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兩個月的暑假過的飛快,安奈樂經過一個月的打工生活,日子過得還算充實,而苗月心在兩個月的志愿者生活和一天的圓夢追擊,也算是豐富的一個暑假了。
九月一號早上(高峰中學大門。)
安奈樂踏著慵懶的步子,走進校門,看著周圍擁擠的人群,才想起來,今天是新生報道的日子,往人群中張望,看到某人正在忙碌的身影,笑了笑,朝她走去:“苗月心,忙了?”
苗月心正將一沓紙訂在一起,聽見安奈樂的聲音,抬了一下頭,然后有低下了,繼續(xù)對正那沓紙,只看見訂書機往下一壓,發(fā)出“咔噠”一聲:“每年新生一來,就是最忙的時候,快煩死了?!?br/>
安奈樂坐在苗月心身邊的椅子上:“要不要我?guī)湍???br/>
苗月心又訂了兩沓紙,手里的活沒停,斜著眼看著安奈樂:“你能幫些什么?”語氣里凈是不相信。
“我去?”安奈樂不服氣的說了一句:“你看不起我,就這活,我拿起來,就訂?!闭f著從苗月心手里搶過一沓紙,然后拿起訂書機和訂書機旁邊的一沓紙,對齊,只聽見“咔噠”一聲,和苗月心的驚呼聲。
安奈樂看著苗月心一臉驚愕的表情,瀟灑的把紙往桌子上一扔:“我不過只是訂了個紙,你不用這么驚訝吧。”
“安奈樂?。?!”不見其影,只覺其風,安奈樂感覺一陣拳風刮過,然后自己在空中畫出一條完美的弧線,安奈樂便摔在地上。
“你為什么打我?”安奈樂坐在地上,用手捂著臉委屈的說道。
苗月心把剛在訂在一起的紙,拆成兩半:“一半是新生報名表,一半是轉學生報名表,你給訂在一起了,我不打你,我打誰?”
安奈樂自知理虧,坐回位子上捂著通紅的臉:“那你也不能打臉啊?!?br/>
苗月心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嘆了一口氣:“這事也是我不對,那我告訴你個情報作為補償吧?!?br/>
“什么?”
苗月心指了指北邊的操場:“操場重建完了,你知道嗎?”
安奈樂想了想,確實是聽安向清說過這個事,點點頭:“聽過,怎么了?”
“我們要跟著新生補上軍訓?!?br/>
“什么?!”安奈樂驚呼一聲,想起來去年在曾經學校里軍訓時候的悲慘經歷:“真的假的?!?br/>
苗月心白了安奈樂一眼:“我騙你有什么好處嗎?去年因為學校操場重建,你們這一級的學生都沒有軍訓,所以要補上,哦對了對了,還有一個好消息,要不要聽?”
“什么?”
“我不用軍訓。”苗月心淡淡的說出這句話,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為什么??”
“因為,我要管著你們,學生會的職責?!?br/>
原來學校怕教官管不過來,于是從學生會里抽取了幾個人,來作為助教,其中就包括苗月心和安向清。
“還可以這么玩的嗎?”
“還有一個好消息,咱們班,作為我的直接管轄班,安奈樂呀,安奈樂呀,這次你可算是落我手里了吧!”苗月心用手指著安奈樂,一臉壞笑的說道。
“等等,教官,教官在哪里挑?”安奈樂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連忙問道。
“我記得我們那年軍訓的時候,有的是在一個體校抽出來的教官……”
“哪個體校?”安奈樂打斷苗月心的話,問道。
苗月心被安奈樂一驚一乍嚇了一跳:“就是‘精誠體校’,你問這個干嘛,打算收買教官?”
安奈樂一臉壞笑的說道:“差不多吧?!闭酒鹕韥恚骸拔蚁茸邍D,先去補作業(yè),你書包在教室嗎?”
“安奈樂,你就不能自己做嗎?一個暑假一個字都沒動嗎?!?br/>
“沒聽見,沒聽見,謝謝謝謝……”說著便跑開了。
“安奈樂?。?!”苗月心沖著安奈樂的背影喊道。
“沒聽見?。?!”安奈樂背對著苗月心回應道。
“幫我把報名表帶回教室??!”苗月心雙手握拳,微笑的說道,只不過這微笑嘛……大家自己體會吧。
果然,如苗月心所講,如噩夢般的軍訓,在老師的宣布下,正式開始了!
九月,雖然夏天已經過去了,但秋老虎的威力使掛在天上的太陽威力不減。
九月二號一早,兩個年級的人已經占滿了操場二分之一的地方,剛剛新建的操場,處處散發(fā)著嶄新的氣息,剛剛鋪好的塑膠跑道,嶄新的籃球架和足球場……
(咳咳,在這里說一下,如果你找到了某種bug的時候,請高呼:“理解萬歲!”比如這次,什么,你說你告訴我你沒找到?那就好。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在游園會的時候,其中的一個活動場地是操場,而操場是在暑假的時候重修完的,等等,我好像說漏了什么!嗯…………其實,在游園會的時候,操場的重修工作已經進展的差不多了,除了一些細節(jié)工作,已經可以投入使用了,嗯,沒錯,就是這樣,這不是借口,請高呼:“理解萬歲??!”此時作者露出了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假笑)
在校長長達一個半小時的演講后,如同魔鬼的軍訓,開始了?。?!
當天下雨了,苗月心帶領著隊伍來到操場,等了十分鐘后,一對步伐整齊,穿著迷彩服的教官走了過來,在分配完教官后,一個年輕的教官,走了過來。
李老師微笑的朝大家介紹著這名年輕的教官:“這位是你們的教官:沈連陽,沈教官?!?br/>
“沈教官好!”同學們齊聲喊道。
教官眼神威嚴的看了一眼人群,張開嘴緩緩說道:“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教官,希望在接下來一星期的軍訓生活中,可以好好相處,成為朋友。”說完,李老師結果話來:“這次一星期里的軍訓生活,不僅要提高同學們的身體素質,更要提高同學們的自立能力。”說著看了一眼苗月心:“月心,住校的事,你說了嗎?”
苗月心點了點頭:“說了,李老師。”
李老師點了點頭:“苗月心同學在中午的時候,也給大家說了,軍訓時期,要求全封閉式訓練,要求大家住校,行李大家都帶了嗎?”
“帶了!”
“嗯,現(xiàn)在請大家教室拿起自己的行李,去分配宿舍?!比缓筠D身看了看教官:“沈教官,這幾天這群孩子們就交給你了,麻煩您了?!?br/>
“不會不會?!苯坦龠B忙擺手,李老師笑了笑:“那就麻煩教官為她們分配宿舍了。”
“行!”
一下午的緊張分配工作,安奈樂和班里的于小川等人分配到了一個宿舍里。
晚上出去,白日里的炎熱已經消退,安奈樂身上穿著一件外衣和苗月心坐在操場上,看著旁邊來來往往的人群。
“明天就軍訓了?!卑材螛冯p手撐地,看著皎潔的月光灑滿大地。
“嗯?!泵缭滦膶⒆炻裨陬I子里,應了一聲。
“你們軍訓的時候,是什么樣的?”
“我們軍訓的時候……很累!”
“廢話?!卑材螛沸敝^白了一眼苗月心:“軍訓,肯定累啊!”
苗月心突然躺在草坪操場上:“好累??!”
安奈樂遞給苗月心一塊糖:“吃飯了嗎?小心低血糖?!?br/>
“啥味的?”苗月心接過糖,看了一眼紫色的包裝袋。
“你最喜歡的葡萄味?!?br/>
“呦,這么有心啊?!泵缭滦乃洪_包裝袋,將糖放進嘴里,香甜的葡萄味在嘴里散開。
“必須的。”安奈樂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明天軍訓,別忘了吃飯,自己啥毛病自己知道……”說著便走了。
黑夜里,苗月心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了:“秋月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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