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暖手扶著他的肩膀坐起身,揉著被撞得生疼的額頭,“你在干什么啊你?”
前一刻還去謙謙君子,下一刻馬上變了臉,莫名其妙。
“韓暖,”他捏著她的下巴緊了緊,黑眸緊盯著她,“你連假都沒請就跑回來,掛了我電話說是要在家陪你父母,這幾天連個電話都沒有,結(jié)果呢,原來是陪著別的男人過年去了,染染在你心里就比不上那個男人?”
韓暖抿了抿唇,“她有你們就夠了,我還去瞎湊什么熱鬧。”
“你是她的……”話硬生生在唇邊打住,沈漠望向她,“你照顧了她這么久,在你心里,染染就什么也不是嗎?”
韓暖垂下眼眸,好一會兒才望向他,“沈漠,你是想說我是她的母親嗎?我是她的母親又怎么樣?我配嗎?除了生下她我為她做過什么了?我甚至連生過她的事都忘了,我現(xiàn)在之于她就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她不會依賴我,也不會因為我的不在而傷心難過,這不好嗎?”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一直消失下去,你又何必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中?”
下唇因為他的話而不自覺地輕咬住,如果那時知道她可能是染染的母親,說什么她也不會再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中的。
“韓暖?!彼氖钟帜笞×怂南掳?,“你既然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是她的母親,好好彌補她,就這么難嗎?”
韓暖搖搖頭,眼底有些濕潤,沒有應(yīng),能彌補她早去彌補了,可是,彌補了,當(dāng)她開始意識到有她這個母親,開始依賴她舍不得她時,再去體會失去母親的痛苦嗎?與其讓小小年紀(jì)的她體會一次生離死別,倒不如從來就不知道她這個母親的存在。
他的手收了回來,“因為溫磊嗎?你愛上他了嗎?”
韓暖吸了吸鼻子,沒有正面回答,“沈漠,我當(dāng)年住院時溫磊很照顧我,這幾年他也很照顧我爸媽,我們一家人對他很感激,他一個人在家過年沒意思,我爸媽讓他過來一起過年的?!?br/>
淡淡一番話,算是解釋了他剛才的問題。
“你沒和他在一起?”他側(cè)頭望向她,問道。
韓暖搖搖頭,“我和他沒可能?!?br/>
“為什么?!彼麊?。
“我不想談戀愛。”韓暖應(yīng),平平靜靜的聲線,很大眾化的答案。
“那如果對象是我呢?”他突然問道,聲音卻是很平靜。
她有些訝異地望向他,“你怎么了?”
話剛完便被他在腰上重重地捏了捏,“遲鈍的女人!”
話音剛落,他的唇就這么覆了下來,咬住她的唇,輾轉(zhuǎn)廝磨啃咬。
韓暖原是要推開他,卻被他捆住了手壓在了身后,迫使她整個身子彎向他,承受他兇狠的啃吻。
吻得忘情時,車外一聲尷尬的輕咳聲響起,頓時如穿透迷霧的光,打入她混沌的大腦中,她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推開他。
沈漠也在此時放開了她,抬眸望向車外,禮貌喚了聲,“伯母?!?br/>
韓暖紅著臉,不敢望向下樓來的方岫巖,只是訥訥地喚了聲“媽?!?br/>
方岫巖也有些尷尬,看韓暖下樓這么久沒回來心里放心不下下樓來看看,卻沒想到撞見這令人尷尬的一幕。
“你們先回屋里吧。”有些不自在地留下這么一句話,方岫巖轉(zhuǎn)身上了樓。
韓暖紅著臉整理衣裳,幽怨地望了沈漠一眼,起身下了車。
沈漠也下車,拉住她的手,韓暖想甩開,卻被他給緊緊拉住,帶著她上了樓。
“那個……你們兩個是怎么回事啊?”看兩人進(jìn)了屋,方岫巖輕咳了聲,問道。
“我……”韓暖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伯母,你好,我是暖暖的男朋友。”沈漠兀自替她回答了下來。
韓暖詫異望向他,韓向天和方岫巖也是詫異地望向沈漠,而后望向韓暖,眼神有一絲厲,“暖暖,這是怎么回事?”
昨天過來只是說是暖暖的老板,今天突然就變成男朋友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還是很短,今天忙壞了,累死,不確定晚點能不能補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