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瓜隨著大部隊走著,氣勢如虹,他們其中還有個落魄的漫畫家,拿出一張錦繡,提起畫筆,一手騷操作后,一張極其h的甜心公主圖,就畫出來了,他五行為水,手中擠出粘液變成膠水,將這張h的甜心旗幟,粘到了一根青檀棍上,以此作為他們的帥旗。
王西瓜將三顆大師球輕塞到自己的絲襪中,提起滑稽盾,作為防守,但不知道為何,每當(dāng)她提起滑稽盾的時候,看著那雙斜斜的眼睛,總感覺自己那淡泊的神識,仿佛跑到了猩猩密布的熱帶雨林大草原,無論是自己的運(yùn)算速度,思維邏輯,全都大幅度下降了,不知道是錯覺,還是這滑稽的副作用。
最后,她拿出了嫦娥仙子的原味白絲襪,她雙手輕微顫抖,這種騷裝備,也只有她這種人會興奮了,若是那些真正的女生,估計還會嫌棄吧……
歌舞林音道走的很快,馬上就要迎戰(zhàn)敵人了,但王西瓜此時的神色,卻也還相對輕松,因為,池家公子和她說過,趙家所在的府邸,能直接檢測到林音閣內(nèi)的動態(tài),若是有什么恐怖的危險,會提前用仙玉來告訴她,只要那趙公子不學(xué)這池早藥丸搞什么諜中諜這種騷操作,那問題就終究不會太大。
而趙家這次沒發(fā)出危險信號,就說明那擁有六道仙器的恐怖九杰并不在林音閣之中。
王西瓜心里有點疑惑,但卻沒有深究,若那九杰這次不在的話最好,憑借著店長和那武靈學(xué)院校長的實力,就能輕松打敗那五個瓜皮長老,然后發(fā)行她的歌曲,這樣,自己的系統(tǒng)任務(wù)也就能夠完成了。
不過,她抽出那張被握皺的支票,皺眉道,那小蘿莉到底去哪里了呢?不好好做她的小迷妹,到處亂跑什么呢……
……
江南城最邊緣的商業(yè)街。
此刻,王西瓜時刻思念著的小蘿莉,正在瘋狂邁動著她的小腳丫,拼命的跑著。
她銀牙緊咬,不斷回頭,蔥蘢可愛的小手,正死死抓著一袋香噴噴的江南肉饅頭,她的身后,是一個大叔正在拼命地追趕著她,并且快要趕上了。
她嚇得也不管什么淑女禮儀了,一路大吼大叫非禮,劫色,之類的小騷話,才勉強(qiáng)爭取到一些時間,終于,在一個致命的轉(zhuǎn)彎后,她靈機(jī)一動,躲進(jìn)了一處灌木中,才勉強(qiáng)逃離了饅頭大叔的追捕。
她將小腦袋偷偷地埋進(jìn)自己的膝蓋中,仿佛這樣就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似的,一雙明亮的眼睛探出來,不斷掃視著周圍,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原來,她再偷到王西瓜的錢后,狠狠摔了一跤,由于過于緊張,連忙逃跑,沒有發(fā)現(xiàn)手里的錢已經(jīng)掉出來了。
她出來后,第一時間就興高采烈的去了包子鋪,壕無人性的一口氣買下300個肉包子,還斥巨資,讓老板用珍貴的納物袋將其裝滿,但等她要愛付錢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偷到的那張支票,竟然不翼而飛了……
望著老板那兇巴巴的神色,她一時間陷入了迷茫,最后靈機(jī)一動,拉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其中朦朦朧朧的雪白,而就在老板失神的那一瞬間,她將硌腳的鞋子一甩,拿起包子袋就跑。
可憐她這145的小短腿,明明已經(jīng)用仙氣加持了,跑的卻還沒這個普通大叔快,若不是她皮膚好,身上比較滑溜溜,她早就要被抓住了。
“我靠,這小妞跑的太快了吧,趕著投胎嗎?”那個大叔手里提著一袋武器袋,惡狠狠的看了一圈,最后罵了一聲,這個武器袋,是凡間所有紅紋人士的自衛(wèi)工具,紅紋是陰陽基帶中恩洛大沙漠里的血之詛咒,令人的修煉極其困難,甚至無法修煉,一般出生就帶有紅紋的人,往往此生,都只能淪落為毫無戰(zhàn)斗力的凡人。
所以在這危險的浮生仙界,這種武器袋,一般的紅紋者,都會配齊一套,以備不時之需,其中包含著開光期強(qiáng)者制作的火符,雷符,電符之類,威力也算是強(qiáng)大。
小蘿莉看到這個袋子,內(nèi)心狠狠的一揪,這個大叔也不容易吧,等她賺到足夠的錢,一定會把這筆賬給還上的,不過,現(xiàn)在還是先借我300個包子吧……
她嘆了口氣,慶幸自己還好是木屬性天賦,能夠遮擋一些饅頭的肉香味,否則她就要被這大叔發(fā)現(xiàn),繼而拉去賣掉還債了!
大叔轉(zhuǎn)了一圈后,終于不甘心的離開了,小蘿莉這才偷偷的爬出來,亦步亦趨得向摸去。
到了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后,她才松了口氣,檢查了一下袋子里的肉饅頭,結(jié)果一不小心,一個小饅頭突然從袋子里滾了出來,掉到了骯臟的土坑里,她猶豫半天,還是心疼的拿了起來。
她赤腳走到江南城的最北邊,那個有惡鬼傳說的破界處,緊接著,她推開一扇滿是涂鴉的紅木門,再爬上瓦礫,從一面紅漆脫落的墻上翻過去,才終于落入一處破敗的大寺廟內(nèi)。
“孩子們!我回來啦!快出來!開飯啦!”她顧不得休息,立馬大喊一聲,只見那寺廟瓦塊之間的縫隙當(dāng)中,無數(shù)雙小眼睛立馬都亮了起來,緊接著,一個個渾身都沾滿紅紋的少年,少女,很有次序的,從廢墟中快速爬了出來。
人群如螞蟻一般,從四面八方往寺廟中心匯聚,其中,最小的大概只有五六歲,身上紅紋極其濃郁,而最大的,已經(jīng)長到了170左右,此刻正帶背著幾個行走無力的小胖子,亦步亦趨的往這里走來。
“姐姐回來了,容兒姐姐回來了!”
一個小男孩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只見他身形極快,跑動速度明顯甚至宛若會瞬移一般,三下就到了小蘿莉的面前。
“琴容,你回來了?!蔽蓍苌?,一個一頭白發(fā)的少年,一揮他那錦繡帥氣的服飾,緩緩從空中降落,他星眉皓齒,十分英俊,道:“抱歉,來到你們的地盤,打擾了你們的清凈?!?br/>
琴容壞笑著搭上他的肩膀,遞給他那個剛剛從地上撿起的臟兮兮的肉饅頭,笑道:“沒事,小白毛,記得給場地費(fèi)就行啦?!?br/>
白毛似乎有點感動,道:“這還是你第一次給我吃東西呢,不過,我沒錢了,我工資發(fā)的200萬,全被你拿走了……”
琴容看著他那張感動至極的臉,尷尬的笑了笑。
合計著她不舍得扔掉的壞饅頭,竟被這小白毛當(dāng)成自己的好心了,額……貌似這樣一對比,不就顯得她非常的自私小氣嘛!
琴容陷入了一點點的自責(zé),不過,她倒也不太好意思把那臟饅頭給拿回來,若強(qiáng)行拿回來,這心靈脆弱的白毛肯定又會和上次一樣,哭的死去活來吧……
“沒事,這是你應(yīng)得的,畢竟你也有教孩子們仙法嘛,這饅頭就當(dāng)給你的鼓勵好了,如果一個不夠,我可以再給你一個……”
白毛聞言,已經(jīng)感動到無以復(fù)加,這個恐怖的蘿莉控,正太控的女魔頭,今天到底抽了什么瘋,竟然能答應(yīng)給他兩個江南肉饅頭,她平日里可是連一粒芝麻都不會給他的!
“至于嘛……”琴容嘴角抽了抽,145的個子,竟有一點小小的女王范兒,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蘿莉女王?
琴容和白毛被孩子們逐漸包圍,擠在最中間的,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可愛的小蘿莉,倒是她們速度比較男孩子快,而是林小草哥哥曾教導(dǎo)他們,男孩子要頂天立地,保護(hù)女孩子,哪怕肚子很餓,也很有禮貌的先讓女孩子吃。
孩子們就這樣,先是女孩,后是男孩,他們一個接著一個,領(lǐng)取著那香噴噴的江南肉饅頭。
琴容看孩子們散去后,滿意的打開了饅頭袋,仔細(xì)的點了點,還剩下21個。
奇怪了,若全部領(lǐng)取完畢的話,饅頭應(yīng)該只剩下20才對,肯定有一個人沒有吃這個饅頭!
她美眸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冷哼一聲,站了起來,心想,一定又是那裝模作樣的臭小子!
她勉強(qiáng)得扶著墻壁,玉足已經(jīng)傷痕累累,每走一步都十分辛苦,但她仍向寺廟的最中心走去,里面,一個高高廋廋的背影,正用手臂,擦拭著一個小胖子嘴邊的口水和油膩,那個小胖子身上,紅紋已經(jīng)開始變成濃郁的黑紫色。
琴容將身體慵懶的依靠在門口,生氣道:“林小瑟,你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怎么不來領(lǐng)吃的?!?br/>
林小瑟頭都沒回,只是冷哼一聲,道:“臭女人,要你管,走開走開,臭死了,哪有女人和你一樣的,一身肉包子味,趕緊走吧,我不餓?!?br/>
琴容完全不理他,走上去,狠狠踢了他腦袋一腳,她145的身高,將腿抬那么高可不容易,她惡狠狠道:“小孩就聽姐姐的話,不然你那么矮,以后老婆都找不到,快點,快吃!”
林小瑟捂住頭部,摸了摸,又嗅了一下,故意干嘔一聲,道:“你腳幾天沒洗了,很臭誒!再說了,我和你一樣大!同年同月同日出生,憑什么叫你姐姐,你趕緊滾吧,別煩我……”
林小瑟說著,惡狠狠的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琴容那傷痕累累的小腳丫,因為奔跑,而顯得有些皮開肉綻,不知道為何,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好在琴容神經(jīng)比較大條,沒把他的話放心上,她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溫柔的笑道:“傻子,我說了多少次了,按五行圖來看,我出生在午時,而你出生在亥時,于情于理,我就是你的姐姐!快點,聽我的話,你不吃,我就……我就一口氣全吃完了!”
林小瑟沉默一會兒,最終還是將那肉饅頭接了過來,狼吞虎咽的咬了起來,一是他真的餓了,二是他想趕緊吃完,趕緊讓這臭女人離開。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伸出援手的爛好人的性格,他覺得,被一個女人這樣喂養(yǎng),是一種毫無尊嚴(yán)的做派。
他拿過那個饅頭,他是這么多人中,身上的紅紋唯一快要完全消散的人,他暗暗下定決心,總有一天,他要離開這里,依靠自己的力量生存,再也不用看見這個臭女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