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旭rì東升,海風(fēng)吹散了晨霧,鄭和下令揚帆起航,駛出海面,離開了孤島。
朱允炆看著孤島離自己越來越遠,心中在想著何rì能夠重返此處,啟出寶藏,舉事起義,以報前仇。
秦忠則假裝好奇,問這問那,根據(jù)水手和羅盤的坐標(biāo)默默的在心中牢牢記下了這孤島的坐標(biāo),盼著有一rì能夠重返此島。
等船隊駛進大海多rì,三人交情rì益深厚,鄭和在和秦忠閑談之時才得知對方對這海域了解甚多,秦忠說是自己家世代在海上經(jīng)商,實際上是這幾年的逃亡讓他對這海域越發(fā)了解。
鄭和對這位結(jié)拜大哥更加崇拜,就張口詢問,“大哥,既然你和三弟的家人都已故去,不如就跟著我遠航,憑借著航海的儀器和你對這海面的了解,必定可以助我一臂之力,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好呀,就依二弟,我也想對這茫茫的大海多多了解一下。”人家說的有道理,秦忠也不好反駁,以免對方起疑。
“其實這次當(dāng)今圣上命我遠下西洋,除了宣揚國威,海上通商之外,也是為了肅清元蒙余孽,但其實還有最后一個重要的原因!”鄭和把秦忠拉進了艙內(nèi),低聲和他談話。
“哦,還有何事?”秦忠心中已然猜到了其中的緣故,表面上卻還是裝著糊涂一臉的驚訝。
“你我既然已經(jīng)對天盟誓,結(jié)拜成為了異xìng兄弟,今rì小弟便不再瞞你。不知大哥可曾聽說過前朝皇帝建文帝朱允炆?”鄭和往秦忠身邊一湊,低聲說道。
此刻在船上看著海上風(fēng)景的朱允炆有些口渴,想要回艙飲茶,剛一走到門口,聽到了鄭和低低地話語中提到了自己,心中一驚,身子一晃,一失足好懸栽倒。
“三弟,你怎么了?”鄭和并不知道朱允炆為何失足,走上前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可能被海風(fēng)吹到了?”朱允炆急忙扶住了艙門,心中慌亂,臉sè大變。
“你怎么不小心些,唉,你這身子弱,今后可得注意!”秦忠急忙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對他使了個眼sè。
“是呀,三弟今后可得注意些,看你臉sè這么差!”鄭和也過來攙扶,把朱允炆扶到了榻上之后,轉(zhuǎn)身出去喊隨航的醫(yī)官。
“好懸主子,今rì是這鄭和大意,rì后你務(wù)必小心,現(xiàn)如今你的容貌已經(jīng)不會再有人認(rèn)得你,不必害怕,切記著今后你就是秦文建,其他的人和事都與你無關(guān),等咱們到了故土再說?!鼻刂乙娻嵑统鋈チ?,假裝關(guān)心他的病情,湊到榻前低聲地說道。
“嗯,我記下了?!敝煸蕿梢姷阶约翰]引起鄭和懷疑,這才放下心來,緊張的心情慢慢平復(fù),臉sè也好轉(zhuǎn)起來。
等到鄭和喚來了醫(yī)官為朱允炆檢查之后,說他身體并無大礙,可能真是被風(fēng)吹著了,醫(yī)官開了幾幅祛風(fēng)驅(qū)寒的藥,轉(zhuǎn)身出去了。
鄭和和秦忠為朱允炆熬了藥,服侍他服下,給他蓋好了被子讓他休息,兩人這才重新回到桌旁。
“剛才被三弟嚇著了,哦,還好并無大礙?!泵β盗税胩?,鄭和坐下喝了一口茶,擦了擦頭上的汗。
“其實二弟也不必大驚小怪,老三的身體弱,以前也經(jīng)常這樣?!鼻刂乙沧露似鹆瞬璞笛劭粗鴮Ψ降谋砬?。
“三弟沒事就好,哎,大哥,剛才咱們說到哪里了?”鄭和并沒看出任何端倪,放下了茶杯,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哦,你說到前朝的皇帝建文帝朱允炆,愚兄倒也聽說過一些,這小皇帝比較柔弱,最終被奪了江山,聽說被燒死了,這跟你遠洋出海有什么關(guān)系?”秦忠假裝對事情毫不知情,跟面前的鄭和接著裝糊涂。
“噓,小聲些大哥,可不能被其他人聽見當(dāng)今圣上是奪來的江山!”鄭和急忙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后起身到了門外看了看附近沒人,這才回到了桌前,“其實建文帝朱允炆并沒有被火燒死,大火焚毀宮殿之后,當(dāng)今圣上叫那些平rì服侍建文帝的宮女和太監(jiān)辨認(rèn)那焚燒的尸體,發(fā)現(xiàn)那人只是穿著朱允炆的龍袍,身材也有些像而已,但那人絕不是朱允炆本人!”
“哦,竟有此事!那朱允炆究竟跑到哪里去了?”秦忠故作驚訝,追問鄭和。
“沒過多久在朱允炆的寢宮里發(fā)現(xiàn)了一條秘密挖掘的地道,地道直通到街上,想必那位建文帝先是火焚宮殿,然后找了個替死鬼穿上了自己的龍袍,借著宮內(nèi)大亂逃出了皇宮?!编嵑驼f到這里喝了一口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唉,后來當(dāng)今永樂皇帝怕朱允炆逃出生天,rì后再起禍端,便暗中派人多方追尋他的下落?!?br/>
“那后來呢,結(jié)果如何,找到?jīng)]有,這又和你遠下西洋有什么關(guān)系?”秦忠明知故問,伸長了脖子,厚著臉皮將糊涂進行到底。
“曾經(jīng)得知那朱允炆有心要出家,結(jié)果圣上采取了一切極端的手段,排查寺廟僧侶,最終只找到了一點點兒蛛絲馬跡。隨后圣上又派出親信大臣胡濙大人四處追尋,這幾年來得到的消息統(tǒng)統(tǒng)都指向一個方向!”鄭和對面前這位結(jié)義大哥毫不隱瞞,把事情和盤托出。
“哦,那這建文帝朱允炆能跑到哪里去,照你說的意思,莫非是...”秦忠似乎恍然大悟,突然間透了氣兒,想明白了原因,用手指了指窗外的大海。
“不錯,就像大哥所猜測的一樣,最終所有秘密追查此事回來的多路人馬均一無所獲,但尋訪得到的線索都指明了一個方向,那就是那位建文帝朱允炆逃到了海外。當(dāng)今皇上對我恩寵有加,十分信賴,這才命我此番遠下西洋,找尋那位建文帝的下落。大哥你可要記住千萬不要對人聲張此事,現(xiàn)在就連船上的人也大都不知道下西洋的真正目的!”鄭和對秦忠推心置腹,小心交代,哪里知道此刻艙內(nèi)榻上躺著的那位病人就是自己漂洋過海要尋找的人。
“那是自然,愚兄怎么會把這事透漏給其他人,二弟請放寬心!”秦忠連連點頭,心中暗想就是你鄭大人不說,我也不會把這事對外宣揚。
“那好,大哥,憑著你在這海域之上的熟悉,相信只要有那建文帝的消息,咱們一定能找得到他,到時我會在圣上面前為你二人請功,圣上龍顏大悅,加官進爵必然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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