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地奪還沒有回答,焦若蕁便說道:“是我陳師兄,叫陳天賜?!?br/>
清平子道:“掌門在此,他居然還沒有感知到,也不說出來迎迎,真是豈有此理!齊師兄,你教的好徒弟啊?!?br/>
齊地奪囁嚅道:“可能是睡著了吧,我去叫他出來。”
“不必了。”黃龍真人對一個玄徒初階還不穩(wěn)定的門人一點興趣都沒有,感覺那又是一個齊地奪類型的人物,連見都不想見。
齊地奪也松了口氣,他現(xiàn)在對陳天賜只有一個感覺,恐懼!他是萬分不情愿再去招惹陳天賜的。
與此同時,陳天賜在修室之內(nèi),也感知到了黃龍真人魂力的掃視,嘴角不覺浮起一絲微笑,喃喃自語道:“龍隱派的掌門,黃龍真人,也不過是玄君境界啊?!?br/>
“不要小看了他,他已經(jīng)是玄君終階大圓滿了,算是一只腳踏進了玄王境界!”
“一只腳踏進玄王,說明還不是玄王。道行比火王燎原可差得遠?!?br/>
“你以為世上像火王燎原那樣的人物很多嗎?”
“我只是覺得這龍隱派也不過如此啊?!?br/>
“看你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樣子!”人魂不滿道:“根據(jù)我的窺測,這龍隱派后山之中,最起碼還藏著三位玄君終階大圓滿的高手,另有一位玄王次階高手!更為可怖的是,隱隱約約中,我似乎感覺到了一絲玄皇的氣息!”
“當真!?”陳天賜大為吃驚。
“不太確定?!比嘶暾f:“不過,就算是沒有玄皇級別的高手,以龍隱派的實力,滅掉火寨,也是輕而易舉??v然是兵王萬刃,也不敢得罪龍隱派。”
“這倒是真的?!标愄熨n道:“一個玄王次階,四個玄君終階,兩個玄祖,三個玄宗,還有為數(shù)不少的玄匠,火寨可是比不了。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踏入玄宗境界了,人魂,這伐骨洗髓丹,還需要煉制多久?”
“才一夜了,急什么?”人魂道:“以眼下的程度來看,至少還要六六之數(shù)?!?br/>
陳天賜皺眉道:“三十六天?”
人魂道:“是的?!?br/>
陳天賜道:“時間太長了!”
人魂不滿道:“這可是中品丹丸!你以為是搓泥丸呢???要不是有我這個前世丹王從旁輔佐你,別說三十六天了,讓你煉制六十三天,你也煉制不出來!”
“知道了?!?br/>
“這這期間,你可以好好練一下你的玄術(shù),那個臨虛控物之術(shù)已經(jīng)被你練得出神入化了,那個‘身外身之術(shù)’,還不怎么熟練啊……
“啰嗦,需要你說么?”
“我……”
修室之外,清平子和長生子也已經(jīng)把來找焦若蕁的原因說了一遍,焦若蕁聽完,瞪大了眼睛,道:“你們的意思是,我襲擊了韓雷,又變成他的樣子,騙走了清平子師叔的中品丹爐嗎?”
韓雷道:“反正,我是見到你之后才不省人事的。”
焦若蕁道:“可是昨天夜里,我根本就沒有去花圃啊?!?br/>
韓雷道:“你撒謊!我明明看到你了!”
焦若蕁道:“沒有去就是沒有去,我不愛撒謊。”
韓雷還要再說,黃龍真人突然開口,道:“若蕁,你昨天晚上在哪里?”
焦若蕁道:“一直在我的修室?!?br/>
黃龍真人道:“聽韓雷的意思是,你每天晚上都會去花圃走動,昨晚為什么沒有去?”
焦若蕁瞥了齊地奪一眼,道:“昨晚我本來要去的。可是,他——”
齊地奪連忙說:“稟告掌門,昨天晚上,是弟子臨時想起來,小蕁蕁——啊不是,是若蕁有個修行的地方出了點差錯,所以弟子就去給她指證了,她確實沒有出門,這一點,弟子可以作證。”
“你指證她的差錯?”長生子冷冷說道:“你的修為比她的修為也高不了多少,我現(xiàn)在特別懷疑,焦若蕁能到這種境界,是你教出來的嗎?”
“長生子師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齊地奪不滿道:“我的修為境界是沒有你高,但是我失敗的經(jīng)驗可比你豐富的多!”
長生子一時無語。
黃龍真人魂力一掃,驀地發(fā)覺焦若蕁的修室里有一尊中品丹爐,臉色稍稍一變,沉聲問道:“焦若蕁,你的修室里是不是有一尊中品丹爐?”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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