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姐,我從小跟在尉少的身邊,這事兒您也是知道的。雖然說在別人的眼里,我就是一跟班,一狗腿子,可是尉少是個什么樣的人我都看在了眼里?!?br/>
“他平常有什么話都不會說出來,都憋在心里。我是個局外人,看得比您們這些局內(nèi)人清?!?br/>
“我就覺得,尉少他是真的喜歡您?!?br/>
喜歡我?
怎么可能?
我覺得不可相信,淡然說道,“你看錯了,他是不可能喜歡我的。”
我在尉家做了他十八年的童養(yǎng)媳,他對我從來都是不冷不淡。
喜歡會是這個樣子嗎?
電話那頭的宋熙暢急了,他的話語也跟著匆促了幾分。
“不是,我絕對沒有看錯!”
“尉少他平常對誰都是冷冷淡淡,好像別人欠了他幾十個億一樣?!?br/>
呃,這話我倒是贊同的。
“你想想,他是不是在對您的時候,會有各種各樣的表情?”
我仔細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小時候,尉梓晟那個人就冷漠得好像這個世界都入不了他的眼,可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是各種嫌棄各種不耐煩……
不過,這是喜歡?
開玩笑呢吧!
“就算是這樣又怎樣?說不定他討厭我?!?br/>
我覺得真正的事實是我被他討厭,而非喜歡。
誰知那頭的宋熙暢再次說出一句很有道理的話,“可是,尉少他對待討厭的人時,同樣也是冷漠沒表情啊!”
“……”
我覺得我的腦子肯定有毛病了,不然我怎么會覺得宋熙暢說得很有道理,而且完全無法反駁呢!
“尉少他肯定是喜歡你的,他只是習慣了冷漠,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而已。”
“這些年我跟在他的身邊,除了您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是不一樣的,在別人的面前他都是一個表情?!?br/>
“而且,尉少他身邊從來沒有女人,更別說帶女人回別墅了?!?br/>
“您是他第一個帶回別墅的女人,也是他人生中第一個女人。”
這些話我已經(jīng)聽宋熙暢說過了,但再次聽到的時候,心情還是會不一樣。
突然,我想起了前兩天見到的姜怡然,冷嗤一聲,“你逗我玩呢,姜大小姐才是他最喜歡的吧。”
何況,我也聽薛箏說了,那天尉梓晟胃病犯了,是姜怡然送到醫(yī)院的。
“怎么可能!”
電話那頭的宋熙暢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當即出聲,“尉少這幾年都沒有跟姜大小姐接觸過,上次的part,他讓姜大小姐做女伴那是因為他要還姜大小姐的人情?!?br/>
我有點詫異,也有些不敢相信,但在這些事情上,宋熙暢沒有必要撒謊。
“還有~”
宋熙暢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尉少生日那天,他親自推開了應(yīng)酬。本來說好的了,接下來的應(yīng)酬我替他,但沒多久他又回來了?!?br/>
“而且喝酒是來者不拒?!?br/>
“那個時候我有事出去了一趟,尉少的胃病犯了,是姜大小姐把他送去醫(yī)院,part那天帶姜大小姐做女伴,就是為了還這個人情?!?br/>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去說什么。
我知道,宋熙暢沒必要騙我,而那天從薛箏那里聽到的,并不完整。
在宋熙暢喋喋不休,好像唐僧念緊箍咒一樣的‘您就來醫(yī)院看看尉少吧!’的話語中,我掛斷了電話。
想到電話里宋熙暢說的那些話,我的心亂糟糟的,卻怎么也理不清。
“汐汐,汐汐?”
“?。 ?br/>
柯楚良的臉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嚇了一跳,猛然往沙發(fā)后躺去。
“你在發(fā)什么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