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
落塵見北宮宸走了,趕緊整理好了衣物,然后先是口吐芬芳,接著可能是因為太累,于是便先歇息了。
第二天早上,
一些婢女來幫落塵梳妝,落塵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不禁感嘆道“害~我怎么這么好看?”
正當(dāng)落塵自戀的特別得勁時,落塵突然注意到了脖子上的草莓。
“該死?!甭鋲m說完后,便在桌子上翻找了一番。
旁邊的婢女見落塵要找什么東西,于是便問道“主子,您要找什么?”
“粉底液?!甭鋲m一邊找一邊答道。
“粉底葉是什么樹上的葉子???”婢女問道。
落塵先是無語,接著便回答道“粉底液不是葉子,而是一種可以美白的液體,哦!也對,這地方估計沒有。”
“主子,粉底液確實沒有,倒是若是主子想美白,可以用胭脂?!辨九卮鸬馈?br/>
“行,你把胭脂找出來吧?!甭鋲m道。
“諾。”婢女行了一禮,然后找處了胭脂遞給了落塵。
落塵接過胭脂后,說了一句“謝了”后,便開始對著銅鏡,用胭脂遮住那些在脖子上面顯眼的小草莓。
遮完后,落塵看了看婢女,突然想起來了什么。
婢女,婢女,我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哦!我想起來了,蘆薈!害~我這記性,不行不行,我要去一躺云熙閣。
想完,落塵便出了府,前往了云熙閣。
云熙閣分閣,主堂
落塵曾經(jīng)來過的記憶,輕輕松松走來了主堂,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盈舒不在這里,于是,落塵走到了主堂門口站著的下人旁邊問道
“請問盈舒在哪里呀?”
“盈護(hù)法最近一直在銀杏院照顧杏林。”下人回答道。
“杏林怎么了?”落塵聽后,特別擔(dān)心的問道。
“回閣主,杏護(hù)法自從上次喝醉以后,便遲遲沒有醒來,盈護(hù)法最近一直在忙著照顧杏護(hù)法?!毕氯嘶卮鸬馈?br/>
“快帶我去看看杏林?!甭鋲m一邊擔(dān)心一邊著急道。
“諾?!蹦莻€下人一邊行禮一邊回答道。
說完后,下人便帶著落塵來到了銀杏院。
院子里,銀杏樹上掛著的那早已成熟的果實,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樹下的一些小草藥們,身上披著露珠,進(jìn)入了夢的時間。
院子中植物們的呼吸,慢慢形成了一陣溫柔的風(fēng),撲到落塵的懷抱,好生溫馨。
落塵看到眼前的景色后,愣了一會,然后不由的感嘆道“好美。”
下人看落塵走神了,便輕輕喊了落塵一聲“閣主?!?br/>
落塵這才回過神,哦!對了,我是來看杏林的,害~差點忘了正事。
于是,落塵又在下人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無憂室。
云熙閣,無憂室
杏林躺在床上,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盈舒則坐在他身旁,用手輕輕放在杏林額頭上,眼神中充滿了擔(dān)心和疲憊。
“還好,沒有燒了。”盈舒收回手后輕聲自言自語道“都怪鹿旭那小子,杏林還這么小,給他喝什么桃花釀,我可憐的杏林啊!”
與此同時,在桃花源的鹿旭,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然后小聲嘀咕道“誰在罵我?對了,杏林那小子偷喝了我的桃花釀,不知道現(xiàn)在醒了沒有,他酒量太查了,一壇子就倒了,害~沒意思?!?br/>
杏林院
“報告盈護(hù)法,閣主來了?!毕氯颂崆斑M(jìn)去給盈舒鞠躬通報道。
“閣主來了?還不快讓她進(jìn)來,著涼了怎么辦?”盈舒有點擔(dān)心的說道。
過了一會兒,落塵來到了杏林房間,看了看里面的建設(shè),然后心里想到,杏林房間為什么有這么大一股小時候生病,爸爸媽媽強(qiáng)制性給我灌下的中藥味,想想就好殘忍.........
“閣主,你來這是有事嗎?”盈舒一般坐在杏林床頭照護(hù)一邊問道。
“我本來想來找你,問一下蘆薈的情況,但是來了以后,便聽說杏林他還沒有醒來.........”落塵解釋道。
說完,還看了看杏林,小心翼翼地問道“杏林他沒事吧?!?br/>
“還是沒有醒來,他喝得太多了,下次要讓我逮到鹿旭,看我不好好教訓(xùn)他?!庇嬉贿厙@氣一邊說道。
“盈哥哥,你是該好好教訓(xùn)了?!蓖蝗唬仓袀鱽硪粋€特別虛弱的聲音。
盈舒和落塵聞聲后,朝杏林看去,只見杏林可能是在他們剛剛聊天的功夫中,醒來了,剛好聽見盈舒的話,便用所有力氣說了句話,開開玩笑,同時心里還悄悄竊喜,哈哈哈,鹿旭你要倒霉了。
“你終于醒來了!”盈舒帶著喜悅,帶著疲憊問道。
“盈哥,你有黑眼圈,是不是想我想得?!毙恿珠_玩笑道。
“當(dāng)然,所以下次不要再讓我操心了?!庇嬉贿呅χ?,一邊回答道。
“杏林,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不舒服,或者啥想吃的?”落塵問道。
“我想吃,烤鴨,烤雞腿..............”杏林一邊坐床上,一邊噼里啪啦講了一堆菜單。
落塵聽了半天,只記住了開頭的烤鴨和結(jié)尾的小籠包,啊,這家伙,胃口還真不賴?。?br/>
只有盈舒倒是有耐心,認(rèn)認(rèn)真真地聽完后,回答“嗯,我去給你買,你先好生休息?!?br/>
落塵聽后,便也跟著說了一句“我也去?!?br/>
隨后,兩人便踏上購物的路程。
楓晴城,荷葉街
落塵走在街道上,突然一股荷葉的清香,夾雜著雞肉香緩緩襲來,落塵感嘆道“這是哪?好香??!”
盈舒看了看旁邊的小饞貓,然后笑著回答道“這是荷葉街,聽說取這個名字,是應(yīng)這里有一家店,里面的荷葉雞是他家的招牌菜,后來,因為生意太好,很多做小吃的也搬到這條街來蹭蹭人氣,結(jié)果來的人越來越多,這條街也越來越繁華,后來便成為了一條美食街。
后來,人們認(rèn)為,這條街是因為荷葉雞而才開始,出名便給這個街道取名荷葉街?!?br/>
“哦,原來如此。”落塵道。
落塵先是在腦海中消化了一下,剛剛盈舒給她講的故事,接著,便才想起來正事,然后慌慌張張的問道“盈舒,蘆薈她在哪?”
“蘆薈感覺她自己,感覺做了對不起閣主你的事情,于是便沒臉回來見你了,于是和鹿旭一起去桃花源了?!庇婊卮鸬?。
“額.............也好,省的以后我為她擔(dān)心了”落塵無奈地擺擺手,然后說道“不過...........她為什么會冒充我?”
盈舒回想了一下,然后說道“上次審問她時,她好像回答說是魏老爺說閣主不喜歡北宮宸,于是讓她替嫁?!?br/>
“這好像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呀?”落塵聽后回答道,接著,又嘆氣道“女孩子的心思,真是搞不懂?!?br/>
盈舒雖然表面沒有說啥,但是心中卻想到,額.............你不也是女孩子嗎?
“對了案子有新線索了嗎?”落塵突然問道。
落塵這一問,盈舒才會過神來“?。颗杜杜?,案子啊,我想想,哦哦哦,最近好像因為杏林病了,所以還一直沒有什么新的線索?!?br/>
落塵扶額無奈,然后說道“不過也好,要不我們先找一個酒樓,去好好把案子整理一下?”
“嗯”盈舒答道。
酒樓中
落塵坐在桌子上,一邊吃著花生米和抹茶榴蓮瓜子,一邊問道“這起案先是牽連到北宮皇室丞相夫人被害,和我母親死的狀況一模一樣,都是眼角出血,接著又發(fā)現(xiàn)康氏尸體不在棺材中,還發(fā)現(xiàn)亦羽宮的毒,接著便傳出了康氏死前得罪蝴蝶宮的消息,呵,布局之人可真是妙啊!”
“這件事情,一下牽連三大勢力,目的估計是為了讓江湖打亂,可他們卻又為何到現(xiàn)在還沒有動云熙閣?”盈舒問到。
“你想想,三大勢力都亂成了一鍋粥,可偏偏云熙閣安然無恙,那么等他們緩過神,便會認(rèn)為都是我們在后面搞的鬼,便會合力來對付我們,我們現(xiàn)在看似是最安全的,其實,卻是幕后BOSS的最終目標(biāo),這計中計妙??!”落塵分析道。
“閣主城府好生厲害。”盈舒笑道。
這時,落塵只是尷尬賠笑,表面上風(fēng)平浪靜,其實心里卻想著,哈哈哈,這不廢話嗎,我這要是解決不了,那我以前看過的那么多偵探小說和心理學(xué)好有兵法書,不是白看了嗎?想當(dāng)年,我還騎馬,射箭,飛鏢,都可是冠軍,哈哈哈~
落塵正嘚瑟得得勁時,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我找你們假老板?!?br/>
“哎喲,這位公子,我就是這里的老板呀,你找我所為何事?”一個特別變態(tài)而且不男不女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妖媚的回答道。
“你在說謊,這家店老板明明是北宮楠,你只是個托”那個聲音聽著特別冷冰冰的,還帶著幾分譏笑和漫不經(jīng)心的嘲諷。
那個不男不女的人,突然正經(jīng)起來,用男聲問道“你和我主人認(rèn)識?”
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好家伙,這老板原來是北宮楠安排在酒樓男扮女裝探子,不過北宮楠為啥要讓他男扮女裝,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啊啊?。?br/>
北宮宸懶得回話,直接拿出掛在藏在腰間那塊帶著身份的腰牌,然后給那個下人看了看。
下人接過腰牌,看了一眼,然后跪下說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攝政王饒命,小的馬上去通知主子?!?br/>
然后便屁顛屁顛的跑去通報了。
落塵悄悄躲著門后偷聽,一聽是北宮宸,便嚇了一跳,想道,他怎么在這里?完了完了,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我偷偷跑出來,那我的小命就沒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保命要緊。
落塵想完后,便開始打算悄悄跑走,可正當(dāng)動了一下時,卻又倒霉的踩到了花生殼。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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