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如果你不想當(dāng)一個死去的證人的`話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這話怎么說······”丫鬟恐懼的低下頭,連忙點頭說道“櫻草公子說的對,奴婢知道······奴婢知道怎么說了!”
汶翰他們剛剛到自己的屋子,星軌就著急的處理了剛剛穿過的夜行服。汶翰站在一邊不解的問道“星軌哥,你這是干什么。這個夜行服很貴的,你就這么燒掉了很可惜啊······而且咱們之后要是去調(diào)查林依姐失蹤的事情的話,也需要的?。 ?br/>
“汶翰······”星軌的神色很嚴肅,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的恐怖“汶翰,你林依姐姐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什么事情。那個丫鬟說了,已經(jīng)告訴了櫻草公子,但是他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是他將林依藏了起來······”
還沒等星軌說完,汶翰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說道“他囚禁林依姐姐干嘛?他是不是瘋了,他對林依姐姐不應(yīng)該像親人一樣嘛,怎么會這樣?”
星軌看著兩套夜行的服裝被火燒成了灰燼,站起身說道“林依不會有危險的,他囚禁林依應(yīng)該是另有目的······只是我還沒有猜出他的目的······”星軌的話音剛剛落下,外面火光和嘈雜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汶翰輕輕掀開窗戶的一個小縫隙,疑惑的向外面看去“星軌哥,有一群士兵往咱們這里來了······這是干什么,咱們這里有沒有什么事件。櫻草不派人去找林依姐姐派士兵來咱們這里干嘛?”
聽著汶翰的話,星軌不由得跟著他驚訝的往外面看去“不好!我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了······汶翰你快躲起來!”
“為什么······”汶翰的話還沒有部問完,就被星軌抱著塞到了一個缸里面,拿起一邊的蓋子蓋上低聲的說道“不要說話·····無論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出來!”
沒過一會,士兵的腳步就漸漸的靠近了這里。粗魯?shù)耐崎_了門說道“星軌呢······快點出來!”
星軌裝作淡定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喝著茶水。直直的看著闖進來的幾個威武的大漢說道“這是出了什么事情,為何闖到我這里來了?”
“星軌公子,王上大人失蹤了。有丫鬟舉報是您抓走了王上大人,所以要請您和我們走一趟······”一個領(lǐng)頭的男人恭恭敬敬的說道;
“怎么可能······”星軌笑著說道“我剛剛一直在這里喝茶,怎么會去擄走王上大人!怕是那個丫鬟認錯了人吧!”
幾個士兵相視了一下,卻遲遲沒有人敢和面前的人動手。“星軌公子,你還是和我們走一趟吧,是不是認錯櫻草公子自會還原真相的!但是您要是抗拒和我們走的話,我們就不得不和您動手了······”看著星軌,領(lǐng)頭的士兵有些恍惚的說道“動·····動手的話。雖然我們都知道星軌公子的武藝非常了得,但是以我們的人數(shù)星軌公子怕是也出不去這個屋子······與其咱們狠狠的斗個你死我活,不如您跟我們好好的走過去吧。有委屈有冤屈再和櫻草公子說吧······”
聽著領(lǐng)頭的士兵畏畏縮縮的勸導(dǎo),星軌不由得笑了,慢慢的站起身說道“你這樣可不是一個好的領(lǐng)頭人,自己都已經(jīng)失去了斗志。一切還沒有開始,怎么能輕易認輸·····你放心吧!我不想和你們打架,我會乖乖的跟你們回去調(diào)查的!”
說著星軌就跟著幾個士兵走了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汶翰一個人。他緊緊的捂住嘴巴,透過縫隙看到星軌跟著幾個士兵離開,他的心理既氣憤又難過!他知道這件事情根本和星軌哥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可卻不能站出來保護他,只能看著他被帶走。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怨恨自己的無能,只能捂著自己得嘴巴忍住眼淚不能哭出來。他知道現(xiàn)在星軌哥被帶走了,能救他們的人就只剩下了自己。必須要足夠的堅強!
腳步聲音漸行漸遠,汶翰才偷偷的掀起蓋子跑了出來。士兵們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整個宮殿顯得格外的冷清。汶翰失望的蹲在地上,自言自語的說道“怎么辦······我要怎么樣救出星軌哥和林依姐姐啊!”
星軌被士兵直接帶到了監(jiān)獄,破舊的監(jiān)獄里到處是用刑的犯人哀嚎的聲音。
“星軌公子,真的是不好意思!櫻草公子那邊突然有一些政事要處理,因此暫時不能處理您的這件事情!所以要先委屈一下,在這個監(jiān)獄里等待一下了······”領(lǐng)頭的士兵依舊是畏畏縮縮的模樣,恭敬的說著;
星軌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卻把他嚇得一抖連忙求饒的說道“星軌公子對不起······我也是替人辦事,為了活著······”
“你怕什么,我就是安慰你一下!”星軌無奈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說道“我已經(jīng)做好了櫻草不會見我的準備,況且我說了他也不會信我的話的······他就是想處死我而已!”
“不可能!櫻草公子是一個剛正不阿的好人,他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倒是你這種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大魔頭,就只會挑撥離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嘛,我勸你還是快快將我們王上大人交出來。”一提到櫻草,領(lǐng)頭士兵的眼睛幾乎的冒出了向往的光芒,一時之間竟然也不害怕星軌了!
星軌看著他的樣子,一臉無法相信的問道“我?大魔頭?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什么和什么啊,你從哪里聽來的,我怎么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可怕了!”
“皇宮里都傳開了,你不知道嗎?你的丑事是掩飾不住的······”士兵一邊打開了監(jiān)獄的門,一邊說道“快進去把,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的!沒時間在這里陪你聊天······”
星軌笑著聳了聳肩膀,走了進去“還真的是辛苦櫻草公子了,努力制造我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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