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你!“吼”一腳踩空,巨大的如一座小山的四角甲牛獸,似乎極為不滿,發(fā)出一聲獸吼之聲,幸好林玄早有防備,可不會再吃第二次虧,運轉(zhuǎn)靈力將雙耳封住,才沒有被這吼叫聲影響,即使如此,林玄還是眉頭一皺,這聲音居然無法完全阻擋,只能盡力的削弱。
小山般高大的四角甲牛獸,在一腳踩空之后,腳下的速度頓時一增,兩只足有燈籠大小的湛藍雙眼,死死的盯著掃視這如螻蟻般的修士,鼻子不斷的噴出白色的氣體,形成一股不小的風力,吹拂著眾人。
那些好不容易逃出來的修士,又被這吼叫之聲和詭異的腳步聲雙重打擊下,一個個紛紛失去了行動能力跌落在地面,擺在這些修士面前只有兩個選擇,捏碎功績牌宗門大比成績到此結(jié)束,保全性命。
或者想辦法躲避開這四角甲牛獸的殺戮,但這個想法,對已經(jīng)精疲力盡的眾多修士而言,只能是一個奢望。
看著速度加快的四角甲牛獸,感受著呼吸形成的腥風,有著先前那倒霉弟子的前車之鑒,誰都不想尸骨無存,紛紛捏碎腰間的功績牌,傳送了出去。
短短一個呼吸的功夫,逃出來的數(shù)十名弟子,轉(zhuǎn)眼間就有大半捏碎了功績牌,被傳送了出去,以至于這一片區(qū)域,短時間內(nèi)傳送出去的弟子實在太多,空間都隱隱開始扭曲起來,不過這對有著小山般大小的四角甲牛獸來說,卻并沒有什么影響。
依舊邁著加速的步伐,松軟的地面出現(xiàn)一道道裂縫,蔓延開來,就像末世來臨。
這樣的舉動似乎更加引起了四角甲牛獸的怒火,巨大的頭顱朝聚靈地邊緣看了過來,早就被震驚的呆若木雞的岳龍,當看到四角甲牛獸那如燈籠般大小滿是怒火的雙眼時,渾身一個激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驅(qū)動腳下的飛行法器,與越來越近的四角甲牛獸拉開距離。
岳龍此刻心中暗自慶幸,幸好沒有跟隨大部隊進去掃蕩,不然宗門大比成績到此止步的人群當中,必然有自己一人。
只是岳龍有些疑惑不解的是,在以往的比試中,還是知道一些濃郁的聚靈地之中,的確存在著四角甲牛獸,可卻并不會主動攻擊參賽選手,更不可能離開濃郁精華的聚靈地,這究竟怎么回事。
想到這里,岳龍動起了心思,隱隱間覺得這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當林玄與這四角甲牛獸對視一眼時,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面對這樣一只可怕的怪物,林玄也轉(zhuǎn)動心思起來,看著越來越近的四角甲牛獸,也考慮著要不要遠離此地,有著四角甲牛獸存在,這處聚靈地,可就不是自己可以染指的了,只有紅衣榜上位列前十的紅衣弟子,才有資格染指。
“在等等!”林玄目光閃過精芒,似有似無的看向了,驅(qū)動飛劍來到密林邊緣,離自己不遠的岳龍,只見岳龍雙手抱拳,雙眼微迷的看著四角甲牛獸出神。
這樣的神情,讓林玄覺得不對勁,連一般的紅衣弟子都要逃命,這岳龍即使在普通弟子之中有問鼎前十的實力,但實際修為也只能是練氣中期巔峰,實力也只能匹敵一般的紅衣弟子,怎么會還如此分神?要說岳龍沒有別的心思,林玄可不會信。
想到這里,林玄取出飛劍移動身體,朝密林深處逃竄遠去,臉上還流露出驚恐的神色。
這一幕落在岳龍眼里,不屑的冷笑說道:“原來你林玄也有害怕的時刻,先前擊殺劉荒的勇氣呢?”
可是岳龍卻沒有預料到,在林玄逃離此地不遠處,就停了下來。
一臉肉痛的從儲物袋里取出一枚紙符,靈力激發(fā)之下貼在身上,頓時林玄的氣息完全消失不見,若非林玄的身體并沒有隱匿,換做一個瞎子來感知,必然當做林玄不存在。
這紙符正是隱匿符,具有隱匿使用者氣息的一種符箓,林玄之所以當著岳龍的面,露出一副驚恐的神情逃跑,就是為了麻痹岳龍,讓對方以為自己畏懼這四角甲牛獸,不會再回去,可他卻不會知道,自己會隱匿氣息偷偷潛回去,我倒要看看你岳龍打的什么算盤。
再三確定隱匿符沒有問題之后,林玄一個轉(zhuǎn)身,驅(qū)動飛劍再度朝聚靈地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山河圖外,此刻卻驚起了不小的波瀾。
山河圖外,不少注視著顯示參賽弟子排名的光幕時,發(fā)現(xiàn)了奇怪的一幕,只見排列普通弟子排名的那一邊光幕上,突然的數(shù)十個名字,幾乎是在同一個時刻暗淡。
觀看比試的弟子,怎么會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數(shù)十名弟子同一時間內(nèi)失敗。
“這怎么可能?”頓時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驚呼聲,不敢置信的看著光幕,第二場比試第一天,怎么可能就有連續(xù)數(shù)十名弟子止步,這可是數(shù)年都不能見到的奇聞。
“難道是光幕出現(xiàn)了問題不成?”
“你們看”就在這時一名弟子指向山河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
聞言眾人抬頭看向山河圖,只見原本波瀾不驚的山河圖,此刻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使得眾人已經(jīng)看不清楚山河圖內(nèi)空間的景象,數(shù)十名衣衫不整的參賽弟子從山河圖中倒飛了出來,站立在山河圖附近的裁判,紛紛出手,將這數(shù)十名參賽的弟子給接下來。
隨即就傳來裁判的判決聲:“朱山,董小初,吳大柱……終止比賽”
聽著裁判的判決聲,那數(shù)十名疲憊不堪的參賽弟子,面如死灰,不甘心第一天比試就已經(jīng)止步,但一想到剛才發(fā)生的恐怖一幕,就暗自慶幸起來,丟了比賽卻保住了性命。
“怎么回事?”看臺之上的一干紫霞院高層,也覺察到了不對勁之處,能夠從第一場宗門大比中脫穎而出的參賽弟子,總不可能如此不堪一擊的,第二場比試第一天就同一時間內(nèi)刷下來這么多弟子,在場的紫霞院高層哪一個不是心智如妖之輩?
此事透露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