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對李賀洲印象不深,很快就急吼吼的對沈清滿吼道,“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想辦法救我!”
這下?lián)Q沈清滿愣住了,他到底是怎么有臉吼出這句話的?
押解李俊義的士兵愣了下,隨即過來跟沈清滿和李賀洲打招呼,“二姑娘,李公子,你們認(rèn)識他?”
沈清滿直覺不是什么好事,正想搖頭,結(jié)果李俊義已經(jīng)嚷嚷道:“沈氏,只要你今天救了我,我回京立刻讓賀之同你復(fù)婚!”
李賀洲聽到這話立刻怒了,當(dāng)即便對士兵道:“我們不認(rèn)識這人,許是他被抓,腦子出了問題,小哥不必理會?!?br/>
說完他又看向沈清滿,“是吧,二姑娘?”
開玩笑,這人竟然當(dāng)著他的面搶他未來媳婦兒,他能忍嗎?
沈清滿聽到他的話,忍不住莞爾,抿唇笑道,“是,我們不認(rèn)識他?!?br/>
“我瞧著也是,這人成天嚷嚷著跟我們大將軍有親戚關(guān)系,可他是大將軍親自抓回來的,我估摸著他早就這里有問題了。”士兵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李俊義一聽這話立馬急了,氣急敗壞的大喊,“我沒有!沈氏原本就是我家兒媳婦!她救我這個公爹難道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沈清滿懶得理會他,側(cè)頭對李賀洲道:“陳叔估計等急了,咱們快走吧?!?br/>
李賀洲連連點頭,有意無意的擋在她身前,不讓李俊義的目光看到她,“也對,咱們這次要結(jié)算的有點多……”
他的話還沒說完,李俊義瞧著他驀地瞪大眼,“李賀洲!你是李俊信家的賀洲!賀洲啊,我是大伯啊!你快救救大伯……”
李賀洲頭也不回的徑直往前走,就像沒聽見他的話似的。
李俊義在身后氣急敗壞的指著他倆的背影大罵,“李賀洲,你個忘恩負(fù)義背祖忘根的畜生!沈氏,你們不過是一家子流犯,遲早會被皇上砍了腦袋!”
沈清滿聽到這些咒罵,眉頭狠狠一皺,側(cè)頭卻見李賀洲半點都不生氣,頓時好奇的問,“你不生氣嗎?”
“氣什么?他本就是那樣的人,跟他置氣不值當(dāng),再說了,他這次被朝廷派來督軍被抓,咱們跟朝廷又是這樣的關(guān)系,恐怕他從此后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我為什么要生氣?”李賀洲反問。
李俊義的人品不好,但也沒有壞得很徹底,不然梁成肯定早就把他砍了。如今送去礦上,也算是為鄂州的發(fā)展做貢獻(xiàn)了。
沈清滿原本是有些生氣的,聽到李賀洲的話后,那股氣忽然就散了,“你說得對,不管怎么樣,我跟他們都沒有關(guān)系了?!?br/>
在鄂北軍中,有沈清淺在,有梁成在,李俊義根本不可能像從前那樣拿捏她,她何必生氣呢?
但李俊義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也的確是沈清滿沒想到的,居然讓被他強行休回家的前兒媳婦救他,他怕不是在做夢?
總之,這件事沈清滿甚至回家都沒告訴吳氏他們,以至于李賀之找上門來,他們從知道李俊義被鄂北軍抓了。
不過,那是一個月后的事,眼下沈清淺他們最重要的,是商量如何過冬。